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之类的,只要是司马神相能想到的,带有甜味的水果,他全部都加入到了这个酒里面,所以这酒除了甜味之外,还有一种格外奇怪的复杂感,让人一时之间很难接受,但司马神相却对他酿的这种酒分外满意,还特地强调是为慕容青衣量身准备的,要她一定要带回去“享用”,最后连秋月白也忍不住站出来说道:“你还是饶了她吧,这比要她的命还要来得残忍。”但司马神相听后却觉得是秋月白自己的挑剔,他硬逼着慕容青衣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害的慕容青衣顿时陷入尴尬,只能以一句考虑考虑一笔带过,勉强让这场争执烟消云散。
这之后,司马神相又逼着让秋月白和慕容青衣品尝了很多他所谓的“美酒”,大多是他一时兴起的“得意之作”,其中一种甚至加入了动物的皮肉,慕容青衣刚喝觉得是老鼠,但秋月白却觉得司马神相一定不会让慕容青衣感到恶心,所以他大胆断言放进去的是山鼠,最后的结果是秋月白对了,司马神相觉得他这只是运气好,但秋月白却直接指出司马神相根本不懂酒的缺点,两人的争执让慕容青衣忍俊不禁,直到夜晚到来,这种闹剧才结束。
两人一同送慕容青衣到贵客才能寄住的天琅坊休息,慕容青衣准备明ri一早就回去天门道,司马神相一听立马觉得很是失望,他们三人难得重聚,怎么说也要让慕容青衣多留一会,但慕容青衣却觉得他们的诚意不够,直到秋月白也开口了,她才决定要多住几ri,司马神翼问她要不要去看看弟弟慕容宏逸,但青衣却觉得他们两人最近似乎有些矛盾,所以现在她还是不去见他的好。虽然已经开口让慕容青衣多留一会时间,但秋月白却并没有陪伴她的意思,他和司马神相一离开天琅坊,秋月白就直接说道:“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这几天就麻烦你陪着她吧。”
司马神相听到了这句话心里很不舒服,他直接说道:“秋月白,距离上一次你跟青衣的见面时间隔了多久,你自己心里可有数?”
秋月白沉默起来,他当然知道,这至少过了一千年,司马神相觉得这是秋月白“不对劲”的方面,他只用一天表示了歉意就觉得足够了,但慕容青衣却丝毫不介意当年跟秋月白争吵的事,甚至一来就为秋月白着想,说的都是为他好的话,足可见她的诚意,听了这些话之后,秋月白有些生气,他却并不承认自己有得罪慕容青衣的地方,他对这种好不容易恢复的关系感到厌烦,甚至觉得这是在浪费时间,司马神相对他现在的表现感到无奈,但也不敢多说什么,要知道如果惹毛了他,以后估计他都不会给慕容青衣好脸se看,所以只好暂时对他忍耐,心想等慕容青衣回去之后,他再好好的跟秋月白聊聊这方面的事。三个朋友能够维持良好的关系,总是需要一个最真诚的人起到中间人的作用,司马神相现在就起着这个角se的作用,这几ri能否平安度过,全看他的努力。
慕容青衣拜访的这几天,秋月白都扮演着最正常的友人角se,所以他自然没有空闲去理睬夜冥雨,也许从他的心里也遗忘了这个可怜的户娘,但正如慕容青衣说的那样,一旦他做了某件事就一定会坚持到底,这就是他的缺点,也是别人可以充分利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