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由此祸及两国民众怕是各位也不想看到吧?战争总是要流血的能避免就该避免不是么?澳萨卡脸色微有青白之色却是侃侃而谈道再说我的请求不是什么大事对各位来说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什么请求?刘盈突兀插口其他人便都不说话了。在方才听闻毛毛球说破此人身份这事情就出了个人行为的范畴。堂堂一国的王子是门徒这珐琅国便成为光明神手中砝码轻忽不得。现在是在珐琅皇宫即使众人能杀了此人又有何用?只不过多个开战端由。两国交战的后果这几人不怕炎雍和珐琅的百姓们可承担不起。
其实很简单。澳萨卡将目光投于花花身上若是富蓉小姐……
他的话还未说完花花便一口截断冷声道:不必多说叫他出来吧!
澳萨卡一愣随即带着几分赞叹说道:富蓉小姐真是聪明过人。既然已知晓我的请求那么还请你尽快施法。
让他出来再说。花花嘴角一翘笑容却是有些阴森让我先看看自己的成果……
说到这里好些人都猜到了两人话中之意。精豆正茫然一片左顾右看却见一个人影踉跄着慢慢走入室内不禁惊异的脱口叫道:金笃?!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这位光明神的徒身上。这一看几位不知内情的近卫全都倒吸一口凉气。数日不见昔日风度翩翩的儒雅青年已经面目全非看起来极为凄惨。
那张原本丰俊的脸上双眼深陷、颧骨突出容貌枯槁灰败、毫无血色神情麻木到令人心悸。他的身体四肢几乎没了血肉瘦得有如麻杆看上去就像一个蒙着层人皮的骷髅一样。他身上穿着的衣服已经全被鲜血浸成黑红紧紧贴在麻杆般瘦弱的躯体上散出一股浓重的腥味就像一层不祥的血壳。当他往外走时那血还在缓缓沁着留下一路的血迹真是比僵尸鬼怪还要狰怖可怕。
花花看着他柔柔一笑带着几分快意抿嘴说道:日日针扎之痛、时时失血之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可好?
金笃极怨毒的盯了她一眼半晌无话。不知花花施了什么魔法当日一战后金笃便止不住身上伤口的疼痛与流血任何光明系魔法都无法治愈。他时时刻刻忍受着万蛇噬咬般的痛感日日失血却偏生血流不尽濒临死亡却又生机不绝。彷佛是花花故意让他活着让他无时无刻不被肉体上的疼痛和心灵上的绝望所折磨。作为最惜命的一个人却时刻在死亡边缘徘徊光是这种滋味就是对他的最大惩罚了。他终于明白当日花花没有杀他并不是念及旧情心有不舍而是真正恨他入骨不愿让他轻松死去。
呼好惨!精豆低叫道金笃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其他人都冷冷盯了他一眼谁都没有说话。只是毛毛球看着金笃心中想到自己和澳萨卡不禁悲从中来——莫非等待着自己的也是花花和金笃那般的生死恨绝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