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
名字很响.其实就是个两口子开的两层商铺小店.经营了十几年.买卖还不错.炒笨鸡和水煎包是拿手绝活.在整个渤海区都很出名.
李德发谁都沒带.自己老早來了让老板炒上笨鸡.做上水煎包.炖上大雁.又要了份驴鞭.准备了一箱啤酒、两斤衡水老白干.在破烂不堪的包间里等待大侄子.
亮子來的时候已经近七点了.他在來的路上去超市买了两条硬中华.给叔叔当礼物.自己无功不受禄.被请吃饭.也不能空着手去.不能“欠情”.
“哎呦.老侄子.这是干啥.跟你叔还玩虚的.骂你叔.是不.”
李德发看到亮子这般客气.很是不爽.这侄子分明是在跟自己“暗示”.他跟我分的清.不能被拉拢.
“叔啊.你想啥呢.我这不是有日子沒见你.孝敬孝敬吗.沒别的意思.你别想多了.”
亮子坐下身.扫了眼其他座子上的餐具.全部未开封.“就咱俩.”
“是啊.今晚就咱爷俩.”
李德发给亮子盛了一腕大雁.说道.“谁也沒叫.就咱爷俩好好喝点.说会话.大雁刚炖出來.味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