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那是因为他在实验室里无数次的见过它。如果不看爪子,只要把它的比例再缩小几倍的话,那分明就是一只老鼠!他们昨晚的晚餐吃的清煮老鼠肉!
想到这里,他终于忍不住了,一弯腰,呕的一下,吐出一口苦水来,至于那些鼠肉嘛,嘿,早就吸收消化的差不多了。
你怎么了?神手王很奇怪公孙泽的反应。
前辈,我,我们昨儿晚上吃的那是老鼠。呕,又是一下,这次连苦水也没有,干呕。
啊?!你确定!?
前辈,我在实验室里和它打了能有10年交道了,要不是它体积这么大,又没有脑袋,我一早就认出来了。
不对啊,老鼠肉我吃过,可没它这么好吃啊?
呃,呕、呕。一听这话,公孙泽越的受不了了,半蹲在地上一个劲的干呕着。
神手王笑着把他拽了起来,右手在他胸腹和肚脐之间按揉了一会,公孙泽的干呕恶心居然好了许多。
怎么样,好点没有?
让您见笑了,我好多了。对了,前辈,如果真的是,是老鼠的话,怎么变化这么大呢?难道我们被冷冻这20多年里,它们产生了进化?嗯,还有那怪鹰,以前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呢,先不说它们进化的几率有多大,就是这种进化度也太突然了吧?公孙泽下意识的转换了话题,不过他的问题也使神手王的面容严峻起来。
你的猜测很有可能是真的,不过据我估计,恐怕我们被冷冻的时间还要长,你注意到没有,我们从冷冻仓里被放出来是自动执行的,这个程序是由冷冻剂的多少决定的,也就是说,冷冻剂的多少决定了我们被冷冻的时间长短。可据我所知,我们的冷冻剂最短的期限是50年,50年过后,监狱会根据情况继续注入冷冻剂,所以,我们极有可能被冷冻了不止20年,最少也是50年。
公孙泽彻底懵了,20年的冷冻生涯对他来说就已经够悲哀的了,虽然被人误会是魔医,可是他自己清楚,自己和那个魔医一丁点关系都没有。被冷冻了20年,替人受过的滋味不是那么好受的,可现在时间竟然又增加了。震惊于这个消息的他过了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不过接着他就觉得奇怪,为什么神手王会知道这么多内幕,他明明只是个犯人啊?
在猜测我的身份是吧?嘿,实话和你说吧,我其实算是政府的人。神手王轻描淡写的说着,公孙泽却如惊雷灌耳。
你,你是政府的人,那为什么,为什么也被冷冻起来?难道关于你的传闻都是假的?公孙泽就算再不喜欢八卦,也被这个消息给雷到了。
我说个名字你也许会有些印象,听说过qq联盟没?
公孙泽有点傻眼,qq联盟?是那个网上通讯的qq么?那个他当然知道,可这个qq联盟是怎么回事?q群?还是?他一头雾水的看着射手王。
呵,我说的不是那个网上通讯工具,实际上,我们这个联盟应该称为强强联盟,qq只是强强两个字的拼音开头字母罢了。神手王解释到。这个联盟最早其实是一个民间组织,我也算是5个起人之一吧。当时我还很年轻,这个联盟最初的宗旨也只不过是一些志同道合的人在一起找些刺激来玩。后来,我们在某次活动中和政府的安全部门碰上了,双方生了一些摩擦,结果就被政府给盯上了。政府的手段也很高明,直接把我们几个人的家底给摸透了,把我们家里那帮老字辈的人给请了出来,没办法,我们只好服从安排,不过也只是挂个名而已,也算是半官半民吧。
公孙泽听的云里雾去的,这都什么和什么啊?怎么有点像网络小说呢?正要继续问呢,老马他们三个人出来了。
前辈,手电筒只剩下一个好使的了,不过还好,还有些水和肉没被糟蹋。老马乐呵呵的说道。
呃,公孙泽现在就听不得这个肉字,不过听见有水他急忙迎了上去,他刚才虽然没吐出什么东西,但是吐出的那口苦水也够他难受的了。端起那个不锈钢盆来,咕咚就是一大口,仰天咕嘟咕嘟的漱了漱口,然后吐了出来,咂咂嘴,这才舒服了许多。至于那肉,看一眼都有点恶心。
好了,别耽误时间了,咱们走吧,我和魔医打头,老马你断后,鬼头和小君你们俩在中间。顺着这条马路两侧走,不过别进草丛里太深,耳朵都竖起来,机灵点,争取中午之前赶到那个加油站。神手王恢复了冷静,从容的布置了一下,几个人都没有异议。
马路不是很宽,估计也就仅供两俩车并行,为了节省体力,五个人并没有追求度,只是按照正常走路的节奏前进。
秋季的天气还是相当怡人的,尤其是在东北。马路两侧的树木一看就知道,都是北方常见的杨柳,不过这树长的也太猛了些,公孙泽看到那树干的粗细就知道,神手王的预测恐怕是真的,树身几乎要两个大人才能合抱过来,没有个几十年的光景怕是很难长到这种地步,树冠茂盛的就像一个巨大的笼子一样。
走在树下其实是很提心吊胆的,密密麻麻的枝叶间到处传来各种鸟叫声,如果这在昔日,怎么说也算比较愉悦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