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纲在旁边大吼一声:大胆刘大人早就现你不对头了还不从实招来!许三皮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脸的委屈:孙老大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我家大哥为了大人连命都送了我们许家兄弟出来混就讲究一个义字怎么可能背叛大人呢。还不老实!孙纲抽出了九节鞭就要揍人。且慢。刘子光拦住孙纲温言道:三皮我也没说你背叛我你原先就是戚先生的人谈何背叛只是我不喜欢什么事都蒙在鼓里。你到底是什么身份?戚先生又是什么身份?许三皮沉默半晌开口道:大人目光如炬小的承认这封信是小的放的但是小的决不是你们的敌人。前段时间加入车行是受组织的委派协助孙老大和刘大人共同对付朝廷的敌人。什么组织?你口中朝廷的敌人又是谁?是阉党……还是后党?这个嘛。许三皮洒脱地一笑大人心中自有公断。刘子光扬扬手中的信:这份情报还有上次的情报都是你送来的吧这么绝密的情报你们组织是如何弄到手的?这份情报好比一道菜大人就是食客只管吃的开心又何必管这道菜是如何做出来的呢?许三皮说。还敢耍嘴皮子!孙纲又扬起了钢鞭。大人末要动怒组织是高度保密的没有上面的肯就是打死我也不能说出来如果刘大人有什么疑问或者需要帮助的话尽可以通过戚先生之前说的联络渠道去找戚先生。许三皮目不斜视说出一番话。很好你下去吧照常做事就当什么也没生过。刘子光挥手让许三皮退下了。大人要不要把他….孙纲作了个割脖子的动作。是友非敌以后咱们和这个‘组织’合作的机会还很多。刘子光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北新街上那所宅子门前依旧挂着一对残破的红灯笼大门紧闭好像很久没有人居住一样院子里一个又聋又哑的老家人不紧不慢地扫着地忽然他昏黄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目光盯住影壁墙下的一封信什么人居然能躲过他的耳目把密信送过来轻功当真了得!老家人捡起密信塞进怀里回屋提了一个篮子出来晃晃悠悠的上街买菜去了看着他逐渐远去的佝偻身影蹲在墙上的白猫舔了舔爪子…老家人在街上转了一圈。密信已经转过好几道人手到了另一个人手里一双有力的大手撕开信封抽出信纸打量了几眼然后从书桌里取出一个小铁盒拿出几粒蓝色的结晶体放进砚台用水溶解之后取出毛笔蘸了蘸在信纸上涂抹起来不一会儿那些黑色的毛笔字的空隙间出现了一些蓝色的小字看完之后这人淡然一笑:刘子光终于主动向咱们求助了。齐大人刘子光让你帮什么忙?旁边一个身穿水云香纱长袍的老者沉声问道。他让咱们提供东厂在皇宫里密探的名字如果能把东厂藏在宫里的这个人挖出来相信他在太后党人中的地位更能水涨船高。齐大人就是所谓的戚先生抖一抖大红色的蟒袍站起来踱了两步说。很好那就告诉他刘子光可是皇上的人和咱们殊途同归他能在南厂混得风生水起对咱们有利无害。老者说。大人高见不过暗藏在宫里的密探可是东厂的绝密即使我身为锦衣卫副指挥使也接触不到这个情报….恐怕爱莫能助。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你可以告诉他获得这个名字的办法嘛。老者说。所言极是东厂密探遍布天下比锦衣卫有过之而无不及混迹于市井的探子也就罢了藏身于皇宫大内和各地官府的密探以及皇亲国戚封疆大吏家安插的眼线都属于绝密名单藏在东厂衙门的密室里由杨波亲自掌管我多次想窃取此名单都没得手。如今不妨把这个路子告诉刘子光至于能不能成功就看他的造化了。这件事就交给你办了刘子光这个人一定要笼络住如今阉党和后党的明争暗斗越来越激烈我看你不妨把咱们的底子露一露约个时间开诚布公的找他谈一谈这个人将来定有大用场。府里还有些琐事老夫告辞了。老者起身告辞齐大人相送到门口看着他上了轿子离开才回来。齐大人挥毫写了一封书信人叫来一人说:把这个交给4587。那人领命去了换了一身寻常衣服出了齐府的后门绕了两圈之后上了一辆拉脚的驴车去了夫子庙下车之后又有一人上车取走了藏在车里的书信随后这人走进一间书铺随便翻看了几本书离开前脚出去许三皮就进来了拿起刚才那人看过的书悄悄取出夹在里面的书信很隐秘地藏在身上转身出了书铺。许三皮回到紫光车行自己的小屋里取出书信迅浏览了一下如释重负的呼了一口气喃喃道:三年又三年终于熬出头了….随即去找刘子光这一次是光明正大的走进刘子光的书房大人戚先生有请…….*****************************************************************当晚在北新街那所房子里刘子光再一次和神秘的戚先生碰面了两人坐坐在后宅里只有许三皮在一旁伺候着。刘大人咱们打交道不是一次两次了我的为人就不用自夸了吧先前因为各种原因我并没有透漏真实身份如今大敌当前朝廷危矣皇上危矣为了更加坦诚地合作我不得不公开所有的身份。说完使了一个眼色给许三皮。戚先生真名齐振铭是大明朝锦衣卫副指挥使执掌北镇抚司以及天下巡查缉捕。许三皮说。果然不出所料是官方的人刘子光平静地点点头淡淡地说:久仰。锦衣卫只是我表面的身份我真实的身份是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