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须上地铜环,一会搓搓手;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好象是热锅上的蚂蚁。
半身人德鲁伊好奇地看了在场的每一个人——不管是人,还是非人。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听起来就象碎冰掉在玻璃上叫人难受。风冰精整个从黑暗中缓缓走出,它站立起来,有足足十英尺高——比在场的每一个还要魁梧一头,结实的四肢、身体都覆盖着一层厚厚地坚冰。有一些地方蚀刻着奇怪的符文字,上面散着幽蓝色的光芒。
据说,这些符文上每一个都封印着一种强大地法术。当风冰精战斗时会将它们一一释放出来;另一种说法是,这些符文上禁锢着那些死者的记忆,他们生前的一切知识都以这种方式存留在那里,每一枚,就是一个逝去生命的印记。
无论是那一种,都叫法师盯着这些冰蓝色符文字皱了皱眉。而另一个叫他心中大为不安的细节是,这只风冰精身上挂着一些个人物件,他看到一把霜蓝色的匕,一个灰布袋子——看起来象法术材料袋;还有一本厚厚的大书,一些不知用途的珠串。这些细节只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只生物还有职业等级,不单纯是一只怪物那么简单。
而跟在风冰精背后,还一头巨大的霜蜥蜴摇摆着尾巴走出来,这家伙显然就是之前那一头——它身上覆满的冰蓝色地甲片上呈现出一道灰一道黑的狼狈模样,有些地方还有灼烧留下的伤口——它静静地停在那里,用一种很不友善的眼神盯着萧焚。
这东西的出现让在场每一个人都抽了一口冷气,连萧焚自己也捏了一把汗,如果之前一个处理不好动上了手,带着三个拖油瓶的他估计还真不好办。
冰霜一般冷漠的脸上,覆满白霜的长眉微微抖动。风冰精再一次开口了:我知道,你们。
这话叫大伙儿出一阵低叹,这听起来象是先知一般的言论,但却被玩家们所熟知——不出意外。这应当是一个任务的开场白。矮人圣武士与格里菲因马上向法师望去,他们在一直以来从未想过与怪物之间地交涉。并且看起来还能从中获取任务。
不过他们看到的是法师眉头紧锁的脸。萧焚感到疑惑:风冰精口中说是你们,但目光却紧盯着他,这个代词显然是意有所指。他皱起眉,有些焦虑地捻了捻法师长袍红色的布料,那下面隐藏着一张救急用地卷轴。
你们,不必紧张。但风冰精的下一句话叫萧焚放下焦虑,取而代之地是更多的好奇:我见过,那个女人。
她,知道你们。它缓而慢地说道。
那个女人?矮人与格里菲因小姐异口同声。虽然他们想法各自不同。但心中的疑惑却别无二致:这可恶的风冰精说话的方式太古怪了。而萧焚却在一瞬间想到许多,他先想到了悠提卡娜。那个不只一次出现在恶魔的任务线之中的名讳,同样的神秘、隐讳,仿佛是一个消失在历史之中的名字;然后不知怎么地,法师又想起了风暴之女艾瑞丝,那个元素地神祗,只存在于几乎只言片语记载之中的传说;甚至还有莎地本体,那个从地下复活过来的、一切都属于未知女人。想到这里他不禁一阵头大,自己身上牵扯的任务线实在太多了,要说什么认识的传奇级的女人一扯就是一大把。
你们。会知道,不是……现在。风冰精一面说道。又抬起冰霜覆盖的眼睑,看了一眼霜蜥蜴:这是我的,宠物——之前的,冒犯,不必在意。
它看着格里菲因手上被灰布盖上的水晶球,嘴唇动了动:你们,拿走它……我,可以离开了……感谢。
那是……什么意思?……咳咳。精灵小姐疑惑地问。这是,一个交换。风冰精眨了眨冰霜覆盖的眼睑,它看着火焰之心,现在,我的使命,完成了。
听到这里萧焚心中一动,不过矮人已经急着大声问了出来:原来是这样!有奖励吗?
我,在这里的,宝藏,风冰精缓缓说道:你们,拿去。
宝藏!这话叫矮人与半身人激动得大声喊了出来。
但法师却不太激动,一来天知道风冰精所谓的宝藏是什么,想来也不会过一个七级挑战标准奖励的两倍,二来他看出这只风冰精还有话要说;果然。圣武士与德鲁伊还未来得及互相击掌庆祝一下,对方就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我,有一个。问题。
哦,什么问题?矮人还在兴奋的余韵之中,一想到宝藏他就激动得直哆嗦,板甲关节之间铁条也咯吱咯吱响个不停。对于风冰精的问题,他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只是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
不过格里菲因小姐却露出一些忧虑的神色,这个聪明的女孩子渐渐摸出一些规律,似乎对方也并不是那么简单——虽然迦南是一个拟真地世界,但是它毕竟是一个游戏,母亲会为每一个遭遇安排它的挑战。
法师注意到精灵小姐的表情。略有一些赞赏;他又看了看风冰精,第一次感到不是那么担心,这些毕生都在追寻极寒之冬山脉存在地族群,它们的问题,无非就是关于一些神秘的知识而已。而在场的,无论是格里菲因还是自己,都是这一领域的佼佼者。
而挑战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