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当即一个耳光。
柳公子正在吃惊,看到这个动作,忽然笑了。只是笑容还没有完全的绽放,就听了耳边轰雷似的:打不过也要玩命,没种了?是他?
没等柳公子说话,一个酒瓶已经狠狠的砸了过去。
板板冲了上去,就抓住了柳公子的头发,狠狠一个抬腿!轰!
正撞了对方的额头上。
柳公子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血流满面的尖叫起来:你敢打我?
轰,又是一个摆拳!直直的砸瘫了沙发上。板板二话不说,干脆利落的居然抓了对方一条腿。
直接就拖了出去。
一路上,柳公子压过了烟缸,碾过了酒瓶,走过了红酒,滚过了烟头。头颅也不知道在地上碰了多少下。
忽然的眼前一亮,身下一暖,已经到了过道里。
板板摔了他的腿,弯曲下身体,抓住了他的脖子,拎了起来,狠狠的把他的后背对了墙壁一撞。
脸对着脸:想死么?你敢动我的人?
阎良在一边冷笑着:废了。
全部客人小姐的瞠目结舌里,就看到几个黑影扑出来,然后地上柳公子的保镖肢体发出怪异的声音。
转眼抽搐成了一团。咔嚓咔嚓的,全部踩断了胳膊。瘫成了一团。心狠手辣的作风直接让柳公子脸色全变了。
混着着血液和酒水,还有那极其虚的苍白。柳公子努力坚持着,只是颤抖了声音出卖了他的害怕。
他看着板板:我,我爸爸是省厅的柳厅长。
啪!
一个重重的耳光抽了上去。板板冷冷的看着他:老子是板板!
一片死一般的安静!
这,就是板板!这,才是板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