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局势已不好控制菲利普国王只得同意起攻击。
惟一符合国王预定计划的攻击行动是走在前面的轻步兵他们使用弓弩射击徒步的英格兰骑兵。弓弩兵的领一位已习惯于在大部队服役的职业军人将他的弓弩兵排成数列沿山坡向上推进而山上的英军则早已严阵以待。由于轻步兵的队形松弛弓弩兵们不得不两次停下来重整队形。他们在一个较远的距离上停下来开始射弩箭而这些弩箭却射不到英国的长弓兵。这时英格兰的长弓兵开始快地向山下射他们的长弓箭。长弓箭落在法军弓弩兵中间造成了法军弓弩兵的严重伤亡最后不得不撤下来。此时先头的长矛兵开始冲击嘴里喊着‘赶走这些胆小的强盗别让他们挡住了我们的去路。‘这一冲击正好与撤下来的弓弩兵撞到一块形成一片混乱双双在英军的箭雨中停了下来。第二组骑兵也起了冲击越过了第一线残缺不全的队形但是许多战马中箭而倒他们也遭惨败而未能到达英军的阵线前。从黄昏一直战到天黑当不同的编队到达已乱成一团的骑兵前面时法军先后起了十多次的猛冲。他们避开长弓兵直接冲向前后排成6-8列的英格兰下马骑兵队形。尽管有的冲击到达了下马骑兵跟前但是这些骑在马上的骑兵陷入了与徒步的骑兵的残酷交战中。其结果又一次验证了过去以重骑兵正面冲击具有良好素质、精心编队的重步兵的失败教训。尽管法军占有3:1的数量优势但是爱德华国王还是像汉尼拔、西庇阿一样高高站在风车顶上从容指挥会战始终没有用他的预备队。
尽管有护甲的保护法军仍然伤亡惨重。实践证明马身上的护甲是完全没有用的弓箭还是射伤或射死许多战马倒下的马伤了不少骑手。然而英格兰的战斗队形也并不是无懈可击的。如果菲利普国王能够控制住他的封建军队并能够像爱德华那样做一名精明的战术家那么他应该等到第二天再起攻击而且应该像马其顿指挥官那样用自己的骑兵来调动英军派一支大部队绕过村庄到英军的左侧从侧面后攻击没有机动能力的敌人。在攻击时无论是从正面、翼侧还是后面实施攻击都应该先冲散长弓兵。法军的骑兵冒着箭雨冲击英军徒步重骑兵的勇气应该用来冲击英军长弓兵用马撞倒英军的弓箭兵就像当年英格兰的骑兵在福尔柯克会战中撞倒苏格兰的弓箭兵或苏格兰的骑兵在班诺克本会战中撞倒英格兰长弓兵一样。然后菲利普国王应该派十字弓弩兵射击徒步骑兵直到对方很脆弱时才起冲击。
由于在福尔柯克会战中轻步兵就已经暴露出了弱点因此英格兰军队的阵地肯定为长弓兵提供了地形避护场所但在记述这次作战的记录材料中却没有提及。在巴赖斯丁-理查时代狮心王理查就已经变换了弓箭手与长矛兵的战场地位因而挡住了突厥人没有护甲只带弓箭的轻骑兵的冲击。然而正因为少量的长矛兵不能挡住法军重装甲防护且持重装备的骑兵的冲击因此英军的弓箭兵尽管不具备严密的屏障但肯定有一定的地形作为蔽护。因为法兰西人更喜欢俘获富有的骑士以索取赎金。毫无疑问骑士精神和在会战中以重骑兵一次冲击决胜负的思想导致了纪律涣散的法兰西封建军队实施这一次灾难性的攻击而不是挥自己数量及机动优势去攻击英军的侧翼和后方。
当然法兰西人应该避免决战而利用自己对领土的控制和机动优势去对付英格兰人的弱点和初期的后勤补给困难。比如在英格兰军队的前面领地上实施坚壁清野政策破坏他们通行的道路杀掉他们的粮袜征收人员在他们的后头追赶这样即使未能打一次有利的战斗而让英格兰人从海上逃回去或进人其他友好邻国其所能给英军带来的伤亡也要比在一次击败它的会战中多得多。然而这种费边式的战略对于法军领导人来说是太遥远了以至于难以学来用于这一阶段的战争中。
爱德华国王接着开始摘取胜利的果实。他先开始围攻海滨港口城市加莱。他对海上和地面的控制保证了他一年后夺取了该城市。在这一年中他在外围修筑城墙挫败了法兰西人解救加莱的企图。如果说占领加莱这一重大的胜利还算不上伟大的话那么对于一个小小的英格兰来说就再也不可能对像法兰西这样一个地域广阔、人口稠密、防范严密的国家产生别的更大影响了。要想取得决定性的胜利英格兰军队相对于如此广阔的空间与众多的人口就显得有些捉襟见肘了。
4.百年战争:英格兰人与法兰西在战略战术上的调整
4.1英军的袭扰行动
随着加莱的沦陷后面的百年战争就在布列坦尼和吉耶纳公国进行期间穿插着休战与和平谈判。在1355年的秋季英格兰人进行了一次强有力的行动爱德华国王从加莱出实施了一次短暂的远征旨在诱惑法兰西新国王——约翰二世去攻击他。然而约翰二世尽管也比较轻率、贪婪并且固执但是在这次战争中却表现得比较明智。他呆在艾米斯这个坚固的城堡不出去集中精力破坏英军行军路线前方的城镇、村庄。实施这一后勤战略并没有给法兰西人造成太大的破坏因为英格兰人自己也习惯性地沿路进行破坏和浪费。与此同时爱德华国王的儿子威尔士王子爱德华从吉耶纳出向东举行一次规模巨大的袭击行动。这位年轻的王子在9年前就陪伴他的父亲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