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的打量着,摩挲着牌子上的花纹。
张凡木从腰带上解下来交个他二叔,看了很久,张明生说道:“西汉之物啊,了不得,了不得啊。看样子倒还是一个令牌,上画貔貅,监察四方,看来还是一个御史的令牌啊。小子,不得了啊,从什么地方淘来的,保存还这么好,你小子竟然就这么挂在腰上,你这是不想活了,要是有个懂行的,直接腰斩了你都要可能啊。”接着眼珠一转说道:“放在你那里实在是太危险了,还是我给你保管的好。”说罢也不管张凡木是否同意,直接绑在了腰带上,直接向前走。
张凡木也不言语,继续领着他就去宿舍,两个人整理了一下那些书籍,可是不少,真的是足足有一个行李箱。
张明生拖着行李箱就往外走,可是走了没有几步就停了下来,转身问道:“这个你真不要了,你不要我就收着了。”
“你要是喜欢,你就拿着,不过要小心点,这个我也不知道是泰山上哪一位皇帝赐给我的,要是弄丢了,或者是卖了,构成大不敬之罪,你就等着那个皇帝夜里上门找你吧。”
看了看牌子,张明生算是有了一些了解,小心翼翼的在张凡木耳边说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张凡木自然知道是指的是什么:“你先去泰山,上上几柱香,随便拜一拜,估计就有了,我那个时候可是上了三炷香的,你要是多上几炷香的话,说不定就是个高官,要是带着贡品的话,很有可能就是一品大员啊。”
听了之后,张明生哈哈大笑,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行李箱,接着又还给了张凡木说道:“这些你留着吧,全当做是谢礼啊,哈哈,想不到老子也能够混上一品大员当当,这也算是光宗耀祖了。”
张凡木一个人领着箱子,看着自己二叔有些疯癫的走了,他突然感觉自己是不是有些什么话没有说来着,仔细想了想好像没有什么,算了,反正一定不怎么重要。
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了五点多了,本来今天就没有什么课要上,说不定能够小憩一下,吃点东西,舒舒服服的过完今天这个晚上,嗯,听说今天应该是满月啊,上月是一个很不错的高雅情趣。
于是,张凡木吃去买了两袋子五香花生米,他对酒兴趣不大,如果有人的时候自然是可以喝上两杯,如果是自己的话,还是喝饮料比较好,便买了一瓶橙汁,一瓶可乐。将宿舍里珍藏的躺椅也拿了出来,放在了宿舍的房顶上,接着拿了几本书作为小矮桌,放些东西。
弄了小半个小时,总算是弄完了,现在就是出去吃点晚饭,八点就可以正式的开始赏月了。
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张凡木一听,是那个小丫头的老师,让家长过去一趟。
张凡木有些头疼啊,他二叔早就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了,或许是连夜上了泰山了,他的老爹又不能够请,也就只有他自己去了,也不知道这个小丫头干了些什么事情,第一天就被请了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