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笑容残忍讽刺的俊美少年,脑袋中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层出不穷。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我现在不能动?
为什么他的力量比我强?
为什么他拥有这样的能力?
为什么……
成为恐惧黑骑士阿奇顿之后,诸如此类的问题很少在他的脑袋中出现,对于堕落者中的王者恐惧黑骑士阿奇顿来说,敌人只是一剑和两剑的区别,所以很顺理成章的,阿奇顿的脑袋死机了……
四周那些透明的涟漪在卢杰的控制下,就像是蚕宝宝吐出的蚕丝一样,轻飘飘地附着到阿奇顿的身躯上,经过几千条涟漪的重合,阿奇顿的神奇周围就像是被涂上了一层油一样散着淡淡的毫光,让全身上下一黑到底的阿奇顿看上去就像是大教堂壁画中那些消灭恶魔的骑士一样高贵神秘,不可侵犯。
只不过,壁画中的骑士统统都是白色盔甲。
想杀光我们?嗯?你以为你是谁,一个破铁皮罐子居然想杀光我们……呸,什么恐惧黑骑士,一言不合刀剑相向的莽夫,就连维埃里都比你懂得道理……
卢杰已经完全歇斯底里了,怨念的集中喷,阴阳二气的突然暴走,让卢杰仿佛帝都贵族圈里那些吸毒过量的家伙一样,双眼泛着迷茫的梦幻色彩,口中胡言乱语起来。
他迷茫地脑海中只记得一件事情:把面前这个铁皮罐子杀死!杀死!杀死!
太极阴阳缚,在判官传授给卢杰的那些法诀中,是唯一一个能够越等级的界限,跨阶束缚对手的强力武器,原本判官传授给卢杰,也只是存了一份让卢杰能够保命的心事,在判官的眼中,卢杰身上的力量层次是高了,但是没有运用的手段,只能欺负欺负比自己等级低的家伙,遇到力量等级过自己的人,卢杰只能干瞪眼。
有了太极阴阳缚,卢杰就可以在遇上强敌的时候稍微耽误一下对方追击的步伐,从而能够为逃命争取到一分生机,这也不得不说判官看在李靖的面子上送给卢杰的一份大礼。
但是判官千算万算,却没有想到法罗尔山中居然是一个能够限制人们力量挥的地方,恐惧黑骑士阿奇顿是黑徽顶峰的级高手,进入了法罗尔山至多只能够挥出红徽水平的实力,再加上卢杰以为愤怒而小爆了一下,原本逃命才用的太极阴阳缚瞬间成了太极索命缚了。
恐惧黑骑士阿奇顿只觉得自己的双手双脚仿佛被人用世界上最坚固的精金锁链一圈圈地捆了个结实,巨大到恐怖的压力挤压着自己的肌肉和骨节,一寸一寸地剥夺着自己对肢体的控制权,原本充盈激荡的死灵能量在这些不知来历的古怪能量下仿佛最乖的小猫咪一样,一动都不敢动。
阿奇顿是真的放弃了,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一直以来都看不起的小鬼居然会拥有这样恐怖的夺命招术……
恐怕,今天是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阿奇顿正静静地等待着包裹自己的那些力量将自己挤压成肉糜,然后将自己的灵魂绞碎,忽然身上一轻,噗通一声,自己重重地摔倒在了草地上。
没等他手脚活动一下,背上忽然被一只手狠狠地拍了一下,这一下仿佛是一桶冰水当头浇下,阿奇顿一个激灵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风度翩翩,笑得异常灿烂的青年。
但是那温暖灿烂如同阳光般的笑容,落在阿奇顿的眼里比恶魔的笑容都要邪恶上数十倍。
金.李,你怎么会在这里?阿奇顿几乎是颤抖地说出这句话的,他感受了一下体内的死灵能量,一下子让他跌进了冰窟窿。
黑徽高手级别,接近金徽半神的死灵能量现在变成了一团鸡蛋大小的黑色气团静静地漂浮在自己的肚子中,无论阿奇顿用什么方法,这些自己千辛万苦修炼出来的死灵力量就像是见到亲妈的养子,半点反应都欠奉。
别垂头丧气的嘛,看看你周围,又不止你一个人在这里,熟人几乎都来了呀。李靖伸出一只手,轻描淡写地将恐惧黑骑士阿奇顿举了起来,熟练地把阿奇顿捆在一个十字架上,就像是教廷壁画中受难的耶稣一样。
老骨架子、老黑龙、布加迪、第一圣骑士团团长米迦勒、副团长拉斐尔、第二圣骑士团团长加百列、副团长乌利尔……
恐惧黑骑士阿奇顿目惊恐地看着一个个自己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物,这些人物无论是哪一个在外界都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堕落者四天王就不用说了,光明教廷第一圣骑士团和第二圣骑士团的团长副团长传说中也是黑徽顶峰的级高手,现在却像是一只没有反抗能力的老母鸡一样被困住手脚挂在十字架上。
你……你到底是什么实力?
什么实力?李靖面色茫然地看了一眼阿奇顿,抬头看看天上火辣辣的太阳,仿佛在寻找最佳观测位置似的走了几步,忽然拔出一把尖刀,狠狠地ch进了第一圣骑士团团长米迦勒的腹部!
唔……
阿奇顿这才注意到,那些挂在十字架上的同伴和对手的双眼和嘴巴上统统被不知名的丝线穿透,整个地被缝了起来!
嘀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