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露出了一丝轻蔑的说到:本人受武腾章将军的委派,深感责任重大,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现在说清楚些会比较好些,不然我的报告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写了。
石原算是明白了,原来这个少口是自己的对头派来的,听到这里后,他也没有多想,便直接瞥了那个山口少将一眼说到:这个……,因为当时情况比较紧急,所以很多决定都是在匆忙之间临时做出的决定,所以具体的你需要去问山本司令官,毕竟很多决定都是他做出的,而且在部队的派遣上我也没有怎么插上嘴,所以……,
如果说岗崎部队派出是因为明水陷落而在匆忙之间做出的决定话,那么请问,第二十四师团、第一零三和第一零六师团也是在匆忙之间做出的决定吗?这恐怕说不过去吧,再怎么说你们都是帝国的高级指挥员怎么无法让自己冷静呢?还不等石原说完,山口便直接插话说到。
石原略微压了下自己那快要发怒的火气,要是按照以往的脾气,此时的石原早就甩手走人了,那还会在这里和这个什么山口少将罗嗦啊。但是现在不同了,自己现在是一个带罪之身,罪责的大小完全掌握在这个叫山口家伙的手里,所以想到这里,石原不得不压了压火气,在略微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景后说到:应该说当时每支部队的派出都是在相对比较紧急或者是匆忙的情况下。因为从这个什么复国军开始占领了明水后,便一刻也没有休息过,他们的部队似乎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疲劳,什么叫困乏一样,从他们攻占明水后,我们就派出了岗崎部队,结果两下才一接触,岗崎部队就没有了,也就是这个当口复国军一个反手开始对就把明水周围的一些三个县给打了下来,当时我曾经向山本司令官建议过召开作战会议。但是当时山本司令官却总以情况紧急为由,而且每次派部队出去的时候也只是和我们说下,根本就不听我们的建议,这点原板垣参谋长是知道的。说完石原朝自己的好友板垣点了下头,对方看了石原一眼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此时的石原似乎开始明白了一些东西后,便将所有的罪责往山本的身上推,而且现在这也是唯一可以开脱罪责的办法,但是此时的山口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弃,便立即追问到:请问板垣部长,情况是这样吗?
基本属实,因为从复国军那边开始占领明水后,我们便开始了不停的派兵围剿,可是每次不是被消灭就是被围困,为了解救被围困的部队,我们又只好再次派出部队,周而复始就形成了一条恶性循环的锁链,这也最终形成了第二十四师团的覆灭,第一零三和第一零六师团遭受重创的结果,现在可以说这些责任都应该由关东军前任司令官山本来承担。在听到山口的追问后,板垣征四郎便立即回答到。
山口听到这里略微点下头后,略微沉思了一会儿这才开口说到:上午的讯问就到这里吧,石原君请中午好好的休息下,下午我想就部队派出的程序问题进行一下详细的了解。说完便带着随从离开了会议室。
一听说吃饭,衡山勇立即来了精神,这可是加强感情的大好机会。山本此行的调查可不仅仅是石原,衡山勇也是其中之一,毕竟大庆是在他上任之后丢失的,只是他的处分问题尚没有做出决定。
由于身为带罪之身,衡山勇对待只是一个少将的山口非常客气,特意邀请山口吃饭,山口虽说是钦差大臣,但也敢摆架子,没有拒绝邀请。
今天一起就餐的人并不多,衡山勇、今村均、板垣、山口,至于其他人根本没有资格参加。吃饭地方也特意选的,完全是日式风格的装饰。论起来,将军们的就餐标准可是很高的,虽说摆在桌子上的酒菜样算并不多,但每一个菜都可以说是精品。
吃了几口之后,山口非常高兴的称赞道:真没有想到,竟然能在这个地方能吃到如此正宗的日本菜。
既然如此就多吃一点吧!
人们常说关东军富足,没想今天见了如此一桌饭碗,果然是真的。
这时板垣说道:这样的饭菜,并非特意准备,平常的很。
我能看出这一点,不过如今是战时,能达到这个水平已经非常难得了,自开战以来,我越来越难听到这样的饭菜了。
这时今村均问道:国内的情况如何?我们已经好几年没有回过本土了。
我不想说假话,实际上情况远不是宣传中的那么回事,情况很糟,商店中的东西没什么不受管制的,许多地方已出现饥饿。
听到这里,他的声音中止了,其他人也不想说什么,国内的情况不好早已不是什么秘密。过了一会,衡山勇问道:如此形势之下,我军只有全力一战。
山口应道:目前的复国军已成我心腹之患,对于它的兴起,我认为不是谁个人失职的问题,应全面地加以检讨。
听到山口这样一说,衡山勇最算松了一口气,于是说道:我们经过检讨之后,认为以前的失利与我军准备不足有着密切的关系,这次我们不会再给对手以机会。
山口说道:我想提醒你一下,目前大本营较为关心大庆的石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