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潜藏在记忆深处的那种情感,觉得有些焦躁的同时,却也一如既往的被那冰冷的在心脏里流动的感触更加的压抑住了内心的波动。
“是吗,那就没办法了。”
最后他就放弃了。
既然如此,就只能在这里,杀掉了。
下定决心,所以视线之中最后的一抹温度被冰冷给夺走,御坂凌以好像要将眼前的画面铭刻在心底一般紧盯住琪雅莉莎。
“那就请你……。”
“不行——”
神裂的大喊声从身后传来。
好像没有听到,已经将心灵沉下去的第一位刻意的忽视过了圣人的怒吼。
如果必然没有一个happyend、做不到最完美的这一选择的话,那就只能选择最好的那个选项了——以一人的牺牲来换取胜利。就算放在名为“正义”的天平上也是绝对的正确。
当然。
他不会需要什么大义的名分,像那种东西,他基本的矜持是无法原谅以任何理由来掩饰事实,那不过只是逃避罢了,可他讨厌逃避,他看着琪雅莉莎就是为了铭记这种眼神,既然是践踏了他人的信念那就得独自一人去承受那份怨恨。
琪雅莉莎是没有退路的。
她的没有退路让他也没有了退路。
所以。
“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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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来由的从脚底窜起一股冰冷的感觉。
没有来得及压制、下意识的打了个寒战,然后呆愣着神裂才终于如梦初醒一般回过了神来。
结果御坂凌的最终选择是要以击杀琪雅莉莎来终结这一切。
这是没有意料到的,太过突然的事情。
本以为是那个人的话会有其他的方法。可结果神裂太过了御坂凌,高估了他的力量与手段。
最后的选择并不是神裂所期望的结果。
因为圣人并不希望有任何人会死去,绝对不要。
神裂是绝对不会接受任何人任何形式死亡的,作为一名魔术师的她将信念寄托在魔法名“salvere000”之中,正如这个魔法名所代表的“对无法拯救之人伸出援手”这一意义一样,贯注在这之中的是绝对的善意。
所以她一直在心底期望着能有一个不用任何人的牺牲就能换来句号的完美和平的结局,这个结局中绝对不包括琪雅莉莎的死亡。
这是原则xing的问题。
她这样的想着。
必须阻止御坂凌。
这样想着的神裂,紧握着七天七刀刀柄的手猛地动了起来,随着清脆的铿锵,银亮的刀身滑出了刀鞘。
“——等等。”
听到了声响的后方突然的出声阻止。
可是已经不能犹豫,不然就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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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尖所指的方向是单一的,在身后看着也能分辨清楚,于是他们知道,以战力卓绝而闻名于世的学园都市第一位,终于是再次的倒戈,倒戈于叛乱的一方。
这传达出来的,本来这是应该让清教的魔术师们感觉到喜悦的信息。
可他们高兴不起来。
压抑的感觉攀升到了顶峰,不寒而栗的气息自然的弥漫开来,所有人无论衣物厚度无一例外的感觉同等到寒冷,那种冰寒并不是像风那样的流动,仅仅只是牢牢的贴着皮肤而已,添舐着每一个毛孔,浓稠的好像血液一样。
这只是在外界而已,窃取温度的事物不仅仅是来源于体外,体内也有一种寒意在流淌。
如堕冰窖。
“什……么……”
薇莉安的单薄身子受不了这种yin寒地瑟瑟发抖。
“我也不知道……”
旁边的亚妮丝紧紧的咬着牙齿,幼女的脸上露出焦躁的表情。她反过来将发抖的公主紧紧的抱住,看起来像是想给她温度,可是隔着衣料也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她更加剧烈的颤抖,结果实际上,少女也仅仅只是也是想找到一个依靠。
这种感觉意味着什么?
亚妮丝不太明白。
但是薇莉安却可以隐约的察觉到什么。
她很不安,很难过,很压抑,不知为何的心底有种刺痛的感觉,想哭,她觉得很不妙,还有一种莫名的悲伤。
“喀拉喀拉”的牙齿打着颤,薇莉安畏畏缩缩的抬起了脑袋。
正前方名为史提尔·马格努斯的炎之法师留给他一个侧脸,他的表情变得好像简直凝固的水泥一样绷硬,两道眉毛紧紧的纠结在了一起,就像不满着什么一样的龇牙咧嘴着。透着一股不耐和烦躁。
而他的旁边站着拥有能够将异能之力抹消干净能力的少年,上条当麻的表情虽然没有那么狰狞。但是好不到哪去。
两人的脸se里,深处都潜藏着同类的不安。
为什么?
是什么?
“轰隆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