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法叹道过去的就别再提了,我得提醒你们!这联盟非是表面那样简单,你们好自为之吧!。
绳法说完又举步缓缓去了,但各个势力都开始私语了起来,心中大概以为绳法在拉拢孤独门这个新加入的大势力。
曾蚕看着这个苍老的背影心生内疚之感,以前认为绳法之所以放过自己多少也有一些其他原因,但现在看到他竟不顾族人的不满来提醒自己,这点应该不会是在做作。
在曾蚕暗思间除了天理帮以外的其他势力纷纷上前拉拢君道,君道之前表现出来的实力已足以令他们直视了。
只有天理帮在其他势力纷纷向君道示好其间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心中有一种被人无视或孤立无援的感觉,但却拉不下脸子去向君道低头道歉示好。
而君道对于各个势力的拉拢则表示得出奇平静既不冷言冷语也不热情洋溢,而留给各个势力的只是孤独门三个大字,然后便再没有过多的透露。
曾蚕并没有插嘴但却在来人的自我介绍中了解了各大势力,镜城的六家领头人是六瓶。
伏虎门的带头是活虎,曾蚕心中暗感到好笑,他明明就叫活虎但他的门派之名却叫伏虎门,难道他还想伏自己这头活虎不成?
突然!
六瓶站起来高声说道由于孤独门的加入所以我们联盟又多了一位实力高绝的盟友,之前盟约不变!如果那个盟友在本次获得宝物后就必须立即离开此间,在半个月内不得再返回来。
曾蚕此时心中才明白这种所谓的联盟正是为了合力垄断古井的宝物开发权,要知道其他一些小势力或者一些独行强者也是对这些宝物虎视眈眈。
或许一两个小势力不足以令他们害怕,但如果这些小势力也搞一个什么联盟出来将会是一个可怕的存在,而这所谓的联盟也正是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发生才建立的。
如果君道不是一出现就以杀鸡儆猴的狠手段震慑了他们,好令他们心有顾忌或者孤独门已被众势力联手轰跑了,当然!也是严黑粗心大意孤独门才有机可乘,否则多少会会出点代价。
六瓶话一落其他势立即出言表示附和但君道却依然闭目养神对这种所谓的盟约不加理会。
曾蚕见状立即心叫不妙只因无人比他更了解君道,曾蚕已清楚的知道了就算君道得到一件宝物也不会离去此间,但以他的高傲性格又不屑于现在先同意等以后再反悔。
六瓶以及其他势力见状都皱眉望着孤独门一众,孤独门的突然加入已使他们减少了对宝物的获得量,而现在孤独门还公然反抗盟约。
六瓶继续道这离开十五日也是为了各个势力都有多一点机会获得宝物,否则作为盟友还有什么意思呢?请君门主三思。
严黑见到君道依然不回应心中一喜,推波助澜道如果有违盟约,我们联盟将会联手对其出手。
严黑的图意已十分明了就是将孤独门推上众矢之首,欲借联盟的实力除去这个心腹大患。
众势力也清楚严黑的图意但如果关系到他们的利益,就算是他们知道孤独门实力不弱也会被迫出手。
面对着这种恶劣局面曾蚕再忍不住说道我们自然会遵守盟约,还请各位放心。
众人见回话的并不是君道立即皱起眉来不屑之声迅速响彻全场,显然在各势力眼里曾蚕说的话份量不够。
也不能怪他们!因为他们并不知道曾蚕的实力、也不知道曾蚕是孤独门的二当家,否则此刻就可以闭上嘴了。
当时人曾蚕在这种嘘唏之声下脸不改色起来目光藐视全场,要不是君道就这样坐在他身边大概场上没几个人控制得了立即群欧而起围打曾蚕的冲动。
就在这时君道睁开了眼睛,淡淡道如果我得到宝物后在十五天内自然不会再出手夺宝。
君道此话可圈可点听众人全都皱起眉了但碍于前者可怕的实力就连六瓶也不敢再*紧了,同时众势力才认真开始打量起曾蚕,可仅是目光一瞥就离开了。
曾蚕不但可以说在孤独门中年纪最小,可能就连在此人群中也是最小的,只有远处的绳法一个人不这样认为,亦只有他才知道曾蚕的可怕。
严黑知道从君道一发话后他便再无机可乘的机会当下又退了回去,但心中对君道的恨意却有增加无减。
各个势力在属于自已的界线内一边修炼回复最佳状态一边暗暗打量着井口的一切风吹草动,就这样一日匆匆过去了。
当早晨第一抹艳光从天际间倾洒而下各个势力之人都纷纷睁开了紧闭的眼睛,眼睛中所散发的兴奋充斥着古井方圆数十里。
此刻既然没有动刀动枪但谁也会知道等一下为了争夺宝物这里的每一个势力都会对所谓的盟友狠狠出死手,这就应了那一句俗话:没有永远的盟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在这种紧张的气氛之下一直到中午宝物还是没有要从井中飞射而出的迹象,而除了包括孤独门在内的五大势力外圆形托板外围也开始出现了一些独行强者和一些弱小的势力,也许他们也是冲着试试运气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