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地盘,对重庆方面不是很听招呼了。现在明军已经把整个夏国打了一个穿,重庆的君臣知道,这个时候那些终日想着自己一亩三分地的重臣们估计更不会听这边的招呼,一门心思想着保住自己的势力和地盘。于是重庆方面只好把球踢给下面的重臣们,让他们自行决断。
听到这个消息。吴友仁、戴寿、部兴都急了。不同的是,吴友仁是担心自己的地盘,保宁已经失去了半边地盘,而且谁也不知道神出鬼没的傅友德会不会突然又一个转身,出兵保宁,然后南下与东路明军会师。要是保宁一失。吴友仁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部兴和戴寿在担心成都有失的情况下,也在担心重庆的少主。成都一失,地处让1区的重庆就会陷入缺粮的境地,但是率兵回去驰援成都,叠州又怎么办?几路援军与莫仁寿部合在一起与东路明军对敌都打愕十分吃力,要是援军全部抽走,莫仁寿能顶住多久?一旦叠州有失,重庆就危在旦夕。
虽然平日里他们俩没少为自己谋利,但走到了紧急关头,他们依然念及先主明玉珍的恩情1不能弃他的嫡子于不顾。
吴友仁第二日便向莫仁寿告辞,率所部火回援保宁。而戴寿和部兴却在为谁留下来生争持。他们俩都知道,去成都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留在叠州绝对是九死一生。最后戴寿拗不过部兴,留下三千精兵,自率一万兵马回援成都。
过了两日,翟塘关的南北城寨被轰得七零八落,江上的铁索也因为岸边的石柱被击毁,全部断落江中。
思本,你来看看这东西。朱亮祖将一块木板递给了李文忠。
李文忠细细一看,上面书着某月某日明军攻取德阳。
朱将军,难道傅将军在西边碍手了?李文忠惊喜地问道,他早就对朱亮祖这些日子来慢慢吞吞地攻势产生了疑惑,现在他对明军作战方式的理解,枢密院参军总署的那帮人不会傻到只让一路明军西征伐蜀。现在巴蜀的北边也是大明的地盘,最好的战略就是东边牵制,北边奇兵南下,武沿江直趋重庆,或西入成都,动其根本。
是的。傅友德、徐达会分兵南下这一战略枢密院参军总署只告知了朱亮祖一人。但是他相信,凭借李文忠的聪明,应该猜到这些。
朱将军,该是我们总攻的时候了,末将愿为前锋。李文忠略一思量便建言道,既然自己这方都能从漏网顺江而下的木板知道西边的动静,夏军也应该早就知道了,这个,时候他们不仅士气大落,而且肯安会分兵西援,加上明军这几日用火药和钢铁进行土木工程程塘关固如金汤的防御已经被摧毁大半,该是趁机下手的好时机了。
明日总攻,思本,你率第十六师为主攻,全力攻击南城寨,第二十师攻取羊角山,第二十二师长江第一舰队一部取墨叶渡夏军水寨。那两艘火炮战舰和网抵达的甲三百五十六重炮团归你指挥。
七月二十一日清晨,江面的浓雾刚网散去,只见翟塘关两岸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红色,数万明军开始整队,而江面上的战船也开始刮动船桨,并在民夫的拉动下。缓缓地向前行驶。
由于地势狭窄。第十六师无法完全展开,而是以纵队形势向南城寨缓缓推进。
不到一个时辰。两艘火炮战舰到位,离南城寨不到三百米的地方下钴,并用绳索固定,而且它们抢占了上游顺风顺水的有利位置,甲三百五十六重炮团先是用船只运送至离南城寨不到两里的地方,然后靠肩扛人抬,将十门两千多斤的野战重炮和两门一千多斤重的向炮抬到早就勘探好的炮兵阵地。忙碌了近半个时辰,终于全部布置完毕。
看到城下站得整整齐齐的明军步兵,还有他们身后忙绿的炮兵,莫仁寿和部兴看了一会不由叹息道:明军治军森严,兵器犀利,诚不欺我,能败在他们手里。我等还有何话可说?
突然间,刚才还频繁响起的号子声、传令声一下子全消失了,南城塞一下子变得无比的寂静,只有奔流不息的江水还在哗哗作响。
莫仁寿和邹兴眼睛一眯,异口同声地说道:开始了!
先开炮的是两艘火炮战舰,炮声撕裂着江面上的空气,一又一的炮弹呼啸而出。向南城寨飞来。由于是总攻,舰炮和重炮都不再吝啬了,全部换上了囤积多日却数量不是
十二斤重的爆炸弹准确地落在了南城塞里,轰得一声便炸开了,旁边措不及防的夏军军士顿时被炸得血肉横飞。而重炮团也同时开火,十几炮弹准确地落在了目标位置上。炮兵指挥官早就将南城寨摸得一清二楚,也做好了火力配置图,重炮团和火炮战舰只需按照命令逐区覆盖射击就走了。
第一轮炮击下去。南城寨便笼罩烟雾之中,空中乱飞的碎石许久才噼里啪啦地落下,其中不少还带着红色血迹,也有一些残肢跟着跌落在。
莫仁寿和部兴的脸色苍白,这个时候他们才知道,明军的火药和钢铁究竟犀利到了何种程度。难怪武昌城、元大都城那么坚固的雄城在明军面前都是应声而落。南城寨由于地势问题,修得不是很大,但是由于它位置重要小夏军集中了大约四千兵马在里面,而且由于横江铁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