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之人?不对,你到底是什么人?。
曾蚕赶快收起令牌,心中生怕果纸瞧出破绽,接着淡笑道果老前辈可敢与小子打一个赌?。
果纸心中认定曾蚕背后的势力绝不会是一流大势力,失态一瞬间便回复了一贯的冷漠从容之态,当下冷冷问道有赌就得有赌注,你想赌什么?。
曾蚕正色道我赌果老前辈手下无一人是我百招之敌,我的赌注是我的脑袋,但如果我不幸获胜了,还请果老前辈立即收兵,而且以后也不准再找此商团的麻烦,果老辈可敢与我打赌?。
果纸闻言愕然以对,接着仰天大笑,良久才正色说道小子好魄力,老夫有何不敢?但如果老夫胜了,老夫并不要你的脑袋,你输了取下手指上的那枚灵戒赠给老夫即可,老夫有言在先,灵戒里面的一切也归老夫所有。
曾蚕直骂果纸祖宗十八代,心中更确定果纸是在害怕自己背后的势力,要不然他完全可以杀掉自己再夺取灵戒。
此灵戒是君道离别所赠曾蚕所物,里面单单是金币就有一千枚之多,这数量比果纸对商团所开出的要求还要多上一倍,但此刻曾蚕没有丝毫犹豫便一口答应了。
果纸猎一声从椅子上站立起来,迅速移至帐蓬门前拉起门帘,朗声说道通通都给老夫停手。
果纸当然落得与曾蚕打赌,在果纸眼里他自己必胜无而,到时他就可以兵不血刃获得一枚贵族中人所佩戴的灵戒,灵戒里面到底藏了多少金币与其它财宝,果纸自己也不敢往下想,大概赶得上自己以往所劫的财富吧?
帐蓬外面早已杀成一片血海,双方死伤无数。
果纸之前之话并不假,他手下的确是比之前多出了十倍,而且当中也不贬高绝的好手,这次果纸一方虽然没有倾巢而出,但在人数上早已压商团一大截。
而树叔一方虽然也有六名青灵强者,但果纸一方并不比树叔一方的青灵强者少,也正是因为这样果纸才敢留在帐蓬而不出手。
双方已战得难分难解,频频有人死亡,现在听到果纸喝停如获大赦,双方立即呜金收兵。
树叔一方人马趁机移至树叔身旁,而果纸一方的人马则散开来将商团层层包围起来。
果纸对着曾蚕微笑说道小兄弟莫要反悔才好,否则老夫可要反脸不认人了,要知道老夫也不是什么脾气老好的善良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