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地抱着一截血肉模糊的小腿正嚎啕大哭。
斯特林……我们说好要一起登上法罗尔山的,为什么,为什么。
圣骑士,从小开始,就要接受无比严苛的训练,他们坚忍、高贵、谦逊、敏锐,从不过分地表1ou自己的感情,他们是最可ko的人,是最具骑士精神的高贵战士。
但是现在,一个教廷第七圣骑士团的圣骑士,一个接受过严格训练的高贵战士,居然抱着死去战友的一条小腿在数百人的注视下哭的稀里哗啦。
卡萨诺快步走到那个圣骑士的面前,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红徽战士的全力一击不仅拍飞了那血肉模糊的半截小腿,也将那个哭哭啼啼的圣骑士扇的昏了过去。
看什么看?骑士守则都忘记了是吧?我们这次来是奉了圣山的直接命令,不是来游玩,对于伤亡大家早就应该做好心理准备,现在都走到一半路了还要我提醒你们遵守骑士守则吗?
现在的卡萨诺就像是一头愤怒的雄狮一样,红着脸对着圣骑士们吼叫,吼了一阵,他指着那个昏过去的圣骑士下令道:把他叫醒,继续跟着队伍走。
团长,我们……一个圣骑士欲言又止。
卡萨诺眼睛一瞪,剑光闪烁间,制式佩剑已经出鞘,明晃晃的剑尖指着那个圣骑士的脖子:有什么话等到回去再说,现在,我需要的是执行命令的第七圣骑士团圣骑士,而不是哭哭啼啼的小鬼!
我不干了,辛辛苦苦从后备骑士团中进入了正式骑士团,原本以为能够轰轰烈烈地做一番大事业,但是现在……团长,您难道还看不出来吗?我们是被抛弃的呀,圣山的那帮官僚完全把我们当成炮灰了呀!
对呀,团长,我们的任务说的好听,‘探索法罗尔山的未知前进道路’但为什么不让第九圣骑士团去,不让第八圣骑士团去,也不让新组建的第三十三圣骑士团去,偏偏就挑中了我们第七圣骑士团呢?
对,不干了,骑士团中的那帮高层从来就没有把我们第七圣骑士团的人当人看过!
不干了!
不干了!
……
仿佛是传染病一样,当第一个圣骑士挑头说不干之后,第七圣骑士团中剩下的二十几号圣骑士统统解下自己的盔甲,扯烂盔甲上的圣骑士缎带,转眼间,二十几个圣骑士就拖的清洁溜溜,除了一件亚麻罩衫之外,从外形上看,这些拖去盔甲的圣骑士就连大6上最低等的佣兵都不如。
你们明白你们在做什么吗?
卡萨诺头上的冷汗止不住地冒了出来,临阵哗变,这在教廷圣骑士团的历史上可是第一次!创造了历史的同时,卡萨诺也明白,自己已经无可避免地成为了教廷圣骑士团中的一个污点,一个必须要清洗掉的罪人!
至于什么原因造成了这次哗变,是否有人在背后操纵,光明教廷都不会进行任何调查取证。
玷污了光明教廷名誉的人,只有死路一条可走!
卡萨诺紧了紧手上的宝剑,对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戏剧性变化的卢杰1ou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看样子教廷我是回不去了,雾夜鬼王佣兵团中还有没有空的位置?
卡萨诺,你果然是光明的叛徒,堕落者的走狗!主教大人的判断没有任何的错误!
就在卢杰正烦恼该怎么安置卡萨诺和他手下的这几十个圣骑士的时候,一个浑厚响亮,正气凛然的声音打断了卢杰的思考,待卢杰抬起头,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一大片光明教廷的圣骑士,明晃晃的白金铠甲反射的太阳光照的卢杰有些晃眼。
打头的那位圣骑士身材高大,面庞棱角分明,有几分蒙特拉的影子,也是一股子沉稳正气从他的身上散逸出来,只是原本应该明亮淡然的双眼中却喷射出无法抑制的熊熊怒火,双手高举着宝剑,剑锋正对着一脸苦笑的卡萨诺。
丑陋的嘴脸,当初蒙特拉逃走的时候是这样,现在轮到我了。卡萨诺低低地嘀咕,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卢杰听的,忽然他抬高了声音,对着那位威猛高大,正气凛然的圣骑士大喊道:坎通纳,你敢以圣父圣子圣灵的名义起誓你从来都没有接受过什么秘密处决我的条款吗?
我们要消灭的只是肮脏的堕落者,卡萨诺,枉你为第七圣骑士团的团长,没想到你居然是堕落者的jin细!为了第七圣骑士团死去的兄弟们,我必须要杀了你!坎通纳手上的长剑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怒火,微微地震荡着,出一阵阵清脆的鸣叫,似乎是在催促着主人尽快斩杀卡萨诺。
可是最先起攻击的,是一支带着呼呼破空声的金色利箭。
金箭所过之处,几乎带起了一股强烈的飓风,无数风刃围绕在箭尖上,不断地旋转着,形成一个死亡的漩涡。
一名圣骑士忽然拔出佩剑,他的反应极快,挥剑的度更快,眼看金箭将被圣骑士手中的长剑磕落,飞在半空的金箭好像突然之间有了生命一样,谢谢地绕了一个圈,恰好避过了锋利的剑刃,径直朝着坎通纳飞去。
叮当!坎通纳猛地挥剑,月白的长剑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