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的谭星已经没有了以往和余哲峰开玩笑的轻松心情,闻言也只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因为最近……最近有些事情要忙,所以也没有时间过来看你。怎么样,最近生意还好吧?
以往谭星与余哲峰见面,总要亲热地招呼一声余二哥,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兄弟会跟余家已经站到了对立面上,谭星索性连这声称呼也省了下来,免得自己心里别扭。余哲峰却是感到了谭星似乎与往日有些不同,不由关切地问道:谭星,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你说说看,我看能不能帮得上忙!
谭星虽然心中也感到一丝歉疚,但这念头只是在脑海里一闪而过,脸色却并无丝毫的改变,只是点点头道:咱们先进去坐下再慢慢说吧!
余群帅在前边带路,三人到了包房中坐下来,谭星便让欧阳水负责点菜,自己摸出烟来点上一根,幽幽地说道:余二哥,正好我有点事情想问问你!
余哲峰点点头道:有什么事你就问吧!
谭星沉着脸道:以前卖酒吧给我们的那个刘子文,跟你哥的关系好像一直都挺不错的吧?
余哲峰奇道:你怎么突然想起问刘子文这个人了?
谭星故作轻松道:没什么,只是听到消息,说刘子文好像回国了,怎么也是相识一场,我想哪天请他过来坐坐!
余哲峰闻言面露为难之色,犹豫半晌后才说道:前些日子我就看见他了,可是我问过我哥,我哥却说我是看错了人!他们两个最近这两三年都是古古怪怪的,好像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我问过几次,他们却一直都守口如瓶,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谭星闻言,猛然一下回想起来当初兄弟会的度假山庄开业那天,自己曾在无意中听到了余家兄弟的一段对话,余哲峰曾经说过看到过某人出现,而余群帅则是矢口否认此事。现在回想起来,莫非这两兄弟当时所说的人就是刘子文不成?如果真是这样,那余群帅为了隐瞒余家见不得光的那些勾当,自然是要对余哲峰说谎了。
谭星清清嗓子问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在那次你们哥俩参加我们兄弟会度假山庄开业典礼之前,你就已经看到过刘子文出现了?
余群帅瞪大了眼睛问道:你怎么知道的?难道在那之前你也已经见过他了?
谭星含笑摇摇头道:我倒是没有见过他,只是听说他已经在c市出现过。你大哥不肯告诉你这事,也许是中间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吧!
此时欧阳水已经点好了菜,谭星便也不再多问什么,三个人围着桌子开始吃饭。谭星一边吃一边和余哲峰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倒是欧阳水还对那天的婚礼一直念念不忘,对余哲峰不断提出各种问题来。谭星倒也乐得个省心,安安静静地吃完了这顿饭。结帐出来,余哲峰将二人送出店外老远,才依依不舍地转了回去。
谭星回想刚才余哲峰的话语与举动,似乎真的并不知道余群帅在暗中所做的那些事情,更是禁不住赞叹余群帅做事心思缜密,丝毫不露痕迹,连身边的人都能隐瞒得这样好,神秘会的做事风格也是由此可见一斑了。
在想什么呢?欧阳水见谭星一路走来沉默不语,便开口询问道:刚才吃饭的时候我就见你不怎么说话,是不是有什么事?
谭星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为什么余家兄弟在同样的环境中长大,头脑中的思想和意识怎么会差别那么大!
欧阳水眨眨眼睛道:群帅哥沉稳干练,哲锋哥热情单纯,他们的性格本来就有不同之处,当然就会有差别啦!
谭星苦笑一下,心想你哪会知道,这两兄弟一正一邪,一明一暗,根本就不是一条道上的人。只是这其中的情况太过复杂,若是跟欧阳水解释起来,不知道要费多少口水。而且以欧阳水的性格来说,肯定不能够接受这样的事实。刚才看到欧阳水与余哲锋在饭桌上有说有笑,谭星也不愿就此将这样融洽的关系破坏掉。
忍得一时算一时吧!谭星心中默默地念道。他却不知自己这一念之仁,日后却是险些酿成了大祸。
又过得几日,平静的日子总算到了头。徐庆打来电话,要谭星当晚出来一趟,说是有要事相商。谭星心知徐庆找自己不会有什么好事,现在徐余两家的争斗几乎已经摆在了台面上,自己既然与徐家结盟,兄弟会当然也是脱不了干系。现在西区火车站投入使用在即,徐庆这时候找自己出去,多半与火车站那边的事情有关。谭星当下便应承下来,与徐庆约定晚上直接到沸点酒吧碰头。
不过出乎谭星意料的是,徐庆这晚却不是一个人独自前来赴约,同来的人竟然是野狼帮的老大齐天。谭星虽然心中疑惑,却并未问出口来,将二人带入了早已备好的包房之中就座。
徐庆一落座便道:废话我就不多说了,谭星,现在有些事情,需要你们兄弟会出面解决,你有没有问题?
谭星没想到徐庆一坐下来便说出这样的话,愣了一愣才应道:徐少,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先说说看!
徐庆朝着齐天努了努嘴道:齐老大,详细的情形,你跟谭星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