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内同时惊起两声怒吼。卢杰还来得及看清楚,那两头愤怒的公牛已经撞在了一起,四只拳头相互交错着击打在对方身上,一声声闷响听得人。
好啊!打啊!
揍他揍他!打他的脸!
右边右边!哎呀!
场内地喊杀声一浪高过一浪,个竞技场彻底了!看腻了魔法和刀剑,这场拳拳到肉的搏击倒是勾起了人们更多地兴趣。
维埃里虽然身材高大,但是动作并不笨,他的脚步飘忽不定,却又暗藏玄机,小白所教地华夏步法在近身战中相当有用,维埃里在和对手硬拼了几拳后,很快便适应了对方的节奏,愣是一次次闪过对手地拳头,并能顺势给对手狠狠来上几拳。
好啊!乖徒弟!总算没有辜负我的教导,哈哈哈……小白在亡灵空间乐开了花,卢杰也稍微心安了一些,这么打下去,维埃里绝对不输。
维埃里打得顺手,攻势也愈发凌厉起来,揍得那名维丁武士鼻青脸肿。但是那名维丁武士也是皮糙肉厚,那身钢铁般的肌肉打上去只听得砰砰响,却留不下什么伤痕,而维埃里人也厚道,没踢裆,当维丁武士用双手护住脸部后,倒也不能给予对方致命的伤害。
这名维丁武士在部族中是首屈一指的猎手,平常在雪山里也没少和野兽搏斗,战斗经验不少,他很快便将维埃里重新定义:由一身蛮力的野熊变成了速度和力量俱佳的剑齿虎,
呼哈!那名维丁武士大喝一声,忽然张开了双手,如同一只猎食的猛禽般朝着维埃里猛扑过去。
维埃里下意识地朝着对手的脸上招呼了两拳,维丁武士的右眼眼眶顿时裂开了,鲜血模糊了他的右眼,只是一见血,再加上场内那股狂热的嗜血气氛,维丁武士骨子里那股子狂性就发作了,他发出几声野兽般的嚎叫声,一把将错愕的维埃里按倒在地。
两名上身的肌肉男彻底扭打在了一起,两人面对面,互相掐着对方的双手、夹住对方的双腿,如同两只争夺地盘的猛兽撕打着翻滚着。
狂性大发的维丁武士力气相当恐怖,维埃里只觉得两只手就快要断了,胸口更被对方压得喘不过起来,维丁武士喘着粗气,嘴里那股子血腥味就喷在了维埃里的脸上,感觉相当难受。
可恶啊!要是斧头没丢,我也能自主狂化!维埃里有些绝望地道,意识也有些模糊了。
但是,就在维埃里因窒息而翻起了白眼时,那股熟悉的感觉却出现在维埃里体内。
维埃里身上的肌肉如同发酵的面包般迅速膨胀起来,个人看上去都大了一号,维丁武士只觉得两手一疼,维埃里的双手已经将他的十指捏到了一块去,两只好端端地人手顿时进化成了鸡爪子。
不维丁武士痛苦的嘶嚎。紧接着维埃里地大脑袋如同铁锤般狠狠地砸在了对手的面门上,维丁武士地鼻梁和嘴唇顿时迸裂。露出血淋淋的嫩肉。
可怜的维丁武士根本来不及喊投降,维埃里已经反过来把他按倒在地。这头发狂的野熊就坐在维丁武士的腰上,让维丁武士根本没法发力挣脱,而维埃里那砂锅般地拳头也跟着落在了维丁武士的脸上,一拳接着一拳,节奏鲜明。
好啊!就这么打死他!看台上不时传出这样的声音。在卢杰听来是那么的刺耳。
我投……我投……维丁武士彻底被打傻了,可他每次话说一半,维埃里就打掉他几颗牙,最后,连他的嘴唇和舌头都绞成了一团烂肉,个人也好似一只死狗般瘫在地上。奄奄一息。
维埃里……维埃里获胜!比赛就此结束!裁判也被维埃里的惊天大逆转给看傻了,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可已经已经狂化地维埃里哪里听得懂。依旧一丝不苟地揍着已经软成一滩烂泥的对手。
光膜防护壁被迅速撤下,一大帮子工作人手忙脚乱地冲进了竞技场。不过他们也不敢直接拉开维埃里,直到一名中年蓝徽魔法师给维埃里施加了几个清醒术。维埃里才一脸懵懂地停了手,那维丁武士总算捡回了一条命。
啊?这……这……抱歉啊!刚才我脑子一热。一不小心就下手重了点……当几名牧师围在维丁武士身边忙着治疗时,维埃里也愧疚地向对手道歉,只不过给人的感觉相当别扭,倒好像是在说维丁武士地实力太烂了……
维埃里一回到休息室,还没等其他人给他道贺,卢杰却忧心忡忡地拉住他问道:维埃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自主狂化不是必须有那把祖传战斧才能施展吗?
维埃里刚刚赢了比赛,心情滋润得很,他笑呵呵地拍着胸脯说道:说起来也奇怪,当时我差一点就晕过去了,可忽然觉得一股力量涌入了我体内,让我又找到了自主狂化地感觉……没准,是我的身体已经悄悄记住了自主狂化地力量,以后再不用靠祖传战斧做引导了。
卢杰咂巴咂巴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觉得有什么秘密正藏在一片朦胧的迷雾之中,而自己差一点就能破解它!
卢杰,你也太操心了,是不是看到维埃里自成才,开始嫉妒了?维多利亚调笑着用胳膊捅了捅卢杰,卢杰轻笑了几声,顺势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