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的森严冷冽。这还是老宅的厅堂上,黄三爷累得死鱼子也似的扑府在地面,宽宽厚厚的火漆条木,正是当年惩罚张威的;哔哔啪啪打击声、声声着肉,亦与打张威时无什么差到;也是一轮加一轮,十板十板加下来,脊背屁股大腿、很快就血肉模糊,一片狼藉;不过,今次喊罚的是李随chun、掌罚的是张威、受罚的就是黄承德了。“黄承德听好了,这十板是替俺娘讨要的!”张威说着又是一板一板数着,黄承德已人事不知了。“时间不多了,撤吧,莫要让他们大队人马堵住了就有所烦麻了!”柳随秋郑重吩咐;大家蜂涌外出。“那有这么快,他们一定先去绸庄;而且沿途有飞毛腿小六子监视,有情况早来报讯了!”四师弟邝随月说是这么说,还是随大流快步躜行。“大胆匪徒、明火执仗、束手就擒、饶你一死!”院门外猛然有人厉声暴喝,透有丝丝稚嫩。发一声喊,就有十几二十人刀晃晃的扑了过来,又是一番打斗、别有一种结果;这可不同於前阵黄掌柜与船老大的“单刀佩剑”并举,但见这些刀光闪闪、分进合击、交相支援、配合默契;就有段段枣木飘飞、刀背着肉声声响起,不一刻、枣木棒无一齐眉、两断三截的都少,只是无一毙命,被刀背砍伤的不少!“风紧,扯呼!快!”围墙上柳随秋厉叱,众人纷纷退避四散,却也无一人被羁绊当场!“谢谢各位手下留情;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柳随秋最后转身出墙而去了。
这些人也不追赶,就有人从地上抬起血糊糊的黄承德、昏昏的伏倒桌上;加以清创上药、不时轻哼一两声。黎明时分,几十个打手护院来请黄掌柜去绸庄时,料想不到此番景象。“你们何许人物?黄当家的何至如此摸样?”出言询问的乃是护院刘敖刘教头,眼睛盯着堂上高坐一青年。“他乃黄家少东家!”一中年汉子离开黄承德、踱步过来悠悠的回答。“胡说!我们刚把血迹斑斑的少东家从良台山送去绸庄、才来情黄掌柜的。”另一护院汉子喝道。“黄荣血迹斑斑?为甚么?”高坐的青年迅疾过来发问。“还不是天杀的绑匪殴打的;惨得很啦,比起老当家有过之无不及!也怪、绑匪不蛮注重赎金呢?”“尤其是他舅两夫妇与刘夫人,跟本冒要一两银子、怪不怪?说是义匪又下手好毒啊?”众人议论开了。
三天了,黄家就添上了三副棺木:黄承德父子!另一位乃老夫人、本就风中残烛何能受此一补哦?然更让人气愤的是趁火打劫的洞庭船帮,竟把绸庄掠窃去十之六七;更有甚者干将之二居然掳走了黄荣的未亡人、年青不足双十年华的维氏;还有后续麻烦不少的是长房刘夫人、无法承受这惨绝人寰的变故而失心疯了!真得时刻要多人紧紧看护着呢!好在黄承德回光返照时、天良发现也好,无可奈何也罢,把一切家业传还给了十七八岁的侄儿黄靖,并嘱咐他为佰父、堂兄报仇;并照顾堂妹;可家中事务尚未办完全,洞庭帮的干将老三领着一群喽啰、趾高气扬的捏着黄承德那晚让彭义李定送去的书函来要求兑现;一言不合、大打出手,打得干将老三、及其喽啰抱头鼠窜,这才引发了纠纷,搞起了“谈判”!预备了“讲和礼金”!毕竟船帮人多势众,而且打闹多了如何经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