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这个机会。
因此战斗依旧在持续……
那么你怎么看呢,骑士先生?不知什么时候。罗曼忽然神秘地小声问道。
什么?塞伦特一面格开三个敌人的攻击,一愣。
那位法师。
他,你也怀疑他了?
一直有一点儿,这只是商人地谨慎而已——女人一笑:不过,我这样优秀地女士是不会去考虑这些琐碎的问题的。呵呵呵!我只是奇怪呢,为什么后面没动静?
后面?骑士皱了一下眉,忽然恍然:对了,主教大人不是应当按吩咐从后门突破。怎么还没动静?
正是如此。小女人很得意地点点头,呵,看来我们的法师朋友另有安排。
安排?塞伦特有些不安,毕竟护送梦才是他地职责。
我等着看戏,罗曼小声说道,并一直在笑。
大雨倾盆而下,阴云层层低垂,又不断变幻,好似一个不断冒泡的灰泥潭。当是正午之后,但平原上却夜幕降临。黑暗浓得叫人睁不开眼睛,伸手出去即见不不到五指。
兜帽边上尽是一道道垂下地水线,耳边是哗哗地雨声,萧焚吃力地趴在一块岩石边,任雨水冲刷着自己地黑绒布长袍,却是怎么也不想动弹了。脑袋里昏昏沉沉地,好象是有几条筋纠结在一起,一下一下的抽痛,系统警告了他好几次。随时可能将其强制踢下线去休息。
萧焚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情况,那简直糟透了,之前他几乎是用尽了最后的体力挤出一个黑暗术、一个精确传送,而现在却就是想动一动都很困难。
在无名森林与恶魔一战,他虽然也曾大规模使用过法术,但那是在不计损失地挥霍卷轴的情况下,对身体的负担相对而言要小得多。
但长期依靠外物并不见得是一件好事,何况决战将近,闪耀金币不得不考虑收敛一些。
闪电从云端探出一缕亮光。雪白的电光恍若古树的根系,盘根错节,又一瞬间延伸垂下——然后天地之间一片白茫茫。
远远近近的森林皆尽被白光所点亮,森林向四面八方铺开,一直延伸到远处黑暗之中。
借着这短暂地亮光,萧焚勉强环视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这里应当是这片儿树林的最深处。那名灰袍法师也应该隐身在附近不远的地方。他之前通过生物定位确定了这一点,然后再用一个传送术将自己送过来。
伏击者的法师必须全部被清除掉。这样他的计划才能实现——
但情况并非总是为他所想,以一人之力面对四名高级施法者,这其中成功的几率最多就是五五开;萧焚深知这一点,他也并非一个莽撞之人,但作为队长,有些时候他必须做出表率。
他蠕动了一下身体,从岩石表面的苔藓上滑下来,落到后面稍微干燥一点的地方。由于四肢根本无法着力,这一下将黑袍法师摔得不轻,唯一值得庆幸地就是没有啃一嘴泥。
多久没这样狼狈过了……萧焚哼了一声,随即自嘲地想到,不过面上并不太紧张。
又一道电光落下,四周远远近近皆是一片雪亮。
法师休息了一会,粗重地喘息了一下,总算找回一丝体力。他动了动指头,现自己现在勉强可以施展出几个一级法术,但数量绝对不会太多。他吃力地贴着墙站起来——背后和胸口都糊满了青苔、泥土,雨水冲洗之下,泥水横流,使他看起来极其的狼狈。
同时,他通过那个一直持续的法术感到灰袍法师已经到了自己附近;而现在,他却连动一动都很困难。
萧焚却只是虚弱地笑了一下,弹了弹指头,魔法伎俩立刻使长袍崭新如初。
莎儿,他似乎一点也不紧张地召唤到——
维萨克在树丛中屏住了呼吸,他苍白枯瘦的手好象爪子一样揪住灰袍,一动不敢动。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施法者,同时也是一个在许多游戏里留下过足迹地老玩家。他本能地感到了危险。
四周都是淅沥沥的水声,但林子里却诡异地让人感到安静,维萨克有些毛骨悚然。
他的感觉一向是敏锐的,在自己保护地那个红袍法师、那个来自中国区域地玩家邪语一倒地,他就察觉到了危险。并立刻对自己施展了一个隐身术。但即便是这样,他还是有一种被窥探的感觉。
然后他目睹了天空上那一场短暂的交锋,自己这边的燃烬法师与对方地一个黑袍法师地交锋,虽然是短短地一瞬间。他就看出两人之间至少也是不分伯仲。甚至他隐隐有一种预感,似乎对方还要更加强大……
维萨克咽了一口唾沫,那个叫轩辕血的燃烬法师地厉害他是知道的,虽然不愿承认,但对方不管是从等级还是技术上都要强过自己许多。
天空中再是一道闪电——
维萨克愣住了。
借着电光,他分明看到前方岩石下立着一位法师,对方孤零零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一棵古树。那又是一件黑色的长袍,料子是最上等的细绒布。象缎子,即便是滂沱大雨也不能使它褪去颜色。长袍下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