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虑,就仿似一个初生的婴孩。
她偷偷吻了楚枫一下,娇脸一红,然后伏入楚枫胸膛,甜然入睡。
……
第二日,楚枫告别晋小姐,晋小姐一直送出大门,道:“楚公子,这两日素菜薄酒,招呼不周,公子他日定要再来赏玩,好让我再尽地主之谊?”
楚枫忙道:“晋祠水秀山幽,慈公小姐不说,在下亦要再来一游,再品慈公小姐亲煮之茶。”
晋小姐盈盈笑道:“那我就煮茶恭候了。”
离开晋祠后,飞凤学着晋小姐语气对兰亭道:“楚公子,这两日素菜薄酒,招呼不周,公子他日定要再来赏玩,好让我再尽地主之谊?”
兰亭亦学着楚枫语气道:“晋祠水秀山幽,慈公小姐不说,在下亦要再来一游,再品慈公小姐亲煮之茶。”
“那我就煮茶恭候了。”
楚枫见两人一唱一和,唯有苦笑一下。
飞凤他不作声,乃道:“喂!你怎不吭声!”
楚枫无奈道:“你想我说什么呢?”
飞凤道:“你知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事?”楚枫一脸茫然。
飞凤冷哼道:“你搂着公主软玉温香,天塌下来也不知道!”
公主娇脸一红,楚枫想起昨晚与公主情景,也觉耳热。
飞凤道:“昨晚那管家芸娘偷偷出了晋祠呢。”
楚枫道:“人家出晋祠,关我们啥事?”
“她不是走大门,而是从角门偷偷出去,身手还不错呢。我见她鬼鬼祟祟,便跟了去。”
楚枫笑道:“你自己鬼鬼祟祟,便也以为人家鬼鬼祟祟。”
“你说什么!”盘飞凤一瞪凤目。
楚枫忙道:“没什么。我说……她鬼鬼祟祟,不知干什么?”
飞凤道:“她原来与一名汉子相会。”
楚枫笑道:“这是人家私情,你倒好意思偷看。”
飞凤道:“你知道什么!我听到芸娘问那汉子‘小姐之事办好没有?’那汉子答‘甚是棘手’芸娘说‘如果不行,就出动官府,小姐自会疏通,一定得抢到手。’那汉子说‘不如直接下杀手?’芸娘说‘小姐暂时未打算取其性命’又叫那人赶快把事情办妥,然后各自走了。”
楚枫道:“人家晋祠之事,我们何必过问?”
“哎!你那慈公小姐不但要抢人东西,还要害人性命呢?”
“或许那人该死!”
“你知不知道她武功不在你之下?”
“是么?”
“哼!她故意隐藏武功,如何逃得过我一双凤目!”
“她是晋祠主人,千金小姐,不想显露武功也属正常。”
飞凤气得凤目圆睁,怒道:“臭小子!你怎处处帮着她说话!”
楚枫一怔,道:“我帮着她说话么?”
飞凤气鼓鼓道:“见着人家长得漂亮,连自己姓啥都不记得了!”说完一夹马肚,径飞驰而去。
公主忙道:“楚大哥,还不赶快追去赔罪?”
楚枫道:“她在气头上,现在追上去更惹怒她,等她气消才行。”
公主笑道:“你就是只怕飞凤姐姐。”
楚枫道:“就是她对我凶嘛。”
正说着,突然看到路边有一堆小石子,四层,自上而下四、三、二、一排着,仿似一个倒金字塔,也似一把锥向下刺。
楚枫心中一突,右手闪电般向后背剑柄伸去。
“蓬!”
一条人影从草丛之中腾空而起,刀光直劈而下,这一刀要被霹落,楚枫、公主、骕骦都要被劈成两半。
“铮!”
楚枫拔出古长剑,向公主低喝一声:“去寻飞凤!”双脚一蹭马肚,身形凌空而起,长剑迎着刀光一格!
“当!”
两人均被对方浑厚内劲震得向后翻起,骕骦长啸一声,疾驰而过,乘着公主眨眼消失了身影。
“卟!”
楚枫和那人落回地面,盯视着对方。
楚枫慢慢递起古长剑,眼前这人一身武士服,武士服上绣着四个字——宫崎冷次,没有蒙面,双眼湛着冷光,右手握刀,左手却执着刀鞘,刀鞘仿似刀锋一般同样透着杀气。
“你是神风门的武藏杀手?”
楚枫突然想起木直太郎对他说过的话:“阁下遇着武藏杀手,小心他刀鞘。”
宫崎冷次双眼陡然一闪,“嗨——”身形腾空而起。楚枫正要凌空迎上,宫崎冷次刀身微微一转,反射出一道日光,射向楚枫双眼。楚枫双眉霎时一跳,宫崎冷次大刀已经随着那一道日光悍然斩下。
楚枫长剑向上一格,“当!”强悍凌厉的刀劲压得楚枫双脚向下一陷,脚面完全陷入地下。同一瞬间,宫崎冷次左手向上一挥,刀鞘自下而上向楚枫胸腹划去,出手之快甚至比他出刀还要快,显然是必杀一击。
楚枫双脚陷入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