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次神秘老头子也顺利将曾蚕这个休假人变成了洗衣工。
神秘老头子诡计得逞后语气立即来一个九十度大转弯,当下不悦道还在这里发什么愣?赶快回去弄饭吧!小虎子现在都饿得全身无力了。
曾蚕心中又一阵无言,心忖道大概老头子已正式将自己当成了杂人使用,明明就是自己饿了还死爱面子说小虎饿了,自己饿了就直接说啊!难道我还敢说不?
当曾蚕将神秘老头子存了一年不洗的衣服清洗衣完毕后一天假期就这样飞速过去了,曾蚕回到茅屋时小虎已经睡得四平八稳了。
令曾蚕感到奇怪的是早上老头子千辛万苦搬回来的五块巨石已不翼而飞,现在整座院子都得空空荡荡了。
曾蚕在院前坐下来心中想起了父母亲。
在曾蚕心中父母亲的影子是模糊扑朔迷离的,关于父母亲的片段丝毫也没有。
或许正是因为从小便没有了父母亲,所以曾蚕对父母亲的思念浓得可怕,而且爷爷临终前也叮嘱自己等有实力后一定要去为父母亲复仇,可现在自己不但找不到凶手,而就连自己本人也被困在了这里,自已该如何是好?
曾蚕麻木的取出冰萧移至嘴边,一串悲怆的音韵从萧吼中传出来,萧音越吹越悲,到最后曾蚕竟忍不住黯然流泪。
吼嗷!
听到萧音后小虎迅速从茅屋中窜出来绕在曾蚕跟前蹭来磨去,不停用光滑的皮毛摸抚着曾蚕的背脊,小虎如何会感受不到曾蚕此时的悲痛之情。
神秘老头子不知道什么已出现在了茅屋的屋脊处,深邃的眸子静静的凝视着曾蚕,此时他已收起了平时玩世不恭的放荡不羁神态,双眸中透露出一股萧条的苍桑之态。
寂静的天气空回荡着凄婉伤人的萧音,使得此处瞬间变成了一处伤心之地。
曾蚕抹去眼角的泪花缓缓收起冰萧,但却一言不发的屹立在院前静静的凝望着灰蒙蒙的夜空。
突然——
爷爷熟悉的身形迅速凝聚在白云上空,爷爷嘴角微动,曾蚕仿佛听到了爷爷在责怪自己不去为父母亲报仇。
曾蚕刚想大喊爷爷,但爷爷的身形瞬间又消失不见。
啊——
曾蚕痛苦的大喊一声。
呼!
狂风猛刮不已,一阵橙芒从曾蚕体内射出,头发与眉毛刹那间变成橙色,肌肉也开始隆了起来以至于瞬间将上衣*裂开来,而空气中的水份子则飞速往曾蚕身旁凝聚,最后形成两条大水柱绕在曾蚕身旁半米处。
啊!去死,去死——。
曾蚕不停发疯撕吼着,一拳又一拳的砸击在地面上,而地面则而豆腐花般不堪一击,瞬间如玻璃般碎碎裂开来。
茅屋之上的神秘老头子眼角也是微缩,以他的广阔的见闻依然不明白曾蚕为何能摇身一变,要不是亲眼目睹这一奇怪变身过程,神秘老头子绝对不会相信这一切居然会是真的。
神秘老头子刚想阻抗曾蚕对周围破坏时,忽然看到了曾蚕的双眸已变成了黑色,而且脸颊上的水珠也在剧烈跳动。
好强大的怨气,是什么造就了这一切?神秘老头子低喃着,刚欲有所动作的手又收了回来。
半晌后!神秘老头子沉声说道那就让他稍微的释放一些怨气吧!总是压抑着也是不好。
言罢!神秘老头子单手朝曾蚕方向一按,一个疑似是透明能量罩从茅屋上空压下来,接着将曾蚕所在的百米处罩在其中。
神秘老头子透过无色的能量罩往里面瞧去,突然眼角微缩心叫声不好小虎居然还在曾蚕身旁,神秘老头子也是不敢大意身形一动就已消失在了屋脊之上,当再次出现时已进入到了能量罩之中。
神秘老头子的身形在能量罩中数晃了一圈后再次消失在能量网之中,再次出现时又回到了茅屋屋脊之上,但手中多出了已昏晕了过去的小虎。
神秘老头子皱眉道难道是入魔了?居然连自己的灵兽也攻击。
在神秘老头子暗忖间,无色的能量罩竟开始出现塌陷了,神秘老头子见状心中又是一阵惊讶,自己所结谛的能量罩也是绿灵强者所能破开的?
面对着已失去神志的曾蚕,神秘老头子也是不敢有丝毫大意,如果曾蚕将能量罩破去,以曾蚕此时的破坏力定会将周围的一切通通破坏掉,于是神秘老头子又打了一层能量罩下去与之前所结的能量罩叠加在一起。
晓是如此神秘老头子依然是不敢大意,他静静的屹立在屋脊之上以随时出手对付任何突变。
※※※※※
一抹阳光从天际天洒下,曾蚕举手挡住刺眼的光线缓缓睁开眼睛接着一甩发麻的脑袋,低声喃道好头痛呀!。
曾蚕从破土碎屑中站立起来,看着周围已变担支璃破碎的地面心中一阵惊疑,心忖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曾蚕眼睛猛张像发现了什么般第六感飞速沉入零度空间中,这一看之下曾蚕心中立即暴喜不已。
原本只有二十五平方米大小的零度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