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上堂!知县一拍惊堂木喊道。原告是潘三家的管家二虎他出去吃顿饭回来老爷就被阉了这个惨痛的事实让他很难接受此刻跪在堂前哭诉道:青天大老爷明鉴今日傍晚掌灯时分临街曾家寡妇的女儿曾橙借探讨诗词歌赋之名找我家三爷欲行偷窃之事被三爷现之后故意脱衣引诱三爷不允此女就招来同伙把我家三爷打成重伤昏迷还….还…还把三爷给阉了青天大老爷要为我们做主哇!咦这个原告很有编剧的天分嘛刘子光有点惊叹黑白完全反过来了真亏他编的出来这小子是不是羡慕三爷的遭遇啊回头把他一并阉了。被告有什么话说?咦?被告你怎么不跪?县太爷一拍惊堂木衙役们把水火棍在地上敲着出威吓的声音。我有功名上堂可不跪。刘子光傲然说道。哦宋大人怎么也来了?县太爷看见宋应星艾迪生和刘子光站在一起奇怪的问道被告看样子是衣冠人士有功名在身的可能性很大。苏知县事情并非原告说得那样。宋应星说道然后把真实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最后的结尾改成了潘三爷自己撞墙自己阉割。那可奇怪了人证呢上堂我看看。县太爷让曾家母女上堂来对质当曾橙走上堂的那一瞬间苏知县的两只小眼睛顿时瞪得溜圆小胡子也翘了起来证人你有何话说?放心一切有本县为你做主。县太爷温言问道。曾橙哭哭啼啼把生的事情叙述了一遍但是最后的事情说没看见男人自宫人家小女孩不看也是情有可原的。苦主潘三何在?苏知县问道。潘三来了。一行人抬着裹满布条的潘三爷来到台上。头部受到严重撞击的潘三爷用没牙的嘴傻笑着鸡鸡我要鸡鸡。整个人已经疯了。他们说谎明明是他们阴谋偷窃潘家的财产才陷害三爷和小人的。花老五用漏风的嘴喊道。老爷小的有物证。二虎说着话摸出一叠什么东西上前两步呈到了知县的桌子上苏知县扫了一眼赶忙收了下去估摸着也有好几百两的银票。千里做官只为钱财苏父母的衙门只为有钱人说话撑腰。潘三爷被这个外乡人打成傻子苏知县还是很兴奋的因为这个潘三爷自从进了一次京城以后不知怎么搭上了锦衣卫的线弄了块腰牌神神秘秘拿给自己看弄得自己这个县尊都要对他礼让三分现在他傻了当然是一件大大的好事不过一码归一码潘三爷家既出了银子那官司还是要赢的这点公平还是能做到的。潘三身为我县执法人员怎么可能在家做那诲淫诲盗之事你一个妇道人家跑到男人家里袒胸露体依照常理来分析定是企图勾引潘三!还有你闯到别人家里行凶还敢强辩!你当老爷我是糊涂官吗?也不看看百姓送给本官的牌匾。说着苏知县一指头上赫然一个大牌匾上面镏金的三个大字赛东坡本县人称赛东皮!你们还敢在我面前耍花枪哼来人给我大刑伺候看你们招不招!一支签子抛下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