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不对劲,过了一会才恍然过来连夜枭也停止了低鸣,四周静悄悄的,好象夜色笼罩在一层诡异的寂静之中。
安静,并不总是代表一切正常,也有可能是暴风雨之前地宁静。
他一面紧盯着那个方向。一面从行李中抽出三张军用十字弓(精制重弩,1d1o,重击19-2o/x2,命中修正+1。有效射程12o尺),一一将它们绞紧弦、上好弩矢然后放到手边。
又过了一会,战士终于看到一个小小的、丑陋的脑袋从灌木从中探出头来;因为缺乏光线,他说不上这个脑袋是一种什么肤色——灰白、灰绿或者类似的一种颜色,总之皮肤皱巴巴的,叫人看了就恶心。
他瞄了一下,然后扣动了扳机——不过这一箭射偏了,刷地一声钻入了树冠里。
这一箭叫那个脑袋的主人吓坏了。战士看到它一屁股坐了下去。然后林子里就响起一片嘈杂的尖叫声;他马上端起第二张十字弓,同时一面向后大声提醒营地里的人赶快起来应战——然后他射出第二箭。
一只高大的地精正从灌木从里冲出来。它尖叫着,一只手高高举起插了钉子的木棒,一只手小心翼翼地顶着一面木盾挡在胸前。但下一个时间,就好象迎面撞上了一头怒地公牛,这可怜虫惨叫一声仰面就倒,木盾也裂成两半……
射得好。
法师从后面走上来,也提着一张黑幽幽地轻十字弓;凭借这件神器带来的优异黑暗视觉,他只看一眼就点清了林子里有多少敌人——二十四只以上的地精伏击者,武器都是钉棒,手斧一类的,也有十几张十字弓。
看起来这就好象是一群普通地地精,但让萧焚大皱眉头的是,这些面目可憎的小家伙前进、后退井然有序,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样子,根本不可能是一般的地精群落。
战士向他点点头示意,手里也没停下,一把抄起第三张十字弓;一声弦响,林子里又是一只地精应声而倒。不过回应他的不是其他人的赞叹,而是林子里飞出的一片矢雨。地精地十字弓手马上还击了一轮——战士、萧焚、半身人德鲁伊、格里菲因没一个是新手,一听到破空之声他们立刻就近缩回行李、帐篷背后,但这几个人很快就又好笑又好气地现这个举动完全是白费劲。
因为地精十字弓手地准头很差劲,一些十字弓矢还没飞到就掉到地上、还有一些几乎全打在了两边地岩石上。
战士倒很想嘲笑一下这些蹩足的对手,不过他没有机会,因为七、八只地精已经尖叫着冲到了简易工事面前。
狗娘养地。来吧!这个长得斯斯文文的年轻人唾了一口,拎起盾牌率先冲了出去,那一股子热血劲头可以叫将争斗视为生命的兽人都自愧不如。
我怎么觉得。这些见鬼地地精有点不对劲啊……矮人圣武士从岩石上面滑下来,嘀咕了一句。说罢,也抡起锤子冲了出去:奥摩丁在上啊,我知道你一直很讨厌地精!
这两个家伙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快到连萧焚也来不及开口阻止。
回——
法师才刚开口,七、八个地精已经倒了一半。这两个家伙简直是暴力到一块儿去了,连圣武士都修猛力攻击、顺势斩,这叫他很是无语;不过现在可不是感叹这个的事情。萧焚一把扯回兴奋不已、也准备冲出去凑热闹地半身人德鲁伊,同时冲身边的精灵小姐喊道:蛮力术卷轴,格里菲因小姐!
诶?格里菲因正扯开一张防护箭矢卷轴,愣了愣。
不过已经来不及了——森林中传出一阵低沉的咆哮,四条拖着舌头的灰狼从黑暗之中一跃而出,这些凶恶的野兽此刻戴着一整套特制的鞍具,好叫它们背上地矮小骑士至于因为颠簸而掉下来。
那些骑士无一例外全是灰白色皮肤的地精,比起一般地精它们长相更加凶恶,全身上裹着一层厚厚地毛皮甲胄,枯瘦的手紧握着又细又长的长矛。而另一只手上提的东西叫每一个人看了都不寒而栗。
我的神啊,捕网!矮人圣武士马上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脸都白了。
啊——!格里菲因小姐惊叫了一声,但这个时候去找卷轴已经来不及了;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向战场之中伸出一指:油腻术!随着轻盈而富有节奏感的精灵语响起,仿佛林地之下凭空出现了一口油井,大片的油脂在她手指所点之处喷涌而出。
其中一位冲向矮人的地精骑士一时没反应过来,驱赶着它地狼一下踩个正着,顿时尖叫一声就翻倒了下去。而与此同时,萧焚的一个蛮力术卷轴落到了战士头上。
那是什么?半身人德鲁伊惊呆了。
地精掠夺者。法师一面从怀里摸出另一张卷轴,一面回答道:一种已经消失了快一千年的战斗序列……不过还好,不是完整版的。
他回答得缓而慢。
好象只是一个眨眼,战场上的局势就逆转过来。
战士在第一时间想要抽身后退。但他快不过森林中的狼,风驰电掣一般,两名地精掠夺者一前一后断了他的退路。并且它们没有停下,一直狂奔冲向这个人类,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