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途奔袭而来的明军骑兵并没有立刻动攻击而是停在远处歇息战马需要积蓄力量士兵需要排列队形6续到来的明军越来越来逐渐形成了泰山压顶之势对面的清军明显感到了压力前有坚城后有追兵的形势每个人都清楚接二连三的失败早就把军心打击的象筛子一样满是破洞。苏克萨哈叹了一口气对鳌拜说:看来大清的好儿郎们今日要尽丧与此了鳌将军你赶快保护睿王爷走吧只要王爷在大庆就有东山再起的希望。鳌拜深深望了苏克萨哈一眼多年并肩作战养成了他们之间的默契他知道这个从牛录额真一步一步凭着战功爬上来的大将已经抱定了必死的决心。鳌拜把手压在苏克萨哈的肩膀上用力的摇了摇:这里就拜托给你了王爷和我在京城等着你回来。说完拨马就走连头都没有回。身经百战的他也知道这第二次南征的失败已成定局。正在攻城的云梯兵们军心大乱被城墙上一阵猛烈的滚木擂石把队形砸得七零八落带队的参领声嘶力竭的喊道:上!快上!但是士兵们却开始慢慢向后退却现在就算攻进城也没什么用人家的援兵已经到了。城上的人们欢声雷动每个人都热泪盈眶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终于守住了济南城胜利就在眼前了。刘子光背着受伤的艾迪生也从东门爬进了城把伤员安置好以后匆忙回到南门主持工作。看到刘子光安全归来众人再次欢呼经过和几个连长千户的商讨大家决定出城迎击用骑兵扫荡云梯兵。城门打开以后先是两炮霰弹打出来开道然后是弩车把残存的箭矢泼风一般扫向云梯兵们再后来才是效死营的人和铁卫混杂的大队骑兵刘子光一马当先挥舞着大刀追逐着那些拿藤牌短刀的云梯兵轻装步兵哪里是骑兵的对手数千人被区区数百马队象赶鸭子一样赶得到处乱逃。明军稍事休息以后吹响了号角骑兵分三路起了进攻清军在经历了几次大败之后骑兵已经所剩无几了只能龟缩成几个圆阵进行防御至于先前派出去的各攻城部队苏克萨哈已经顾不得他们了战场混乱信号传递不畅只能各自为战了。济南城下再现了几个月前利国城下之战的场面一场规模宏大的会战就这样仓促拉开了序幕刘子光带着部下专门找那些步兵和小群的骑兵下手在战场上来去自如如鱼得水。多尔衮连续遭受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打击已经病倒在千佛山上外面震天的杀声惊动了他强拖病体出来一看外面已经乱成一锅粥鳌拜带了一队兵匆忙赶了过来。王爷大势已去咱们还是走吧。鳌拜单膝跪地恳求道。不走!孤王手下还有数万大军尚能一战。多尔衮不愿面对失败的现实其实他也知道从泰安败退过来的一路上已经有很多士兵作了逃兵现在能战之兵已经大大低于明军的数量了。王爷你看!鳌拜指着山下的形势说道八千兵马轮番进攻都打不下济南城现在明军骑兵已经打上来来东西两方向也现大队人马行进的烟尘恐怕再不走就晚了咱们旗人已经基本打光了那些汉人可靠不住。看到多尔衮还在迟疑鳌拜加重语气说道:王爷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京城还有那么多人马要是您有个闪失那皇上怎么办?太后怎么办?多尔衮拿出千里镜向山下望去看见明军队形严整旗帜鲜明把清军切割成了几个部分正在围歼而清军只有苏克萨哈的中军大纛还屹立不倒其他的部队完全溃散了任由明军宰割此时明军还有大队人马6续赶到如果不走真的要成了瓮中之鳖了。罢罢罢!多尔衮把千里镜一摔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把下巴上花白的胡子都染红了。看到王爷又病了鳌拜一挥手两边亲兵一拥而上用斗篷把多尔衮包起来硬是抬下了山时间匆忙也来不及收拾东西了一群人狼狈从山上下来在守卫在山下的睿王亲卫队骑兵的护送下落荒而走。杀声逐渐远去多尔衮在颠簸的车里流下一颗浑浊的老泪短短四个月内两次惨败父子俩人皆败于袁崇焕之手难道真是老天要亡我大清?仿佛为了配合多尔衮悲怆的心情天上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车队紧赶慢赶慌不择路在麦田里留下杂乱的车辙和马蹄印好容易脱离了战场朝着北方一路逃去惊慌失措的士兵们都没有注意到后面已经有一队骑兵顺着车辙跟踪过来了。马车颠簸的利害多尔衮胸中气血翻涌一股腥甜从嗓子眼里冒出来他急忙抓过一块丝绢捂在嘴上暗红的鲜血从丝绢的缝隙里冒出来身体是越来越差了兖州城下被炸得那一下可不轻甚至牵动了他几年前的旧伤加上范文程的身死和丢盔卸甲、大军惨败的精神打击他觉得元神似乎都被抽干了还能不能活着回到北京都是个问题。鳌拜你过来。多尔衮把手伸出窗外招呼着就在车外行进的鳌拜王爷末将在。鳌拜轻轻一拨战马距离马车更近了些铁盔上的红樱都被雨水浸透了水滴顺着盔沿落在多尔衮扶在车窗的手上冰凉。鳌拜如果本王有什么不测正白旗就交给你了皇上年轻耳根子软容易被奸人蛊惑你要忠于皇上忠于太后保我大清千秋万世。这是正白旗旗主的印信你拿着。这话简直有点遗言的味道了鳌拜脸上亮晶晶的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王爷末将舍了这条命也要保你平安到达京城的正白旗的旗主永远是王爷您!拿着亏你还是个巴图鲁跟着本王出生入死那么多年了怎么还那么婆婆妈妈!多尔衮训斥道心中一急又是一口暗黑的血吐出来把那颗正白旗的金印染的都是血。王爷切勿动怒末将拿着就是了。看到多尔衮怒鳌拜不敢再推辞伸手把沾满王爷献血的金印接了过来。多尔衮长出了一口气重新躺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