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打手心中均知今天遇上了利害的脚色,但也像药坊医者般倚仗着人多,不惧曾蚕君道两人,众人大喝一声后纷纷举起武器对着曾蚕、君道迎面劈来。
这些打手实力虽不高、也不低,实力都是在黄灵前期中期之间,欺负些朴实的镇民还可以,但现在碰上了曾蚕、君道完全不够看,三两下就被曾蚕、君道全部放倒在了地上。
曾蚕、君道将外面的打手解决后,举步走进药坊,本来那些前来买药或治病的人见到曾蚕、君道来者不善后纷纷汹涌而散,一时间药坊内变得空荡荡没半个人影。
君道大笑一声道四处看看有什么可用的立即收起来,等下就将这里面的药品全部扔出大街上。
曾蚕点头赞同,身为医者出身的他对药物方面的见识有独到之处,在将一些珍贵之物抛进零度空间后,开始便与君道一起出手将药坊内的药品抛出大街上。
两人如强盗洗村,皆是手脚并用,不到一刻钟便将药坊内所有的药品全抛到了大街之上。
曾蚕、君道走出药坊大门,看到大街上满是自己的杰作后,心中皆是大感痛快。
曾蚕微笑说道你说明天镇民醒来后看到满街都是药品后,会出现什么的反应?。
闻言,君道开始在心里勾出一幅你争我抢的热闹景象,兴致勃勃道谁知道?也许会争先恐后的抢药品吧!。
曾蚕微笑道你猜他们会不会因此大打出手?那么我们不就成为了罪人?。
君道哑然失笑道他们感激我们还来不及,我们又怎么会成为罪人?我猜费二爷一方的人马也快到这里了,我们不在这里与他们交手,先让他们扑一个大空,然后憋着一肚子气时,我们再出手将之全部杀掉,然后让他们死不瞑目。
曾蚕点头赞同,曾蚕既怀有一颗济世救人的大善心,但对于大恶之人从不手软。
君道、曾蚕离开药坊之时,顺手一把火烧将药坊烧掉,才方扬长而去。
药坊之内迅速冒出阵阵大烟,大火一瞬间就将药坊染成一片火海,当费二爷一方的人马赶到药坊时,药坊已被大火彻底吞没。
费二爷一方的人马愣立在火海前咬牙切齿,就连费二爷本人在接到药坊着火后也亲自赶往案发现场。
药坊只要是费二爷主要收入之一,因为世界崇尚武风的缘故,所以每天都有大量伤者前来看病,而药坊则提升收费从而牟取暴利。
现在看着药坊被大火烧毁,费二爷心都开始滴血了,愣了一会后寒声问道查出是谁干的了没有?。
费二爷身旁一人立即唯唯诺诺说道暂时还没有,不过我想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啪!
费二爷扬手就赏了那人一耳光,接着咬牙切齿道如果再找不到,你就不用回来了。
那人当然知道费二爷所说的不用回来了是什么意思,在向费二爷作了一番保证后,匆匆离去。
费二爷瞧了一眼大街上的药品后心中又是一阵愤然,自己出道以来曾几何时被人如此戏弄过?而且还断了自己一条财路。
以前别人都是听自己之名闻风丧胆,从来不敢招惹自己,而且就算有也被自己在暗中处理掉了。
正是因为这样自己才不派强者镇守药坊,但那里想得居然有人敢在老虎头上扯胡子?可恨的是连那个胆敢扯老虎胡子的人到现在依然还没有找不到。
费二爷心中越想越气愤,费二爷这一发火,立即苦了他手下之人,在经过一轮发泄后,费二爷赶忙叫人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药品。
而恰在此时,一人匆匆走至费二爷身旁,低声说道家里突然受到不明人袭击,对手十分强大,家里那边快要挡不住了。
费二爷歇斯底里大喝道全部都是一群没有用的饭桶,不用拾了,不用拾了,全跟我回去将那些混蛋杀掉。
费二爷说完匆匆率众强者往家里火速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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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道、曾蚕在药坊放了一把火烧后,立即对着费二爷家里奔去。
曾蚕边跑边说道据我所知,费、奈两家有着一些利害的弓箭手,那些弓箭手如果全站在了一起,杀伤力可是十分之强大。
曾蚕回想起无数箭雨当头射来的情景心中又是一阵嘘唏,曾蚕与帕尔中陷阱后,在逃窜中出现的那两排弓箭手差点要了曾蚕的命。
君道耸耸肩无所谓道弓箭手虽然利害,但也只善于围攻与截杀,如果在游击战术中则不会起到什么大效果,等下我们只要赶在他们形成弓箭阵前将他们击杀掉,什么危险都烟消云散了。
听君道一说,曾蚕立即大感有道理,随即微笑道君兄果然见多识广。
君道不以为然道这也没什么,干我这一行如果连这些最基本的东西也不懂,可能连自己是怎样死的也搞不清楚。
短短对话间,曾蚕、君道已近至费二爷的宅门侧部墙角边缘。
现在已接近了凌晨,虽然在黑夜中,但以曾蚕、君道二人的视力看来,周围的景物与白天无异,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