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也看不到三米开外的东西更别提人都躲在牛车里了。野猫在离牛车二十米远的地方蹲下按照王平的吩咐只要有人从牛车里跳出来就开枪野猫的夜视能力再好二十米距离在这种天气下也是极限了。
走到牛车边车里的也没有生火隐约可以听到几句说话的声音王平仔细听了听确认其中两辆里面是男人而且这两辆车还是尾连接在一起长毛男站在两车中间很平静的掏出两颗手榴弹拉弦、左右各塞进车蓬里、转身、卧倒。
运气不错两颗手雷都响了很沉闷的声音在暴风雪中并没有传多远估计那五牛一马也是见过世面的依然趴在地上没有骚动到是另外两辆牛车里传来尖叫声但很快就平息了。
王平和野猫分别钻进一辆大车王平钻的这辆里面的五个人还有四个是活的两个受伤不轻另外两个干脆就是轻伤被震昏了看来这个手榴弹就是普通的破片手榴弹死的那个人挡住了大部分破片长毛男很节省子弹的将活着的四个用铁片送上西天还没等他钻出大车去看看野猫干的如何野猫已经很麻溜的钻了进来除了身上沾点血迹嘴里咬着块牛肉干以外没什么异常。
将五具尸体丢出车外后王平还是很谨慎的去检查了野猫的战果猫女下手也很利落全都是脖子上一爪另外那五个人基本上脑袋和身体就连着点皮死的不能再死了。应该很感谢老天爷的帮忙如果没有这场暴风雪就凭王平和野猫两个人要收拾这十个全副武装的奴隶贩子还真要费翻手脚因为野猫在其中一个头领模样的人身上也翻到了一把好象是五六式步枪但是比五六步枪要精致的长枪具体是什么型号长毛男也没心思查一切等到暴风雪过去后再说吧。
暴风雪连着下了三天那些壮汉奴隶似乎对换了主人并没有什么惊奇的自动自觉的做着维护营地的任务没有任何一个人和王平还有猫女说过话而另外两辆大车上的女人除了当晚出些惊叫外也没有什么举动每天只是定时从大车上下来方便吃饭回到车上睡觉。
王平和猫女连放哨都没有做猫女是因为绝对相信爱人的能力而长毛男则是绝对相信始终开着的磁场扫描器反正他们有什么异动只要进入王平最小扫描范围五米内辅助计算机都会根据王平的设定唤醒他所以两人也就放心的躲在一辆大车里吃吃睡睡。
暴风雪是在后半夜停歇的早晨的阳光将猫女从沉睡中唤醒天空没有半丝云彩而那些咆哮的狂风似乎也从来不存在一样消散在空气里荒原上厚厚的雪层平整如棉没有任何污点覆盖整个营地的白雪带着微弱的起伏绵延到天边在阳光的照耀下偶尔闪现出宝石般的色彩。
王平跳下大车稍微踉跄了两步才在地上站稳那十个壮汉已经表情木然的从帐篷里钻了出来还没等王平说话就开始很自觉的拆卸帐篷将十个奴隶贩子的尸体归拢起来修理被手榴弹炸坏的大车。
这么听话的奴隶王平虽然在跟踪的时候就已经现这些壮汉有问题可没想到近距离看起来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主人主人?娇嫩的声音将王平从沉思中唤醒他这才想起来扫描范围还没调整边命令辅助计算机将扫描范围扩大到一千米边回头看着说话的人。
那是个看起来有二十岁左右的女人这个年纪在王平的时代还可以叫女孩子但是在这里已经算是很成熟的女人了。女人穿着双兽皮靴子看起来还不错身上包裹着条羽绒被很显然是为了方便跟她‘办事’又不想让她冻死而专门提供的‘衣服’。女人的左眼是瞎的凹陷的眼皮搭在眼眶上从左眼一直延伸到嘴角有道清晰而狰狞的疤痕。
看到王平那双无神而木然的眼睛无论是谁都会吓到的而这个女人显然是见过‘世面’只是颤抖一下就很快恢复过来低声下气地低下头问道:请新主人随便给我起个名字吧主人打算怎么处置我们?我知道这不是一个奴隶该问的但是我想我能帮上主人的忙我是这些人中少数没有被注射神经阻断剂的奴隶可以比一般的女奴更能迎合主人的任何要求只求主人不要嫌弃我的残疾赏我口饭吃。
喵神经阻断剂是什么?好吃吗?王平还没有说话野猫到是先跑过来问道:这些是人不是奴隶对吧?平?
变异、变异兽人!兽化兵!啊!救、救命!不要吃我我不好吃!这个女人显然见过其他类似猫女的人而且印象不是很好双腿软坐到了雪地上吓的连话都说不完全了。
你安心回答我的问题放心她不会吃你的。王平呆板的话语对于这个女人也算是有种安抚的作用那女人很快平静了下来。
你现在叫什么名字?或者说你没成为奴隶前叫什么名字?王平边问这个女人边嘱咐猫女去那些尸体上搜集物品特意告戒猫女不准乱吃东西。
我生下来就是奴隶我妈妈也是奴隶她叫我山里红。女人看起来很会揣摩人的心思很乖巧的回答说。
王平整理下思路先问道:怎么控制这些人?我是说被注射神经阻断剂的?
主人只要给他们下命令就好了他们听从任何人的命令。山里红回答。
好吧你去帮猫女收拾那些奴隶贩子的尸体放心她不会伤害你的但是别多说话一会有问题咱们在路上说。王平知道现在不是唠家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