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此时依然志不清的她为何会露出此等沉思美态。
曾蚕暗呼自己粗心大意,大概刚才在修习棍子战技时砸出的空气破风声已将少女惊醒,又或许是少女睡醒后见不到床上有人才会出来找自己的,对于心神已乱的少女而言睡眠不足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现在依然是半夜时分,周围传来的蟀声虫叫更使茅屋周围显得寂寞肃静。
曾蚕快步走到少女跟前,轻声问道姐姐怎么起来了?。
少女两眼幽幽勾着曾蚕并没有回话,接着一手搀过曾蚕的手臂。
曾蚕骚骚脑袋大感尴尬,心忖要不是自己开小差溜出来,少女也不会夜半起来找自己。
少女见曾蚕骚头,嘟起小嘴责怪道跑出这里干什么?。
少女说完挽着曾蚕的手臂往茅屋里走,而曾蚕则乖乖的让少女牵着走路,两人走至床边。
曾蚕心知少女神志不清已将自己当作弟弟,之前自己酒醉的时候与她同床还不感觉到什么,但现在酒醒后则不同,当下赶忙说道姐姐你先睡啦!我等会再睡。
少女立即皱起小柳眉,不满道你又要干什么去?赶快给姐姐睡下去。
之前因狂狮以这个大汉在一旁少女倒不敢多说话,但现在狂狮以不在了,少女则开始摆起了姐姐的架子。
曾蚕刚想再找其它借口溜哒出去,谁知被少女先下了手按倒在床上,少女也不多说话,立即睡下来将曾蚕搂在怀里。
曾蚕脸颊立即发烫,幸好此时是深夜,否则少女定可以看到曾蚕脸颊红如番茄。
少女轻锤曾蚕胸口,酸溜溜道好弟弟,以后不要再丢下姐姐一个人自己溜开好不好?。
曾蚕赶快答应,心知刚才小女见不到自己定是担惊受怕,接着赶快侧身与少女相拥在一起。
此时曾蚕完全没半点男女之念,完全将少女当成了自己的亲姐姐,而少女就更没有这方面的思想,纤手不停抚摸着曾蚕的头发,像哄弟弟入睡般。
曾蚕嗅着少女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清香,身心处于一种极其温暖感觉之中。
在这种温暖的感觉之下曾蚕竟缓缓沉睡了过去,连时刻释放着的第六感也被缩回了体内。
次日清晨狂狮以又来到茅屋,而曾蚕与少女依然还在睡梦中,狂狮以也不客气立即推门走进茅屋大厅中。
曾蚕听到推门声便从梦中惊醒了过来,接着赶快从床上爬起来迎接狂狮以,笑道狂狮大哥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