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你这次的任务实在是太危险了!
又喝了一会之后,李忠突然问道:有关你的传说很多的,不知道你是否真的许可部下做了那些传说中的事情?
你是说日本报纸上的东西吧?葛文轩听到李忠这么问,将刚端起的酒杯又放了下来说到
没错!李忠肯定的说到。
日本人对于我的评价,其实在很多地方都加了水分,不过某些事件到是属实的,至少这些事情我没有参与。葛文轩满不在乎的说到
也许真应该送你上军事法庭,李忠接着又说道,不过我想没人会那样做,那样只能引起一场争议,反而会成为真正的麻烦。
处分还是有的,不然这次我也不会只升一级了啊!葛文轩似乎有些不满的说到。
那也算处分啊?李忠又说道,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允许你的部下那么做?
你知道我的队伍当时是处于什么样的状态之下吗?也不等李忠问,他又说道:除了十几个人外,我什么也没有,后来成功招了大量人员,可是我每天都要带着部队与小鬼子斗一斗,没有时间训练他们,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军纪是什么,甚至很多都是认识字的,尤其是那些出身土匪的人,可以说整个骑兵大队的人差不多全是土匪出身的,打家劫社就是他们的全部生活,换了是你,你可能让他们一下子都变成遵纪守法的军人吗?这根本是不可能的。
这时的李忠在略微思考了下后,接过葛文轩的话说道:确实不可能。你想在短时间让他们变个样子,那还真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我只能迂回着改变他们,先把打劫的目标变成日本人,从各种小事中重新树立他们的思想观念。葛文轩这才说出了他这么做的理由。
这时的李忠似乎已经失去了继续讨论这个问题的兴趣,于是便说道:看来你决定是正确的,你在短时间内组织了一支队伍就是证据,至于日本人说什么无所谓,反正他们是敌人,对敌人残忍点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他们是我们的敌人啊。
停了一下,李忠已补充道,这回你真要远离根据了,没有后方支援,当地也不太可能得到补给,此时已近冬天,所以你不仅要与小鬼子斗,还要与天争,至于那里的居民又采取什么态度不得而知了,内蒙地区被日本人弄出了一个什么蒙古国,找个什么王爷当政。还有苏联人,你也需要对他们有所提防啊。所以你这次所能依赖的,也许只有这次随你一同前往的部下了。
放心吧,我不会客气的,也许到时你会心痛的,至于困难,如果没有困难,也就不找我了。有因难就克服吧。葛文轩豪迈的说到。
好,这才叫男人。干坏,今晚喝醉为止!李忠用一种敬佩的语气说到。
可惜他们最终没有成功的喝醉,洒吧的服务员拒绝供应更多的酒给他们,理由很简单:再喝就要影响明天的工作,当然了,还有一个没有公开的原因:他们的酒类配给额已经用光。这里是部队招待所的酒吧,每个人消费的酒类按配给额供应。物资配给制已开始广泛的实行,酒类属于其中之一,至于配额以外的酒,可以到市场上去花钱买了,不过部队内部不供应配额以外的。两人只好带着一丝扫兴和彼此的心情离开了酒吧,奔赴属于各自的战场了,而他们这一别,也是相隔了几年后才得以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