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如果当初我没有成立兄弟会,那现在或许就跟其他人一样,每天老老实实坐在教室里边念书,学习,下课后就回寝室去呆着,那样的生活多没趣!要是那样我非得闷死不可!
欧阳水笑道:你不是那样的人,怎么知道那样的生活没趣?你看其他人不也一样好好的活着?像王新他们,一定也有他们自己的乐趣!
谭星闻言一愣,别人的生活是怎样,他倒从来没有想过。如果照这样说来,自己的一举一动,其实已经改变了很多人原本的生活。谭星从未意识到自己竟然已经具有了这样大的能力,直到现在欧阳水偶然说起,谭星才现,原来不知不觉当中,自己已经具备了影响其他人命运的力量!要是自己周围的人从来没有过遇到自己,现在的生活又会是什么样?
欧阳水见谭星又不说话了,不由得嗔道:问你喝多了没有,你还死不承认,今天跟我说话老是走神,你脑子里一天想什么呢?
谭星回过神来笑道:没什么,只是突然对你说的话有些感触而已!咱们在里边呆了这么久,又不想上桌子去玩牌,干脆咱们就出去走走,也该透透气了!说完便站起身来。欧阳水见谭星提出要出去走走,当然是欣然同意,两人便肩并肩地向外边走去。
刚走出不远便见肥龙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说道:谭星,你那几位贵客都转到一张桌子上去了,你最好也过去看看!
谭星听了眉头一皱道:我不是让你给余家兄弟单独安排一个包房吗?
肥龙擦了擦额头的汗道:包房我的确是单独给他们安排了一个,不过后来不知道怎么徐庆那小子会转到那包房去了,结果一去就开始坐下来赌上了。我看他跟那个余群帅有点不对路,就叫了杜风和老范先在那边盯着,你最好自己去看看,别出什么事!
谭星叹了口气,转过头正想对欧阳水解释几句,便见欧阳水嫣然一笑道:好了,你先去忙你的正事,我先上去找小雪他们,你要是有空呆会再来找我吧!谭星听欧阳水这样一说,感激地朝欧阳水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跟肥龙走了。欧阳水望着谭星的背影,脸上却仍是充盈着幸福的神情。虽然欧阳水仍是懵懵懂懂的年纪,可是她已经开始明白,象谭星这样的人,是不可以加给他太多束缚的,对待谭星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予他充分的自由。而事实证明,谭星也的确未让她失望过,两人之间的感情也一天胜似一天的越亲密了。
谭星跟着肥龙穿过大厅,心里暗骂着徐庆,竟然在自己心情好得出奇的时候添乱,搞出这么个岔子来坏了自己的好事。因为这个地下赌场是依着以前的地下人防工事而建,所以这次的重新装修并未有大的结构改动,赌场里原本就有的十多间包房仍是坐落在赌场的一边。肥龙将谭星带到挂着风云厅的包房门前,轻声道:就是这里了!谭星点点头,上前扭开门走了进去。
这间包房约莫有二十来个平方,中间是一张红木圆桌,约有五尺方圆,桌边坐了三人,正是余家兄弟与徐庆。桌旁还站有一人,身穿白衬衫黑马甲,却是赌场中的荷官。墙边的椅子上还坐着两人,却是杜风和老范。原本这些豪客赌钱之时,一般是不太喜欢有人旁观的,不过这二人皆是谭星的人,桌上几人倒是没有太在意。
谭星进屋之后朝杜风和老范点点头,便走到桌边招呼道:几位大哥,这么好兴致凑在一起玩牌啊!不介意我也坐下来玩玩吧?
徐庆抬头看了看谭星,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却并未开口,倒是一旁的余哲峰热情招呼道:你是这里的老板,想要玩两把自然没问题了!余群帅也是乐呵呵地摸出烟来扔给了谭星一根。
谭星这才坐了下来,看看桌上的扑克问道:现在玩的什么?
那荷官恭敬地说道:老大,现在这几位老板在玩梭哈,每手牌最低一万,最高十万,每副牌桌面到三百万封顶!
谭星暗自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些人的出手确实阔绰,一万块足可以当一个普通三口之家一年的生活费了,在这些人手里只不过是一张牌的事情。徐庆冷冷地说道:谭星,我们这样的玩法比较刺激,你要是觉得不喜欢的可以在旁边看看!这徐庆也知道谭星平时不好赌博,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便是不愿他上桌来输钱。
谭星现在也明白过来,为什么刚才自己坐下来之前徐庆并不说话,敢情他是担心自己上来输钱。谭星原本是抱定上来玩玩牌,顺便劝解一下徐庆与余群帅之间的矛盾,不想这里的水竟然这么深,顿时有些左右为难。但听徐庆这么一说,谭星心中那股好胜劲又被激出来,反而豪气地一笑道:徐少,我虽然很少玩牌,不过这并不代表我不会玩。老范,你替我取一百万的筹码过来,我陪几位大哥玩一会!
那老范应了一声,快步走出包房取筹码去了。余群帅伸出大拇指来赞道:好小子,果然有气质!徐庆却是不以为然的轻轻哼了一声。
不一会老范便端着一盘筹码回到了包房,将筹码整齐地摞在了谭星面前,退到了旁边坐下了。杜风、肥龙和老范三人,望着清点筹码的谭星都有些紧张,毕竟在他们的印象中,谭星的确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