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周局长办公室里有几个山西老客,你呆会儿再进去吧。吕薇看看四下无人,悄悄拉起张凌的胳膊。轻轻在自己刚才掐过的地方摸了两下。又吹了口气,好了,不疼了不疼了,吹吹就不疼
张凌呵呵一乐放心吧,我找老周说几句话,说完就走,我可没功夫在这儿等他谈完事。他是个大忙人。等他谈完事,那得到什么时候?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推门走进周信友办公室。
推门进去。张凌一愣,这一屋子人典然还都是熟人,坐在老板椅上的周信文自不用说,坐在沙正眼巴巴地看着他的几个人竟然也都认识。赫然正是刚刚在停车场生冲突的三个人。
周信友听到开门声时,脸已经阴了下来,但是见走进来的竟然是张凌,那张立即变的阳光起来,哈哈,张主任,你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了,有什么事打个电话我过去就行了,还亲自跑一趟。来,来,坐着,我给你来点好茶。
张凌也不推辞。来到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你啊,我听说你这儿有冬茶?那玩艺儿据说挺不错,你给我来个三斤二斤的,我有用处。
周信友一听乐了,张主任,你当我这儿是茶行啊?那冬茶我自己也只搞到了半斤罢了,现在是有价无市啊,没点过硬的关系根本不弄
着。
来,尝尝。这就是你说的冬茶,一般人是享受不到这个待遇。
黑脸老汉和瘦猴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茶杯,里面根本就是白水,看着周局长对刚才那个小青年如此热情,三个人明显感到自己今天怕是有难了,尤其是那个瘦猴,看着张凌的脸上莫名地带上了几分敬畏,这子是什么来头;竟然让周局长如此礼遇?一想到自己刚才在停车场上的嚣张跋扈。瘦猴恨不得时间能够倒流,打死他也不会去抢那个车位并且引那场小小的冲突了。
有事啊这是?张凌端着茶杯看了看坐在沙上的几个人,回过头来问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热电公司买媒的钱没有到位,这不,人家找上门来了。周信友有些无奈地看了看坐在沙上的三个人,老阎啊,这件事咱们回头再商量吧,热电公司刚刚换的法人代表,这一切还在审计呢,你们的账肯定是拿不上来。什么时候弄完了,咱们再论
黑脸老汉坐不住了,周局长,咱们和白沙热电公司那可是多少年的老交情了。这么些年下来,热电公司压着咱们这么多货款,可不敢因为换了法人就瞎了。
周信友站了起来,我说过不给钱吗?只是现在在搞离任审计。别说热电公司没有钱,就是有钱也拿不出来啊。
老阎看了看周信友,知道今天肯定是不会有什么结果了,只能背后做做工作了。好吧,周局长,我们在这儿找地方住下等着,离任审计过年前怎么也能审完吧?你总得给我们一部分让我们回去过今年吧?
周信友点点头,等审计完了,你就去热电公司要钱去,没事,刘万春虽然不在热电公司干了,可是那些账不会瞎了你的,这点你放心好了。
老阎知道再多说也没有什么用了,只好站起来领着儿子兄弟向门口走去,临到门口又回过头来仔细看了看张凌,把他样子记在心里,这才转身离开了。
怎么回事?让人催账上门了?张凌轻轻叩了一口热茶,一股沁人的茶香直入胸腑。
周信友往椅子上重重地一躺,别提了,这三个家伙是山西的,热电公司用人家的煤一直压着款呢,现在他们上门要钱来了,可这会儿正审计呢,哪儿给他们弄钱?
你这样说岂不是要赖
赖账?这还真不好说,主要是电业局现在很多钱没到位,有很大一部分营利其实就是写在纸面上的,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钱来给人家,还真是没有那个能力。
周信友有些沮丧。
一共欠他们多少?
得有上千万吧?反正每年都欠,每年都给,可是哪一年也没给齐,这样一直延续下来,这个数字就很可观了。对欠款的事情,周信生还是心中有数的。
是这样啊?对了,什么叫挣的钱都是纸面上的啊?张凌有些疑惑地问。
周信友拿出烟来给张凌点上一支,张主任,别提了,电业局现每年是收了不少电费,可是每年也有大量的电费收不上来,两个相抵,我基本上不挣什么钱
那你把欠费收上来不就完了吗?。
你知道现在谁是电业局最大的欠费户吗?说出来吓死你,县政
县政府?张凌一愣,跟着就明白了,现在的白沙县还是国有经济占主导地位,那些亏损的国有企业拖欠的电费最后都戈小到了县政府名下,再加上这两年搞的城市亮化、美化,每天晚上路灯要亮到十二点,这些都需要电,而县政府显然着力支持如此巨额的电费,于是就拖了下来。
我也是没办法,外面前说电业局的日子好过,可谁知道这里面的苦处啊。我这个局长是县里任命的。难道说敢跟县里叫板要电费?可是电费收不上来,就得压着人家外面的煤钱,人家来要我还得弄得跟个。土匪一样坚决不给,妈的,有时候真觉着这简直就不是人干的工作。周信友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