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对此人并起到效果的时候,不光是江鱼,就连师长文言和政委马威也开始暗自在心里嘀咕着:看来这小子绝对不简单,这次算是碰上对手了。心里这么想着,但是嘴上还是依然保持着一幅强硬的态势,但是此刻政委问话的语气已经明显的比刚才的弱了不少:先把你的姓名和职务报上来吧。
那人看了一眼三人后,便淡淡的说到:对面部队的最高军事指挥官师长柳万龙。
听到这里,三人知道这次输的不冤,因为这个部队绝对是整个满蒙部队的特例,因为所有的满蒙部队对于日本人都有一种敬畏感,但是在柳万龙的这个师,上到师长,下到伙夫,谁都不鸟日本人。这一来是因为这个部队的战斗力可以和日本常备师团向抗衡,二来日本人在这个部队吃过几次亏后,背地也有人曾经算计过这支部队的家伙,但是很不幸的是每次的结果都是算计者损失惨重。对于此,日本人总认为这是它们那所谓的天照大神在保护着,所以从那以后再没有日本人去招惹这支部队了。
而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参谋长江鱼立即问到:你们这个部队不是在蒙古方向吗?怎么出现在这里啊。早知道是你们,我说什么也不会采用添油战术。
见参谋长问起,柳万龙回答到:本来我的这个部队是在蒙古方向驻防的,一来是防止苏联人的侵犯,二来现在也是日本为了将来进攻苏联做准备,前段时间你们冒出来后,我曾经仔细研究过你们的一些战术,所以在前不久日本人开始抽调部队防守哈尔滨的时候,我便主动要求过来了,在和你们接触过几次,我原是准备直接带部队过去的,但是随后你们便启动了进攻哈尔滨的计划,让我实在措手不及,所以也就有了今天的交火。
听到这里,参谋长江鱼立即惊讶的问到:这么说你是准备实施战场起义?部队是否能整体拉过来啊?
那人点了点头回答到:本来我这支部队就对日本人反感,在听说了你们的事情后,我就和营团长商量过这个事情,但是由于你们没有向蒙古方向发展,所以我只好通过调防的方式来到哈尔滨,几次试图与你们接洽都因为各种原因而失败,所以只好在战场上先和你们打上一阵,这也算不打不相识吧。
听到这里,三人都没有说话,略等了下,就听见孙后敏说到:现在情况紧急,战场情况瞬息万变,你现在只告诉我把你的部队全部拉出来要多久。
听到这里,柳万龙立即说到:文师长,其实我的部队根本不用拉出来,我直接命令部队不阻挡你们的进攻就可以了,这一来我的部队可以帮你守阵地,二来如果你们那边攻击不顺利,我还可以直接给予支援。你认为如何?
还没有等文言开口说话,政委立即反对到:不行,我反对,我坚决反对,要是万一柳部有叛变者,或者你柳万龙一时无法控制好部队出点什么状况的话,那影响的不是我们这一个军的进攻,那很有可能出现的局面是造成暴风计划的彻底失败,这样的险绝对不能冒,也不值得冒。
到这里柳万龙立即说到:对于政委的意见我们也做过考虑,你能不能这样,我先把阵地上的两个团先撤下来,阵地移交给你们,这两个团将参加你们下面的进攻作战,至于其他的你们有什么疑问可以随时提出,只要我柳万龙可以帮到的,我绝对不说二话。
政委刚准备开口说话,就听见军长抢先一步说到:那行,就这么办。另外,你回去的时候带一批政工人员过去,一来可以协助你管理部队,二来你有什么事情也可以和他们上来能够下,看我们这边是怎么处理的啊,你认为如何?
思考了一下后,就听见柳万龙说到:行,我也知道你们这里的规矩,既然决定加入你们,那就应该遵守你们的规矩。如果没有问题,我就回去安排下部队。一小时后,我们正式开始移交阵地,文师长,你认为如何啊?
文言点了点头,然后三人分别敬礼、握手后,柳万龙这才离开了第三师师部朝自己的部队走去。柳万龙刚走,师部就吵开了锅,以师长和参谋长为一方的认为这样做值得,而以政委为一方的则认为这样做实在太冒险了,而且这个人以及这支部队到底是怎么样的,他们中间谁也说不清楚,所以是坚决反对。
见到这里,文言大声说到:政委同志,请不要忘记我才是这支部队的最高军事指挥者,按照《复国军军政管理规定》上所说的是:在战争中,军事主管做出某项重大决策的时候,政委同志只有建议权,决策权始终是在军事主管这边。如果不服,可以向上申诉,但是执行是首要的,我相信马政委是不会忘记的吧。
听到这里,马威立即反驳到:你说的是没有错,但是我希望你能搞清楚,你现在做出的已经不光光是一个军事决策那么简单的问题了,你现在的这个决策很可能影响到整个战局的发展。我希望军长同志能谨慎考虑下再做决定。
这边政委才说完,那边师长文言就接过话来说到:什么叫谨慎考虑,你所谓的谨慎考虑就是希望我取消这到命令,然后再命令战士们去做无谓的牺牲吗?你认为这样有什么意义?作为军事主官,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