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就没有任何的证据找了。找不到漏洞,他就是完全责任,那他也就注定下场,你报仇了,是么?你不要回答我,我告诉你,我是你,我也这么做。
我不知道,你有什么样的了不起。我多年办案,看到了一个场面,铁牛明显是爬过了一段距离,离开了第一倒地现场,然后面向着汽车。当时汽车该在燃烧。哪怕是要死的人也知道,离开危险。那道血痕触目惊心!
说着,严厅长的手在板板面前的床单上狠狠的划拉了一下。
然后,他瞳孔紧缩着对着对面的板板:汽车后座,一滩奇怪的痕迹,是一只手机被高温焚烧后留下的残骸。现场只有一个人没手机。那就是铁牛。他在干什么?我得出的结论是,他在销毁记录。
这只是我的判断,你可以说不。但是你听我把话讲完。
严厅长刚刚有点威压着,面对板板的身子,向后仰起,然后他走到了刚刚的位置上,坐了下去。
这段他安静的时间,板板不知道说什么好。想申辩,偏偏说不出口。
严厅长坐了下去后,又自己点了一根香烟:我之所以说你了不起,是因为铁牛的付出。这是壮士才做的出的行为。无论他的行为是否触犯法律,但是人已经没了,我只想佩服他一句。当着他的好大哥。能够有这样兄弟的人,算的上不简单。难怪那个,我一直也认为算个人物的杨四,看的起你。
严厅长。这,这.
再说一个人。徐福贵。
严厅长看着他:徐福贵死了,那段时间,不是你下的手。我也不是看不起你,因为第一,你没这么能力搞到专业的炸药。第二,你连徐孝天都没杀,却去杀了徐福贵,是不是神经病?你不是神经病。
徐孝天不死,我就想杀了他老子。
板板恨声道:我的命就是大人物操纵的棋子么?他李志峰要作秀,简单的一个点头,就能够让我起来。一个电话,然后徐福贵和徐孝天一抬手,就让我差点死于非命。这是什么世道?
说着,板板直直的看着对方:严厅长,我有感觉,而神秘的电话第二次也说了,徐福贵是拿我做他儿子的磨刀石。
记录里我看了。严厅长点点头。
小人物人命,前途,一生,乃至理想就是他们的玩物么?这种人该不该死?板板气愤的问道。
想法该死。行为,不该死。因为徐福贵没有直接指使,而徐孝天没有直接参与,更没有要求杀了你,是给你个教训。是下面的人失控了。我相信你也清楚,他们不会要求杀了你。他们没这么愚蠢。
严厅长看着板板,见他微微的冷静了下来,忽然一笑:大人物?他们算什么大人物?我呢?
板板瞠目结舌的看着严厅长。
他们玩你,那你呢?你欺骗我,是不是在玩我呢?
严厅长忽然笑了起了:板板。记得今天我一句话。什么样的事情,就什么样。无论如何,该说实话。有的方面,我可以不追究。不深纠,你知道我的意思。
板板当然知道。
自己能够这么刻意的回避问题,回答问题,身后没有熟悉的人指点行么?
包括司机的笔录证明?
谁指点的?
李天成?王城中?
他严厅长说不追究,当然是说的这些上面。人情世故不是不干部做大了就不懂的。
板板看着严厅长的内心。他是真的这么想的。
不管怎么样,这样的行为虽然不对,但是徐孝天是证据确凿的。板板死死咬着这一点,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报仇,不是为了自保,是为了致徐孝天死地。
他是被动的接受了打击。
事情发生的轨迹也很清楚了。
板板还看到。
这个老头子,内心的平和和坦荡。
数十载宦海浮沉,谁也没有太干净的。
但是老头子上来的那段岁月,却是中国最纯洁的岁月,公安系统内,充满了军人的气息。
大部分的,甚至老头子自己,都是军人转业的。
而到了后来。
一天天的过去了。
当年和对手政治上的竞争,岗位上的竞争也好,到了这个要退休的年龄,又在这种整日面对是非的职业岗位上。
看到了太多太多普通人接触不到的东西。
老头子一辈子走了大半,已经彻底的换了心态。
家和,位高,岁长,子孝,妻贤,富足。
还求什么?
他是一个,被风雨,往事,经历锻炼出的,一个很纯粹的一个老人了。
看着他的眼睛。
板板生生的被逼的低头不语。
这是熟悉人心的板板,心理防线被一个普通的人,用普通的方式,突破了。
他是人。不是魔鬼。
严厅长的手掏出了一个材料袋。放到了板板面前:徐孝天家,还有个人你忘记了。就是那个走了丈夫,关了儿子的可怜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