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较各种兵器为后宋元以前初不见用诸战阵或谓汉时蛮人皆以此为利器;又谓叉为古时猎兽之器。如上说则叉实创自南蛮;如后说则叉创于猎户;孰是孰非亦未能断定始自何时亦无从稽考姑置不论。
至飞叉之法宋代以前迄无所闻相传创之者为宗泽偏将张纯。纯为花县人力猛侞虎善使飞叉能于二十步外取人无不中;时行伍中从而习者颇不乏人。据此说则叉始于南宋以法之创始而推诸叉即谓为叉亦创于是时亦无不可;惟其法初甚简单不过抡、盘、飞、掷、打击、抢接诸法而巳;其后代有增减然皆从以上各法中变化而出;即今日所传之飞叉法虽分路甚多皆跳不出此六法但就此六法杂乱而复叠行之耳。惟习此者以南人为多北派武术中习此者甚少;岂源之处视为不足贵乎?抑以南渡之后其法流南方北方反不得其真传乎?
十八般兵器——钯
钯头本为农具之一并非兵器乃神农之遗制;其来历亦甚悠久与弓弩矛盾无分前后盖即今日农家用为翻盼米麦之具也。本用木质其更为铁质而为兵器则不知始于何时因年代过远实无从考究。虞喜志林载贺齐好军事兵甲器械极为精好钯爪叉棍咸取上材此即古人用钯之明证而亦见钯之在武艺中为不可缺者也。
至西游记载猪八戒用钉钯事虽属小说寓言不足为据然钯头盛行于当时武艺中概可想见。良以钯有齿可以筑击齿上有盘接柄形略如镋可以冲击反手则如用斧脑击捶等法无所不宜;柄又能挑格肘击实较他器为便其盛行于铁器时代也亦固其宜;惜乎铁器进为火器人都视武艺为不足重轻其法随至失传今无论南派此派恐擅此法者百无一人亦可见国人之不能保存国技也。
十八般兵器——索套
绵绳套索不知始于何时亦并非兵器临阵时用者绝鲜盖一寻常之绵绳两端结作锤形长约一丈二尺搆造至为简单用法亦止九势为一种暗器似飞镖袖箭之一类也;若用为架格攻击则非所宜。
此物法虽简单用之者非功力充足不可;古人云:断钢易、而断水难用硬器只须力足以举其器即可指挥如意;用軮器者须贯其力使軮者亦变如钢条然后始可以临敌故軮鞭流星锤等之不易习也。习軮器者须能将两臂之力运入其械此则非精于軮功者不能也。绵绳套索为器中之尤軮者较诸軮鞭流星锤为更难。
十八般兵器——白打
「白打」一名、始自隋唐王建诗云:「寒食内人(作府中人解)尝白打库中先散与金钱」盖其以表演搏击为度节之余兴也。又事物绀珠云:「两人对踢为白打三人角踢为官场胜者有采」可知白打之风自古有之。但就字义而解白打乃空手打斗之谓亦即仅恃空拳不持器物「徒手搏击」之艺;就国术范畴而言乃运用拳套以应战而成为实用之拳术盖其既可凭手脚功夫以禦敌亦能藉其精练技术以伤人。观于古今之擂台比武泰皆以徒手较胜负足证白打为诸艺之。况乎学习其他器械其用法均不出「劈、剁、扎、拿、滑、压」等六字如欲使此六字功夫运用融通精妙入化必先于白打痛下功夫盖一切技击来源均由拳中化去由熟生巧变化无穷因之白打为武术之基。
白打虽即拳术但亦非「赤手空拳」乃系包罗足、膝、臀、肩、背、肘、掌、拳、指、头在内故有拳术家周身均是拳头之说。因既其练就一身功夫则无处不可以当拳用也即一鼓大腹之劲亦足顶人后退寻丈。白打在技术上固为拳套之活用但其内涵则包括功力之施展故国术行家常谓「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当此本理。练拳要领重在训綀手、眼、身、心、步之联合动作而其运用方式有打、踢、点、拿、跌等。至于练功一般分为内功、外功、气功、硬功、软功、轻功等。初学武术者必须拳术和工夫同练并进以牶术为用以工夫为体两者缺一不足以言武艺。
抑有进者无论何门拳术要不离「上下左右前后浑然一劲」之秘诀。以「精、气、神」为内三合「手、眼、身」为外三合是为六合始可以克敌制胜。动手要老辣意志要和缓。攻击要「准、稳、狠」应敌要「顾、伴、定」此六字互用始可以稳操胜算;所谓「进打中、退打肢」「手似两扇门全凭腿打人」要皆提示于动手于毋忘用腿于攻击上身时毋忘攻其下肢之要诀。脚不可站死要松动灵活手不在出呆力重在用之技巧耳;苟不注意一手一足之熟练并常作实地对打练习到后来必将劳而少功。故谓欲使功夫臻于「巧、妙、化、虚、神」之境界须以熟字为基础。俗说「拳打千遍身手自然」即此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