也没见过佛祖,这未必就是真身舍利!”
“这是真身佛牙舍利!”公主忽然说了一句。
大家一齐望着她。
公主道:“京城西山灵光寺就供奉着一颗佛牙舍利,与这两颗极之相似。”
兰亭道:“灵光寺供奉的佛牙舍利是举世公认的真身舍利,听闻每年佛诞天子都会亲自去灵光寺供养一次。”
公主点头道:“正是。每年佛诞,远在万里之外的西方信众也会徒步前去灵光寺瞻仰佛牙。听主持传灯大师说,那颗佛牙是由南朝高僧法献从于阗请回来的,所以被称为法献佛牙。我手上的菩提珠就是传灯大师以法献佛牙护持开光。”
楚枫道:“这样说来,这两颗佛牙确实是真身舍利。”
兰亭道:“佛牙舍利乃佛门至宝,楚公子千万不要让人知道。”
楚枫道:“我可不想自添麻烦。”转头问凤姐儿,“对了,今天可有人来凤临阁找麻烦?”
凤姐儿笑道:“谁还敢来找麻烦,不怕给公子拍碎脑袋?”
楚枫笑道:“别把把客人都吓跑了?”
“客人倒是多了。”
“哦?这是为何?”
凤姐儿格格笑道:“凤临阁一下来了三位天仙般的人物,谁不想来看看?”
飞凤问:“凤姐儿,你可有查探那王员外去了哪里?”
凤姐儿道:“只知他出了大同,不知所踪。只要他不再来找麻烦,我也不想穷追此事,做生意到底以和为贵。”
说完举杯道,“今日只得素菜薄酒,你们别见怪,多喝一杯。”
楚枫问:“为何全是素菜?”
飞凤瞪他一眼,道:“白吃白住,还嫌三嫌四!”
凤姐儿笑道:“因为再过两日山西各地村民就会到晋祠求雨,为表诚意,各处均得斋戒。对了,你们可有打算去观看?”
楚枫道:“我们之前也见过一帮村民到关帝庙求雨,也没啥好看。”
凤姐儿道:“楚公子,晋祠求雨乃是晋阳以至山西头等大事,山西各地的村民都会前去,其盛大热闹,岂是一般村子的求雨可比?而且听说连天子也为今次晋祠求雨写了一篇牒文,隆重无比,公子不去,实在可惜。”
楚枫偷看飞凤一眼,没有作声。
散席后,楚枫独自在房间,有点无聊,忽听的“咯咯”两下敲门声,开门一看,竟是兰亭。
楚枫那心没来由“怦”的跳了一下。
兰亭手中还提着小药箱。她走入房间,把药箱放在桌上,转头道:“楚公子,你过来。”楚枫走过去,兰亭捧起他左手,解开包扎的手帕,然后从药箱取出一个小瓷瓶,玉指沾上膏药,轻轻涂抹在两道枪痕上。
楚枫忍不住道:“医子姑娘,要是你每天给我涂药,我每天给刺一枪也值。”
兰亭望了他一眼,没有作声。
楚枫那心又“怦”跳了一下,不敢再多言。
涂完膏药,兰亭还是用原来的手帕为他包扎。
楚枫奇道:“怎不用药布包扎?”
兰亭笑道:“不用这手帕包扎,飞将军可饶不过你。”
说着盖上药箱,忽问道:“你明天还去查探?”
楚枫点了点头。
兰亭道:“你小心些,别又伤着了。”
说完挽起药箱转身离开。
“医子姑娘!”
楚枫一手执住她衣袖,忽觉心口一痛,不由捂住心口。
兰亭道:“你心又作痛了?”
楚枫点点头。
兰亭自语道:“看来我得加紧配药才行。”
楚枫又执住她衣袖,道:“你集八十一种草药,是为医治我心痛之症?”
兰亭没有作声,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间又剩下楚枫一人,兰亭刚才柔情举动实在让他思潮起伏。他回味着刚才兰亭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单是想想也是说不出的甜蜜。
正当他沉浸在甜蜜之间,“嗤!”一支飞镖破窗袭来。
楚枫右手一伸,夹住了飞镖,身形已经闪至窗下,“啪”推开窗,恰见一道黑影飞掠而去,正要追,霎眼见飞镖上插着一角衣袖。
是兰亭的衣袖,上面写着三个字:桑干河。是用血写的。
楚枫心中剧震,身形已经飞出凤临阁,向桑干河掠去。
桑干河,在大同南面不远处,相传每年桑枣成熟的时候河水就会干涸,故得名。
楚枫赶至,四周静悄悄,不见一个人影。他沿着河岸奔走一段,前面是一座木桥,木桥前赫然立着三条人影,一左一右是千雪、千叶,正中一身白衣正是兰亭,缺了一角衣袖。
楚枫飞身扑去,刀光一闪,千雪钢刀已经架在兰亭肩膊上。楚枫霎时顿住身形。他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拦下千雪的刀锋,他也不敢冒这个险。
“交出木盒!”
千雪冷冷喝了一声。
“你们是为了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