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一口气,在胸前划了个十字,又再次准备敲响房门。
不过,已经传来了声音。
“请进。”
御坂凌的耳尖动了一下。
于是茵蒂克丝紧张的用僵硬的动作打开了房门。
少年在纯白的床上,坐起上半身。
床边的窗户是开着的,纯白的窗帘随风摇摆。
御坂凌什么动作也没有,就这样静静的靠墙站着。
茵蒂克丝惊喜的想到“他还活着。”
御坂凌静静的想到“他已经死了。”
少年转过头,看着茵蒂克丝。
茵蒂克丝的脸se放柔和了下来,欢快的呼唤着“当麻、当麻”,向少年跑去。
少年开口了。令茵蒂克丝停下了脚步。
“那个……你是不是走错病房了?”
那种语气,就像是面对陌生人一般发出的试探。
而实际上就是陌生人吧。
御坂凌微微的睁开眼睛。
果然……他已经死了。
茵蒂克丝的眼神如同身子一般在颤抖着。
悲伤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而茵蒂克丝终究是没有哭,勉强的扯起一个笑容。
“那个……你没事吧,看上去你非常难过啊。”
御坂凌的手抖了一下。
茵蒂克丝也愣了一下,用着担心的语气而确实担心着“陌生人”的上条,给人一种很……怀念的感觉。
这家伙到现在还是一个笨蛋……
摇了摇头,茵蒂克丝看着当麻“没什么,我当然没事。”
还真是逞强啊。
“那个……难道我们认识?”
——门外,御坂凌露出自嘲般的苦笑。
这不就是在说着我们不认识吗?
“当麻,你还记得吗?我们是在学生宿舍的阳台上相遇的哦。”
“我是住在学生宿舍里的吗?”
“当麻,你还记得吗?是当麻你的右手把我的【移动教会】破坏掉了的。”
“移动教会是什么?散步还是什么活动的俱乐部吗?”
“当麻,你还记得吗?你为了我而同魔术师战斗哦。”
“当麻……那是谁的名字。”
一切都,不记得了……
再也忍不住了,茵蒂克丝就快要哭了,声音已经开始颤抖了起来。
“当麻,你还记得吗?茵蒂克丝……茵蒂克丝最喜欢当麻了。”
“对不起。”少年却这么说道“茵蒂克丝是什么?不像是人的名字啊,我有养狗或者猫什么的吗?”
如果是平时,大概纯白的修女会化身恶魔狠狠的扑上来撕咬某人的脑袋吧。
但是现在。
终于,泪水从茵蒂克丝的眼中涌了出来。
上条当麻,什么都……
“逗你的啦!上当啦。”
那种恶作剧成功般的语气,令茵蒂克丝再次愣住了。
少年带着调皮的笑容,哈哈的大笑着。
茵蒂克丝张大了嘴巴。
“我把你说成狗或者猫什么的,你在哪里悲伤个什么劲啊?难道你喜欢那个吗?喜欢带项圈吗?难道说你是想要求我跟你玩那种play吗?”
什么状况?
茵蒂克丝擦了擦眼睛,长大了嘴巴。
“咦?————”
“当麻你,不是脑细胞被破坏,全部忘记了吗?”
“你怎么是那,忘掉才好的口气啊,喂。”
“哎?因为……”
“根据那青蛙医生的说法,我的脑细胞被破坏了,所以就应当变成记忆丧失吗?”
“应……当?”
“因为啊,那种伤害也不是魔术造成的吗?那事情就简单了。”一边用右手碰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把手放到自己的脑袋上,对自己的脑袋用幻想杀手那就万事ok了。”
“幻想杀手?”
“就是这右手啦,医生就是这么叫的,关键是在伤害传递到大脑之前,把那魔术xing质的伤害抹消不就好啦。”
脱力般的瘫坐在地上,茵蒂克丝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
房间内传来“咔咔咔咔”的声音,然后就听到上条的惨叫,接着茵蒂克丝就大踏步走出来,“嘭”的重重的关上门,气呼呼的走开了。
至始至终,御坂凌一直是沉默的,嘴角却出现了淡淡的笑意。
上条有没有失忆吗?
御坂凌已经有了答案。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少年躺在床上,上半身却倒栽在床下,两只手按着头顶在哭泣。嘴里喃喃自语着“会死这次我真的死定了”这画面让看的人也觉得发毛。但是对御坂凌来说确实一种熟悉的温暖。
见到又有人进来,上条露出一个很熟悉很亲近的笑容
“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