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人啊。
靳兴华苦笑,看着板板道:既然这样,我回去请示老板。
板板不置可否,标志性的憨厚笑容挂在脸上:应该,应该,靳经理是个能干的人,更是个明白人。唉,我手下兄弟多,好不容易买到这么合适的房子,把兄弟们安排好,谁知道马上又要拆迁,折腾啊……我们人年轻,最恨搬来搬去,以前嘛居无定所,睡大街,晒天桥,看马路,千辛万苦挣点钱买房子……生活不容易啊!生活,不就是遭罪的过程吗?您说是不是?
靳兴华脑门见汗,急忙点头道:对对,鲁先生说得太好了。那……我们不打扰您休息,有什么消息,我及时通知。
板板点点头,满脸无奈地说:好好,几位慢走……我这人好说话,你有事尽管跟我商量,千万别去找我那些兄弟……指指铁牛道:喏,看到这家伙没有?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字不识几个,惹恼了只知道砍人。我跟你说啊,徐大少手段多,可是千万不能乱来!面子事小,项目可拖不起,弄出点什么意外来,你说……担搁几十天会怎么样?
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这他妈还有没有王法?几个拆迁办的人正要发飚,铁牛猛地站起来,单手擒个钢板炉子,鼻子轻哼,偌大的钢炉,生生有一二百斤吧?轻松而起,眼神恶狠狠地看着众人:滚!吵吵吵!再吵俺把你们……从窗户里扔出去!
这句话板板足足教了一个小时!
一个二米出头的巨汉,手里拎个钢板炉子,恶狠狠地瞪着人,那滋味如何?唯有胆寒,狠的还怕愣的……
板板气极,板着脸训斥道:铁牛!给我放下……你慢点,摔坏了,老子把你扔出去!
他***,一二百斤重的东西,在人家手里像个玩具,几人灰溜溜跑出门,对对眼,这他妈比贼窝还狠。
晚上,两个外出放松得手酸脚软的不良家伙回来后,得知房产开工,兴奋得两眼发暗绿,没办法,只能暗绿了,狼气刚刚放完。
听完板板讲的经过,刘逼啧啧称奇:老大,你什么时候学了宪法?一套套的,挺那个什么?
板板嘿嘿笑道:马哥介绍的法律顾问好使,你没见我最近天天学习?还好台词不多。
刘逼点点头道:为难老大了。接下来咱们要防着姓徐的,嘿嘿,这次不赚一笔,天都不饶。
板板很是笃定地说:放心吧,徐家是首富,不会分不清轻重。这点钱在他们眼里不过九牛一毛。关键是让他顺气儿,嗯,这事儿有点伤脑筋。
刘逼眨眨眼,问道:老大的意思是……消费心理?
板板闻言一愣,接着拍掌大笑,急忙点头道:对对,是消费心理,宰人也宰得高兴不是?
两人对眼大笑。
徐孝天笑不出来,这是徐仁贵放给他经管的第一个全权项目,从立项到策划,全是他一人经手,只有面对刘小明的时候,徐仁贵出面帮他一把,直接把刘小明拖下马。
没想到冤家路窄,守厕所小子竟然买了十二套房子!
靳兴华是个很忠诚,很有经验的能手,尽管他觉得鲁板让他转告的话有些欠妥,他还是不打算隐瞒:徐总,鲁先生说,女人,可以一起用,钱也能一起赚。
徐孝天气得七窍生烟,拍着桌子狂骂:凭他!一个守厕所的小杂种,竟敢这么说?一起赚,我赚他妈!他还说什么?
靳兴华将板板的话原原本本叙述出来,这也亏他记性好,连最后铁牛的表演也没忽过。
徐孝天夹着眉头难受,妈啦个b的,怎么会让这小子混水摸鱼呢?可是他不得不承认,鲁板说的话很有道理,为了十二套房子担误项目……损失太大不说,从此想在老爸面前抬头,恐怕再没有机会。
可是,这样便宜粪坑小子?徐孝天毕竟是年青人,年青人最大的毛病的在于,什么都丢,就是不丢面子。
没办法,徐孝天只好问靳兴华:你有什么办法?
靳兴华挑挑眉头:没有其他办法,他连宪法都吃透了,以往咱们惯用的行政手段,估计无效。而且,碰到这种人,政府那边也不会动手。恐吓,利诱,更不行,他们本身是小混混、小流氓,还有,单凭那个铁牛,一个顶八个!咱们养的那些人,谁敢上?徐总,我的建议是,同意他们的要求,十二套房子,总面积不算太多,位置不变对咱们损失不大。只是……
徐孝天阴着脸,靳兴华跟随他父亲五年,从大学毕业进入徐水地产,从一名普通的业务员干到今天的经理,绝对不是侥幸!
说。
靳兴华笑笑道:咱们也不能轻易就范,在这儿,我必须站在徐总的利益上考虑,面对敌人,要讲方式方法。这次事件,很显然有人透露消息,应该是那个叫刘小明的区委书记。
徐孝天被靳兴华说平服下来,生在这样的世家,如果连这点定力都没有,枉负首富大少之名啊。
兴华,其中的利害我明白,我也知道怎么做。唉……老子咽不下这口气!这世道变了,什么人都敢伸长脖子叫板。
靳兴华充满自信的笑容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