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那位可就好办了。
是啊。明天我再联系下阿军,过段时间,再安排个人出来,认一下受徐富贵指示的罪。
不怕徐富贵咬你么?
怕什么?他可没什么证据抓着我不放,再说了死人,会咬人么?钱春神秘的一笑。
他对面的男人,耸耸肩,没有说话,只是痛快的一口仰干了杯子里的红酒。然后把杯子放了茶几上:不喝了。不喝酒了。
杯壁的红酒残留缓缓退下。
到了杯底汇聚成一汪血色,在灯光下微微的晃动着。
浪费是可耻的!钱春点着杯子,调笑着对方,随即也一口干了自己杯子里的酒。
然后倒转了杯子。手指接过了那两滴落下的残留,放了嘴里一允,哈哈一笑:好了,今天就这样吧。
那个人,转身走了,一张支票压在了他的酒杯下面。钱春关上了门,坐了回去,失笑的弹着支票,摇晃着头,喃喃自语着什么。
汉江城。
一声巨响,徐富贵的病房里浓烟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