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小兰对于未来很是迷茫。
那不如就跟着我们一起吧。洞灵终于把想说的话说了出来,指了指秦琅,说道:这是我现在的主人,虽然修为不高,但是本事还是勉强可以的,跟着我们,最起码你也不会孤单啊,在洞天里,还有很多的朋友的。洞灵跟小兰说道。
好呀,我挺喜欢他身上的气息的,还可以增幅我的力量。小兰看了一眼秦琅,立刻就答应了。
哈哈哈,好好好,小兰,以后就跟着琅哥混吧,不过你要小心,这洞.洞有特殊癖好,以前还扮过女人,我都差点被骗了,你可得小心点,别被他骗了。秦琅阴险的说道。
啊,洞灵哥哥,你是这样的灵么?小兰惊恐的看着洞灵。
秦琅,你大爷的,你丫竟然摸黑我的形象,太不够兄弟了。洞灵顿时怒了,就像冲上去暴打秦琅一顿,但是有必要先跟小兰澄清才行。
小兰妹妹,你别听他胡说,我们天地之灵是最纯洁的,尤其是我,作为排名前五的灵,正直,刚正不阿是我的本性。洞灵说的极为诚恳真挚,眼睛里甚至还带着些泪花,似乎是对秦琅诬陷感到十分的痛心委屈。
嗯,洞灵哥哥,我相信你。小兰实在是太单纯了,被洞灵一番真挚的话语说的一愣一愣的。
秦琅也目瞪口呆,今儿他算是大开眼界了,洞灵装起蒜的本事,一点不比自己差到哪儿去。
想起平时那个无比正直的洞灵,秦琅摇摇头,惋惜的说道:你变了。
洞灵回报秦琅的是一个恶狠狠的眼神。
就这样,洞灵勾搭上了‘桥’刀的器灵小兰,竟然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得到了一件灵器级别的法宝。
秦琅无比的喜欢这柄宝刀,只是小兰说,以秦琅目前的修为,根本无法发挥出这柄宝刀的全部力量。
秦琅很纳闷,自己不是拿着这柄宝刀把那骨槌都劈成碎片了么?怎么就无法完整发挥了?
小兰告诉他,那纯粹是因为‘桥’刀与骨槌之间是宿怨,仅仅是在借助秦琅的力量而已。如今宿怨已解,‘桥’刀自然看不上秦琅这样的弱者,不是小兰不愿意,而是‘桥刀’本身的傲气。
秦琅无比的郁闷,竟然被一把刀给鄙视了。
小兰告诉秦琅,虽然秦琅勉强摸到了‘闪雷刀法’的门槛,但除非是秦琅的力量达到了意心的层次,否则的话,就算是强行使用‘桥刀’,也只能有形无实,无法领会真正的雷电奥义。
哼,以为老子没有刀么?秦琅心念一动,手腕上的剑纹一阵蠕动,幻化成了‘桥刀’的模样。
闪雷刀法,天雷一击。秦琅抡起白金刀,一刀劈出,刀芒倒是很有声势,但是却没有蕴含着雷电之威。
秦琅暗叹一声,甚是无语,收起白金刀,在手腕处化成了一道刀纹。
实力啊实力啊,老子要赶紧突破啊。秦琅干嚎了起来,实力不够,什么事都做不成,天金角蟒救不了,现在连一把刀都用不了,实在是憋屈。
得,急也急不来,还是先出去再说。秦琅发现,在战斗停止之后,许多瓣型的空间法则之力慢慢的靠了过来,似乎要将这一片真空的地带填满一般。
秦琅朝着来时的路飞了回去,猛然间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自心头升起,使得秦琅立刻汗毛冷竖,却找不到那股危机感来自何处。
一道黑光划过,对准了秦琅的头颅,危机关头,秦琅本能的一偏头,黑光贴着秦琅的脸划过,劲风凌冽,在秦琅的脸上划了一道血痕。
那道黑光似乎有股特殊的力量,竟然排斥秦琅体内的元气,使得其无法修复脸上的血痕,只能是任凭鲜血流过脸颊。
给我滚出来!秦琅怒喝一声,手中白光一闪,白金刀在手,朝着黑光飞来的方向就是一刀。
刀芒劈到漆黑的空间里,竟然传出了一声金铁交鸣的声音,更是在黑暗之中激起了一阵四溅的火花。
一个黑影显形出来,手中握着一柄一尺长短的短剑横在胸前,正是这柄短剑,挡下了秦琅那一刀。
首领,就是这个家伙了。这个黑影回过头,朝着黑暗中说道。
这正是那一群追击秦琅的人神秘人。
哼,你就是秦琅吧?你把我们引到这里来,是想做什么呢?首领冷冷的说道。
嗯?我把你们引过来?我不知道你再说什么。秦琅一愣,他确实不知道这人在说些什么,不过,这些人身上的衣服,他却在某个地方见过。
秦琅,这些人·····洞灵的眼神一凝,阴狠的说道。
没错,这些人的穿着,更当时图谋你那群人一样,他们是暗血神殿的人。秦琅冷冷的说道。
该死的家伙,怎么追到这里来了?洞灵有些不解。
莫明白了,洞灵,我估计是被暗血神殿的人给盯上了。秦琅立刻想通了整个事情的始末,当初自己追杀曹丕,遇到了一个自称暗魔老祖的家伙,若不是程乾元的父亲及时出手,自己早就死在暗魔老鬼的手中了。
程乾元父亲被暗血神殿暗算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