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冲让我们献舞就是要算计你和晋小姐。本来他叫我们一直舞至你晕倒为止,谁知你越喝越精神,倒是难为我和姐姐旋了一个多时辰,筋骨都要散了。”
楚枫笑道:“那要不要我给你们揉揉筋骨?”
丁玲、丁珑娇脸大红,嗔道:“楚公子就是比赵冲还坏!”
楚枫耸耸肩,道:“我要走了,你们小心!”刚转身,又顿住,从怀中取出一药丸,道:“这药丸可解迷毒,你们留着,以防万一!”
“多谢公子!”
丁珑接过,十分感激。
楚枫正要转身,丁玲忽道:“公子……”
“什么事?”
丁玲红着脸,支吾一会,终于道:“公子是什么时候在楼顶的?”
楚枫随口答道:“你们还没有回来我已经在楼顶了。”
丁玲、丁珑一听,霎时红至耳根。
楚枫暗骂自己口快,急忙补救道:“不过我什么也没看到……”
哎呀!丁玲、丁珑更加羞得无地自容。
楚枫直骂自己口笨,赶忙又道:“我……我看到你们时,你们已经换好衣衫……”一想,觉得不妥,连忙转口道:“不是,你们换衣衫时,我刚好闭上了眼……”真是越说越让人难堪。
丁珑咬嘴嗔道:“楚公子,你……你别再说嘛!”
楚枫自己也是面红耳赤,急推开窗口飞身而出,谁知大概因为尴尬紧张,脚尖竟一下勾住窗沿,“啪”的整个人倒挂在窗外。
丁玲、丁珑急忙上前一看,楚枫正狼狈爬起,尴尬道:“意外!意外!”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之中。
丁玲、丁珑望着茫茫夜空,心中泛起丝丝涟漪。
“楚公子真是好人!”丁玲喃喃自语了一句。
丁珑道:“姐姐,你说楚公子有没有看到我们……”
“噫!你还说,不害臊!”
“姐姐都不害臊问了,我怎害臊!”
“你敢笑我,看我用挪移手法打你!”
“我不怕,我也会!”
……
楚枫离开了暖香阁,出了赵王府,正要回晋祠,忽见两个黑影从王府侧门鬼鬼祟祟走了出来,抬着什么,用草席卷着,正一滴滴渗着什么。
是血!楚枫闻出来了。
两大汉来到一荒山野岭处,其中一个道:“丢在这里算了,上次也是丢在这里,自有豺狼叼走。”
“蓬!”
两人将草席摔在地上,转身就走。
楚枫闪出,走至草席边,登时一股浓烈的血腥传来,他伸手掀开草席,整个人惊住。
他从未见过如此惨状,血淋淋的尸体,身无寸缕,依稀可看出是一个十五、六岁的丫鬟,十根手指的指甲全部被生生掀翻,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肌肤是完整的,全部是鞭痕,是被活生生被鞭死的。
楚枫震惊得难以形容,天下间还有更残忍的事么?
他霍然转身,身形一展,未等两个大汉明白怎么回事,已经被楚枫提起。
“啪!”
楚枫将两人重重摔在尸体旁边。
“说!谁干的!”
冰冷的语气,冰冷的目光,还有冰冷的剑锋指着咽喉。
两人吓得魂飞魄散,颤声道:“大……大爷饶命……”
“说!”
楚枫长剑一插,“锵!”插在地上,同时在两人颈上留下一道血痕。
两人心胆俱裂,道:“是……是少爷干的!”
“少爷是谁?”
“就是……赵公子!”
“为什么?”
“因为她给少爷捧茶,烫了少爷一下,所以……”
“所以就将她折磨至死?”
楚枫怒吼一声,两眼几乎喷出火。
两人伏在地上,哪还敢吭一声。
原来,赵冲被楚枫破坏好事,惊慌之中离开了暖香阁,心中恼恨,便来到厅中,有丫鬟随即递上香茶,赵冲正喉干舌燥,举杯就喝,谁知茶水尚热,登时烫了一下。
“砰!”
他将茶杯摔在地上,吼道:“谁倒的茶!”
那丫鬟吓得“卟”的跪倒在地,一个劲叩头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赵冲反露出笑容,轻轻扶起他,柔声道:“是我一时喝急了,不关你事。”
丫鬟一见赵冲这神态,吓得花容尽失,跪在地上死死抱住赵冲双脚猛叩头,声音也直打颤:“少爷饶命!少爷绕过奴婢!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旁边还有两名小丫头,早吓得跪在一边,大气也不敢透。
赵冲依旧一脸笑容,再次扶起那丫鬟,用手托起她尖尖下巴,柔声道:“这明明是我不小心,怎能怪你!”
他一边说,一边慢慢从墙壁取下一条软索,开始一圈一圈捆住她双手双脚。丫鬟脸色惨白,浑身哆嗦颤抖,却不敢反抗半分。
赵冲从身上慢慢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