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吗?常遇春厉声喝道。
大人,容小的辨解。
你就是有千张嘴也难辨你滔天罪行!常遇春不屑地挥手道,最终还是免不了一刀。
听到这话,赛甫丁不由心如死灰,他知道自己部众在福州和兴化干得那些坏事,而江南素以仁义著称,为了安抚民心,恐怕真的要借自己这颗人头一用。
常将军,旁边俞通海看到火候差不多了,于是便起身劝道,赛甫丁虽有罪过,但是却有举城投附、全福州免遭兵火荼毒之功。再说了,亦思巴奚军作恶,多是兵丁和军官们不法,赛甫丁只是统军不明之责,罪不抵死。杀了他一人,恐怕会阻了他人知命举降之路。
常遇春装模作样地沉吟一会,最后言道:既然俞将军为你求情,就免你一死,你就戴罪立功吧。
多谢常将军不杀之恩,多谢俞将军保命之恩!赛甫丁连连叩头道。
请起,请起,赛甫丁,你知道吗,你的部将除了扶信等人战死之外,其余窜入山间的残兵败将多被乡民擒杀,这几日乡民献亦思巴奚军败军级络绎不绝。俞通海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赛甫丁一下子全明白,这是人家在敲打自己,亦思巴奚军已经在福州、兴化惹下公愤,杀他是名正言顺的事情。但是如果听话,江南倒是可以把罪责推到那些部将、兵丁身上,保他一条生路。
两位将军的活命之恩,赛甫丁粉身碎骨只求报答。
你不是对泉州很熟悉吗?
原来自己的用处在这里,赛甫丁连忙点头道:熟悉熟悉,在下知无不言,知无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