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是岸。我有罪啊,林老师!
林芯蕊面对这个睁着两眼说瞎话,还一点都不脸红的牲口,还真有些没辙。
周围有些看到林芯蕊的,直接吓的掉头就走,压根就不给林芯蕊找人对质的机会。
想到这个,她就不免有些心情烦躁,挥了挥手,道:行了!行了!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赶紧走,赶紧走!
扎!谢老佛爷!
几乎是下意识的,那牲口冒出了这么一句辫子戏的台词。
话一出口,他脸就白了。想都没想,撒腿就跑。
站住!
娇脆的声音,像是突遇零下两百七十一度低温,直接加上了三尺厚的冰霜。
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那牲口悔恨的恨不得抽自己耳光,而且是正一记、反一记,生个儿子又一记,子子孙孙以至无穷记的那种。
我……我什么都没说!我就是听说您在找裴汉庭,刚刚我看到他从那边溜走来着。
你真的有看到他?
不能不说,这牲口脑子实在好使。
面对这种几乎是无解的难题,他都能想到解脱的办法。
被转移了注意力的林芯蕊也没多想,在那牲口一番舌灿莲花之后,频频点头,直奔裴汉庭而去。
一见林芯蕊注意力转移,那牲口想都没想,立刻化身脱缰的野狗,狂奔而去。
没走两步,林芯蕊便意识到不妥之处,转身一看,恰好捕捉到那牲口飞奔而过的背影。
王宝奇,我记住你了!下次上我的课,有你的好看!
王宝奇飞奔的步伐,顿时一个踉跄。
心中不由得一阵哀叹:老佛爷,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