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竟是一个不相识的中年人他的第一个念头就以为中年人又是一个杀手可看了半天却怎么也看不透中年人的深浅来。
那请你去申请!婴歌伸手肃客。
中年人一笑向左踏了一步婴歌如影随形地跟上然后中年人的神色越的沉重了起来。见绕不过婴歌他便说我是受人之托前来帮助南原都的!
国家自有法度请到巡捕房接洽这个案件!婴歌始终是那样不咸不淡的样子。中年人眉头一皱现在大秦还有法度?那么我也只好得罪了!说着直接就朝前踏了一步而婴歌并没有迎上去而是再向左踏了一步。中年人左手一捏剑指对着婴歌说想不到小小一个县城的牢里居然还有这等高人我倒是走眼了!说着缓缓朝婴歌点了过去。
婴歌似乎没有看见中年人这一指只是轻轻地挥动手里的扫帚在地上一扫中年人立即就向右踏出一步然后他的剑指继续朝婴歌带了上去。
南原都看得莫明其妙中年人看似本领不错可捏个剑指就像要推开一座十万斤重的钢铁大门一般难以推进一寸而婴歌的衣袍都鼓荡了起来手里那把由斑竹枝扎成了扫帚也是像定格了一般难以移动分毫。这两人分明就像在演木偶戏一般南原都越看越迷糊。
突然婴歌一弃手里的扫帚中年人脸色大变忙退了一步而婴歌则乘机进了一步然后中年人再退婴歌则不再进逼了只是单单便出了一个食指对着中年人。中年人吐气开声变剑指为掌又与婴歌对峙起来。
南原都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骂了一句两个疯子!他的话声才落中年人就如鬼魅般朝门边移去婴歌猛地再进一步。中年人眼见势不可为苦笑道真没有想到竟有你这等怪物存在也罢南原都在这里至少暂时安全!说着一挥衣袖就走了出去。
就在他挥去衣袖的那一瞬间整座钢铁打制的大门顿时化成了铁屑轰然坍塌了下来。而他的身影在门边一窒只见他对面的墙上被洒下了一片殷红的血渍。好厉害的剑意!说完咳了两声这才走了。
眼见中年人终于退走婴歌突地连退了三步然后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脸色顿时转过苍白。而他背后的那一排巨木建造的大牢轰然而塌全部化成了一堆粉沫。
南原都已经被吓呆了。数百斤的钢铁大门在无声无息门被化成了铁屑这是什么功夫?刚才分明没见他们两人打斗只是移动了几次脚步而矣怎地怎么地结果如此惨烈?
婴歌什么时候走的他也不知道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第二天,送饭的换成了一个老人。南原都便问婴歌去哪了?
老人答道婴歌病了在家里养病呢?
敢情那一战婴歌伤得不轻呀。他家在哪离这远吗?
不远出了大牢左拐一里那个小院子就是了!老人答完就走了。
南原都也没有上心。新来的牢役是个年轻人态度极为恶劣南原都也拿他没有奈何只由得他不停地骂着。
第三天来了好大一批工匠重新整修起大牢来。并且还来了好些巡捕对这里作了堪察。
等大牢重新修好的时候已经是4月中旬了。现在南原都已经不抱着立即出去的愿望一天也是等一个月也是等总不能让自己在这里等到老死吧?他恨恨地想着。
4月13日中午他正在牢里打瞌睡。就听有人在敲门他本以为是巡捕房来的人见牢役急切地打开牢房迎了上去换来的却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南原都一惊立即知道事情不妙。
果然他又看到涌进来两个浑身是血的杀手。他们不由分说砍开大牢南原都捡起地上练剑用的竹片喝问你们要干什么?
不想死就跟我们走!一个杀手恶狠狠地喊道。
跟你们走才死定了。南原都自知非敌但又不敢硬扛心里琢磨着应对之策。一个杀手见他不出来立即就冲进来要拉他他大惊之下猛地一个左跨步顺手就是一记‘玄鸟划沙’的最后一式然后对着杀手那毫不设防的脖子就是一记‘撩剑式’。这本是本能自保之下施出的一招哪知道那杀手丝毫不防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南原都的竹片已经划破了他的喉咙。
那个杀手难以置信地倒了下去。南原都心下又惊又骇又是欢喜想不到自己真的杀死了比自己厉害的高手而且还如此的轻松。牢外的那名杀手见同伴被杀大叫一声扑了进来。南原都连退了两步见那人的剑直朝自己的当胸刺来他匆忙间向右踏了一步然后就是苍松迎客第一式虽然挡住了那人的剑却因为他手里拿的是竹片立即就被削断惯性思维下他仍然将‘野渡横舟’最后一式给用了出来可惜因为竹片短了一截只是划破了那人的脸颊。那杀手怪叫一声剑势一转又朝他削了过来。情急之下他就只得猛退一步不想着背撞着了墙再无退路了。杀手一个踏步就挥剑直取他的喉咙慌乱之中他又是一记‘玄鸟划沙’最后一式然后才是脚下向左踏了一步等那人再次回剑防守的时候南原都的一记‘撩剑式’已经割破了他的喉咙……
几乎在不到一分钟时间内就杀了两人而且都是比自己不止高上一筹的杀手这是南原都怎么也没有想到的。还没待他舒一口气在门边望风的杀手也扑了进来匆忙间他捡起了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