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不知。单是严厅长安排出面的人,级别上已经不能够让他们多嘴问了。
车子开进了局里。
下了车。
一队人直接奔后面的一个布置好的房间。
一路上没人问,也没什么人看着,只有局长室***通明着。作出一副连夜加班的样子。
严厅长和板板在走着。
到了门外。
严厅长示意他们守护着,然后带了板板先进去。
一看屋子里没什么人。
板板有点楞。
严厅长示意板板坐。然后道:路上人多嘴多,我没和你交代,现在我把前面的事情和你说下。
板板竖起了耳朵。
你不是警察,那些规矩你也不知道,但是我相信你是不会在外边乱说的。你要注意。严厅长道。
看他看着自己,严肃认真,板板赶紧点点头:厅长,这和我那本事一样,是秘密,我怎么会说。我说了人家还当我疯子呢。
严厅长被这个混球,一句话说的笑了起来。
想了想。
他道:事情是这样的。五年前,这个人就被抓过。他父亲是省一个单位挂靠下的企业老总。无非是贪污受贿而已。而关于当时为他保驾护航的人,也已经全部抓了。这个纨绔子弟呢,有点脑子。全在坏事上。其中他父亲一笔一千多万的资金,不知道怎么的,就查不出来。而在我们查的时候,他父亲居然意外死了。医院里没有监控,只知道输液里有毒,其他什么线索也没有。我们只要从他身上找。
他知道么?
废话不是?
知道还抓他啊?
板板也知道说的不好,不由的吐了下舌头。
他父亲的意外,我们却发现他有点不正常,不是很悲痛。而且,据说曾经喝多了说那个老头该死。愚蠢之类的。生活呢,也算正常,开支收入在自己一个公司,做的很正规,问题是,三年来,我们不停的查,他有一个非常不正常的现象。
什么现象?
换手机号码。
板板眉头皱了起来,换手机号码,一刹那他就知道了严厅长的意思。正常做生意的人没事情换什么号码?
正常换?
他有两个手机,我们也是无意发现的。一个手机是正常使用,一个手机是常常的换卡换号。也是一次他喝多了之后,打电话给朋友然后打错了。偏偏那么朋友很快因为经济问题落网。当即我们就查出了,那个号码居然是他的。我们但是没打草惊蛇。而是留意着。那个号码上有个规律,每个周,都有一个电话打进来。
号码查不出来?
网络电话。严厅长恼火的咬着牙:这怎么查?查他号码来源,信号来源,ip么?
板板也哑然了:我还没想到呢,网络电话。
你什么意思?严厅长瞪着他。
板板一愣,随即尴尬着:我是说这个人狡猾啊,比我狡猾。
你也不是很老实。严厅长的话好像话里有话。
板板却看到老头一点狐疑然后没了,纯粹的职业习惯询问自己而已。
严厅长继续着:这个家伙的手机也常常换,那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们也不能因为这个就抓他吧?所以我们现在有两点疑惑,第一,他父亲的死到底怎么回事情,是不是他知道点情况。第二,他换卡,接的电话是什么意思。
我看还有第三第四。板板道。
严厅长看着他。
板板继续着:第三,那一千多万资金的去向是不是和这个电话的主人有关系。第四,他父亲的死背后有什么。他无论知道不知道,都是能看出来点什么的。
希望如此。
严厅长欣慰的一笑:你看来是进入状态了。
板板苦笑了下:本来嘛,我不说你也会说的。我就看着四点,厅长你发问,我在一边观察着,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我就写下来。你再问吧。
厅长看着板板:你准备好了?
给我点冰水,我防止时间太长,吃不消。
板板看到严厅长心里随即半信半疑的大骂,这个***真的假的呀?
板板努力控制着要抽搐的脸,可怜巴巴的看着厅长:厅长,真的呀。
严厅长脸上全黑了:你看我?
老头指着自己的鼻子,瞪着板板。
板板苦笑:你不是要我准备,我就准备了啊,谁知道你正好骂我,我是***?
严厅长呆了那里,半响忽然狂笑起来。
板板在一边干干的陪着笑。
外边的干警面面相觑着,不知道那个小子和厅长什么关系,没听说厅长不纯洁啊。
不会是私生子吧?
想着几个人面色都有了点古怪的样子出来。
板板在里面痛苦不堪:你还骂。
严厅长更是笑,他抹着眼泪:我终于体会到你的痛苦了,你如果不是和我说明白了,你小子不气死?还要和我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