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去晓澜棋社逼张晓澜和你下棋?沈怀运首先问道。
嗯,上次输棋他不是不服气吗,王一飞的声音比蚊子还小。
不服气就堵着人家门口逼人家?李飞扬质问道。
刚去的时候我们也没堵门,是他们说张晓澜不在,所以我们才王一飞委屈地答道,在他来,如果张晓澜一开始就在棋社,事情也不闹得那么大。
嘿,照这么说你还有了?小孩子的逻辑实在是让人难以解,李飞扬不动气也难。
低着头,王一飞一句话不说只是继续拨弄自已的手指。他并不觉得自已有做错,要说错,也只是没听李飞扬的话又去找张晓澜搞事。
棋下完了以后去哪儿了?见王一飞不说话,以为小孩子知道自已错了,王一飞接着问道。
小李叔叔带我们去吃肯德基了。王一飞如实答道。
赢了棋庆祝吗?李飞扬阴着脸问道:从时间上看,那个时候自已正和高兴宇等人在为如何平息踢馆事件而伤透脑筋,却没到肇事者却在吃吃喝喝,玩玩乐乐,好不自在逍遥。
嗯。王一飞点了点头。
吃的是不是很爽?李飞扬问道。
是呀,我吃了三个炸鸡翅,还有一包中薯,一杯雪碧听不出李飞扬说的是反话,王一飞老老实实地答道。
嘿,你地胃口还真好!李飞扬气得直翻白眼。
呵呵,飞扬,你也别那么气,小孩子嘛,说服教育为主,你吓唬他也没用。飞飞,这次赢了棋有什么法?桌子对面地沈怀运见李飞扬的情绪快要失控,连忙笑着插口缓和气氛。
嗯,我跟春生哥哥去四川。小孩子又不是大人,就算心中有所感悟也不用语言表达出来,嗯哼了半天,最后到了刚才在肯德基时闪过地念头。
呃?,怎么到这个?本来问的是王一飞通过这盘棋到了什么,没到听到耳中的却是这个答案,两个人全都愣住了。
我听鲍叔叔说的。王一飞答道。
鲍叔叔?哪个鲍叔叔?李飞扬奇怪的问道。
就是下盲棋的鲍叔叔呀。王一飞答道。
鲍春来?怎么回事?他怎么跟你说的?两个人更是好奇。
鲍叔叔说的把肯德基里发生的事情前前后后都说了一遍,王一飞的记性可是很好,恐怕把鲍春来找来重说一遍也未必比他说得更对。
原来是这样,李飞扬和沈怀运对视一眼,这才搞明白王一飞这没头没脑的一句是怎么蹦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