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情况如何?
回太尉,定远军城外汇集了水6大军三十余万,听军中言语,刘丞相是不破武昌誓不还。
还刘丞相,看来你已经把刘然当主子了。旁边的陈友仁阴阳怪气地说道。他虽然是陈友谅的亲弟弟,新汉帝陈理的叔叔,原本是武昌的守将,但是军中服他的人不多,张定边回到武昌后当仁不让地接管了兵权只是成了一个半闲人。
张定边转过头去看了陈.仁一眼,在虎目注视之下,他却不敢再多嘴了缩了缩脑袋继续坐在那里。
军之将,只求芶活而已。陈再吉一脸的悲戚然说道。
不这些了,在城外你还遇见了那些同僚尔等过得如何?
平章陈荣,知院秀才等等,当年先帝上朝时的殿下之臣十有**同为降俘。说到这里陈再吉不由垂泪大泣,旁人无不怅然,连陈友仁这次也不开口讥了。
这次来你有何事?默然一,张定边吸了一口气道。
陈再吉满脸羞愧,掩面许久才言道:无它,劝降而已。
劝降,张定边喃喃地念道,却没有说什么,旁边的陈友仁却忿忿道:武昌天下雄城,城内有将士十万,粮草充足,又有巴陵张丞相做外援,江南想破城,谈何容易?他刘浩然嘴巴一张就想让我等投降,妄想!
泼张不来则已,一来则是凶多吉少。张定边叹息道。
太尉,为何这么说?陈友仁不由惊问道。
现在武昌城下江南水师齐备,名将齐备,冯国胜、丁德兴、花云、赵德胜,还有可纵横大江的火炮战舰,叫泼张如何抵挡,再说湖南还有一个傅友德,此人用兵颇为精妙,泼张据守巴陵还能迟缓一二,一旦出了城……说到这里,张定边不再言语了。但是众人也听明白了,如果张必先据守巴陵,定远军一时半会只会全力攻打武昌,难以分心去顾及他。可是一旦他出了巴陵,以定远军的能耐和优势,张必先只有吃亏的份。
那其他地方情况如何?
回太尉,据我所知,汉阳、德安、随州皆降于江南,昨日江夏也被江南水师轰陷。
武昌已经成了一座孤城了。张定边长叹道,众人心情沉重,脸色戚然。
都散了吧,我去见陛下。张定边挥挥手道,他护着陈理回到武昌后便拥其为汉帝,改元寿德。
太尉,
再吉,还有何事?
属下临来之前,刘丞相想让我带句话给太尉。
说吧。
刘丞相说,仗打到这个份上,死的人够多了。
张定边闭着眼睛站在那里,默然了许久才答道:我知道了,再吉,你下去休息吧。
见过陛下!
太尉请起,给太尉赐坐。身穿龙袍的陈理依然是一脸的稚气,像皇帝更像一个孩子,他故作老成的话却充满了童音。
陛下,汉阳、江夏皆归江南,武昌已经成了一座孤城。
什么!太尉,那可怎么办?不是还有岳州的张丞相吗?
汉阳、江夏一下,武昌与西边的水路便被截断,张丞相想来救武昌,恐怕是困难重重。
太尉,这可怎么办?陈理还没怎么的,旁边的陈友富惶然地叫了起来,而陈友直更是坐在那里吓得直呆,他们一个是陈理的亲大伯,一个是亲二伯,没有什么大才,开始时留在汉阳给徐寿辉当人质,后来陈友谅称帝,他们便受了显爵虚职,养尊处优起来。但是他们对陈友谅父子还算不错,陈理逃回武昌,他们俩半刻不敢离开,细心照顾着。
伯父稍安,太尉定会回护我等于万全。陈理轻声说了一句,陈友富、陈友直立即将目光投射到张定边身上。
陛下放心,先帝托孤于臣,臣万死也要保陛下于安危。张定边垂道,武昌城迟早会失陷,定远军的壕沟离城墙不过两百米,只要掘到城墙下,便是城破之时。
太尉,为什么会怎么样?陈友富不由惊问道。
当年刘合肥就是凭借地道火药轰塌了江宁城,而今他火器更盛,武昌城恐怕是凶多吉少。
那我们赶紧放箭,派兵反击,不让定远军再掘沟了。陈友直急道。
江南火炮凶猛,城头上几乎都无法站人,我军出城反击过几次,都被火枪和弓弩打了回来。
这可怎么办呀?
陛下,臣说句大逆不道的话,不管拖多久,陛下最好的结局还是降。
一切任凭太尉处置。陈理默然一会答道,他一个小孩子能有什么主意。
陛下,臣必当竭力就是了。
注:老曾考究了一下,史书中所记的陈理退回的武昌城似乎应该是武昌路江夏城(今武汉市武昌区),不过错误已经犯下了,老曾就将错就错了,大家也就忍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