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下来。站到了李天成的身后。
张正直愣愣的,却面如死灰。也许他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了?
柳少额头一如钱春一般的滚滚流汗,不能说半句话。
李志锋是屁也不敢放了。
他知道分量。没点上面的命令,李天成胆子再大也不能去动柳少吧?假如他能动柳少,那自己挣扎有什么用?
虎倒架子不倒。
一旦抛开了一点贪欲,李志锋这个从小人物一路滚上来的人,也露出了真正的本色。
比起周围的人,他的神情算最镇定了,只是微微颤抖的双手是他无非克制的。
徐家那枚炸弹丢的好,丢的我差点说不清楚。二桃杀三士?钱处脑袋一向灵光。别说一个我了,严厅长你大概也不放了眼睛里。至于柳少更是个草包。所以。恩,柳少别看我,你就是个草包。钱春也这么想的。
柳衙内疼的说不出话来,咬牙切齿的看着板板。他当然不服气,他还有爹呢!
他这么以为。
钱处,我没权利审判你,但是国家有。
你,就这么清白么?钱春咬牙切齿的挤出了几个字。阎良淡淡的一笑,手指又抬起了点。
得到了点自由,钱春在那里嘶吼似的道:谁给你的胆子?
哦。最近几天你玩昏了,没看新闻。有的人不在了。昨天下午我去就是看他的。至于柳少的靠山?
门打开了。
老虎大步的走了进来,后面是几个精英。
阎良的眼对上了老虎,一笑,老虎也笑了,点了点头,才对着板板道:他的靠山已经没了。钱处,认识我么?
你?钱春皱起眉头。
八九年,我被开除了。老虎耸耸肩。
钱春眼神里的惊骇闪过,猛然的多年前一个记忆片段浮现了脑海,随之而来的,是这个熟悉的声音。
他是?
其实,我是警察。老虎淡淡的一笑,转身看着板板:把他们押走吧。我连夜回去了。
好。阎良,你们几个兄弟把他们带出去,不要动静大了,不行就打昏了。板板道。
张正的两个保镖面面相觑着,看到了现在,他们知道了,怎么敢和国家机关抗衡?
何况阎良他们在。
你们就看着张总吧,好好交代知道的事情。虎哥你看呢?板板忽然道。
两个人眼神里一惊。
随即带出了感激看着板板。
老虎痞气的样子露了出来:你朋友?
江湖一脉嘛。板板嬉皮笑脸的。
老虎大笑着转身,也不理他,对了李天成:李局长。久仰了。以后常联系。明天上午去省里吧。
天成站了那里,可是不知道老虎的级别,只好规矩的答应了下。
别拘束,我也是你宝贝兄弟的哥。老虎哈哈着。
随即问板板:我变了吧?
自由的时候就要到了,当然要奔放一点了。板板看着这个十五年如一日,甘心从底层开始,刀山血海里闯荡过来的汉子,尊敬的道。
老虎的笑容渐渐的收敛。
恢复了一如初见时候的沉稳。重重的出了一口气:走了,板板,明天你和李局长,还有王城中同志,一起去省厅吧。
阎良抬起了手,拎着钱春似的,把他拖了出去。
擦肩而过。钱春挣扎着要停下脚步。
他心里还不知道底细。
直接枪毙你都够了!老虎冷冷的看着他。
钱春一呆。
啪的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去。钱春头一歪,一缕鲜血错从嘴角流下。老虎在大声的骂着:***,打的就是你这个败类。告我啊。证人呢?爽!
阎良嘿嘿一笑,抓了钱春出去了。
钱春再无一点反抗的机会。
柳少面如死灰。在想嚎叫之前,阎良的兄弟非常明智的打昏了他,然后把他驾了出去。
至于李志锋。步履坚强的自己走着。
到了包厢门口,回头惨然的一笑:你赢了。
老子输过么?李天成不屑的看着他:你算什么?你是个鸟。
罗世杰在一边笑出了眼泪。
一群小干警也偷偷的笑了。
板板跟着走了出去。李天成拉住了其他的人:不要出去了,影响大了不好。
外边,车边。
板板握住了老虎的手:虎哥,明天见。
这位兄弟面熟吧。嘿嘿,学好了?老虎看着阎良笑着。
阎良也点点头,一拱手:前辈。真想不到。
明天找我喝酒。从良吧,兄弟,那就是下场。老虎指了下车子里钱春的脸,然后叹了口气摆摆手:再见。
好,明天见。
悄无声息的。
车子前前后后的走了。各个路口不时的车子窜出,汇入前面的车队,然后隐入了车流。
妈的,来的太快,不然还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