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出西施,怎么看就怎么舒服怎么好!只是其家寡母一心指望木广金榜题名、武举夺魁、人穷眼界高、总想着“门当户对官宦女”!苟辛烺却是膀阔腰园,五尺好远,两臂蛮力惊人,一拳擂得牛死;更重要的是家境小康,乃三家中最好的,对师姐敬若神明,热情奔放、尽管太油腔滑舌、可从无忤逆;不比师哥不愠不火、榆木脑壳!尤某近半年来苟家有那个求亲举动,真让善美香急的不行。想起“榆木脑壳”就来气、太不懂女人心!月前的有天见师兄一如既往的去后山训练,下定了芳心一定要探出个究竟。青山叠翠、山溪潺潺,李木广一解身上长衫,拉起架式打上了一趟长拳,呼呼生风、虎虎有威;就听到对山腰传来山歌:“喊一声李木广奴就是善美香如果你不嫌弃常到某家里玩虽然是没有好招待清茶也要泡一杯给你调口味!”有些地方的少数民族,你喝了未婚女子的茶水、或接了其什物哪怕一块抹布、以及你用手拍了她的肩膀……都是要考虑娶她的;真是奇风怪俗,不一而尽。这是自己暗恋的师妹在唱吗?几曾如此直接过啊?!李木广呢一清喉嗓正待回唱,就听不远的山脚传出粗狂的另调山歌:“李子树上开白花美香愿嫁我娶她不信你就问问看她胸脯上有粒豆大的疤早想与我走天涯!”这个混蛋!早几年看到某的胎记今天唱山歌、还如此不堪,更有可能坏了奴的梦想,当即银牙一咬回敬:“叫一声苟心狼你莫要太猖狂如果你瞎胡闹师傅他会开腔罚得你三年不准出石屋晕头又转向!”这还是客气的,也不想说得大不忿、毕竟还是师姐弟吗!可还未竭口气,山脚又响起了越唱越近山腰的山歌:“今早起来雾沉沉美香推开我的门你的心中既有我我也不是薄幸人父母若然来反对你我就私奔!”无耻之尤!某善美香何曾推你的门?说薄幸人?还私奔?“混账!给师姐滚出来,看我不撕开你的舌根!”娇叱声声厉喝而下,直扑山脚;可哪里有师弟影子!就听对面大喝一声:“若然如此,好自为之!!”却是李木广的声音传过来、很有情绪;致少听在美香耳中是如此想的。山顶又传来山歌:“某是地来你是天我在山顶你溪边只为红绳系双足千里姻缘一线牵婚嫁在眼前苦苦挣扎也罔然!”之后再无苟辛烺声息,也不见了李木广身影,半个月后才在师傅座前若无其事的见面,谁也不提此段插曲,可师兄妹情愈师姐弟是不争的事实;前者心照不宣有加、后者不即不离而已。今天,真是岂有此理?苟辛烺摆明了向李木广挑战:比武争雄,谁赢了谁娶美香;谁输了远走他乡!竟然不向某善美香征求一点意见、视某为无物!是不是太过围了!若非本姑娘直觉到了不对、一番追赶逼问下来,险些“误”了终身大事!“本是某与师兄的约定,不想被师姐知道了;也好,本就缘你而起!”素来油嘴滑舌的他今朝说得很严肃:“但一定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尤其父母师尊!”“好,废话莫讲;我俩依约起誓比武吧!”师兄李木广缓言道,口气很是沉重;还什么依约立誓呵?善美香疑惑了。“胜者善待美香;败者即走远方!胜者善待美香;败者即走远方!”誓言简单、誓气高昂,还各宣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