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请国师照顾着翡哥儿表兄妹,他们都未满四岁,大人作孽已遭报应,这与小儿女无关,请国师恩准:莫告之父母恶迹、莫让其冻饿即成。”眼睁睁望着黄平。
“好,本尊答应你:将这小兄妹视为己出、培养成顶尖优秀人物!你还要与他们见面吗?”黄平叮问着龙铿。
“不必要、来不及了;郝将军的鱼符在龙府大厅中堂下窖室与财宝在一起!谢国师恩典、谢国师恩典,谢国师恩典!谢国师……”说着说着,声渐不闻人渐杳、龙铿就这么怀着最后一个满意,无声无息的走了,致于与船娘合葬与否、就无实际含意了;黄平错以为他会提的。
黄平独自来到龙王府,虽已查封,仍有衙役一丝不苟的守护着。
进到中堂推开桌案,果有厚厚的翻板,与地面天衣合缝,还真难发现;小心把翻板打开、洞口长方形不大,顺石级而下,好大的三间石屋,第一间,进门摆放着三个鱼袋鱼符,就有一个是郝思仁的;堆满大半间的金锭九成、银锭一成;另两间分别摆满的是珠宝玉器、古玩珍奇,好多件更是价值连城,如一尊二尺多高的象牙碧玉镶金观音雕刻,只怕找不出第二座!
“你们看好,不准任何人入内!”黄平就拿了勇武将军鱼符出了府院,交待着衙役守好。
翌ri近午,从空腹岛取回了一大半窖藏金银,全额赔偿了十一位商贾自报的损失还加了一成补赏,一个个这才对国师感恩载德、称谢不矣,急急告辞而去。堂上还有不少盈余;赏了个满堂彩,衙役们都捧看百十两银子笑得合不拢嘴,麻杆儿也不例外。
“龙王府不存在了,张荣你今ri就招上人手把火场清理重建,作为镖局发货屯货前站;空腹岛由赵华打理,都是暂时的,不过都要把官方手续办全办好。”黄平一言堂的主持、发号施令。
“现在,须得讨论你县令的去留问题了!”黄平挺了挺坐久了的腰腹,冷冷的看看侧边愣了好久佘枀冷冽说着。
“请国师谅解:末小只是有眼不识泰山,职守还是高风亮节的,毕竟十年寒窗大不容易,京城赶考都跑了十几年,好不容易才谋了个芝麻大的七品官、放到这巴掌大的窄狭县;致于‘龙王府案’、也是初来乍到遭其一时蒙哄失察,错将鱼目混珍珠;千万高抬贵手、网开一面,暂且留任勿参、以观后效。”说着诉着、哭着求着的哀告。
“谁说撤你的县令了?”黄平牙缝里挤出这一串字眼。
“国师说不撤,那就好,那就好,!那卑职的去留不是问题了哦。”佘枀真想大笑一场,总算苦苦衷求没有瞎子点灯——白费蜡。
“本尊是琢磨佘县令你项上人头的去留问题!”黄平缓缓的郑而重之的说话。
“什么?!”佘枀闻言如五雷轰顶,顿时懵了、这丢脑袋比丢乌纱可严重多了,是不能相提并论的哟。只听黄平又一说:
“你仔细想想,就只是‘有眼无珠’那么简单?郝家那样要命的抢劫你过问得如何?那么多商贾失踪被困被欺压你帮凶到什么程度?郝思仁在你内堂遭绑架你是否同谋?本国师在公堂被其围攻堵杀时你去了哪里?这‘龙王府案’的告破而你又出了什么力?”
这让佘县令说什么好呢?看了看了就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了、还连连不断、很快就汇流成片了。
“没有话说了吧?那就留下你的人头来哦!”黄平好一个细与商量的诚恳态度。
“这人头不能留!”佘县令即刻高声哀告。
“好得很,连你自己都喊出这人头不能留!史班头,将其拖出去砍了来回话。”黄平一声威喝。
“且慢!且慢!国师且慢!”再不说就没有机会说了,胡诌也要诌几句什么来的,是吧?
“卑职尚有下情上告:郝家被劫、当时就派了史班头去勘查了,结果就不是末小能左右的;众商贾出事、他本人都被骗了,末职也就更不知情了,决不是帮凶;郝将军遭困系误信了龙贼妖言:说朝中无勇武将军名号乃是冒牌货,故有失敬;国师在公堂勇克群顽,卑职正于内室寻找郝将军的鱼符鱼袋,是以没有瞻仰到国师的英姿勃勃,很是遗憾。国师呵,您看末职这头还是留在项上吧?”
“说了这么多,只是一昧的为自己无罪开脱、何曾半点有功保命哦?不成,速速拖下去砍了!”黄平还是挥手下令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