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了?这次要多少呵!”说过、嘻嘻笑笑的看看高瘦如竹杆儿的衙役。
“哪能呢?龙掌柜的打赏尚有一半呢。这次是佘县令让来……”凑近龙铿耳朵、衙役他絮絮滔滔的说了个仔细。
“巡天勇武将军?只听说朝廷有正四品上忠武将军呢。莫说这小子也太胆大了吧!”龙铿领两个打手随着衙役赶向县衙,心里还在询之琢磨:还巡天呢?天怎么巡?竟唬到这“穷乡僻野”来了,好在还有某龙铿啰。
“不知将军驾到,有失远迎,卑职罪过、罪过!”佘县令说着双手把鱼袋鱼符递了过去;又问:“勿知将军来长乐有何赐教?”
“赐教倒不敢,然家父全家主仆遭劫被殴一案,县令可曾过问?”郝思仁直言查问。
果然是郝老倔的儿子!县令微一愣神,马上镇定下来,县官不如现管呢!当即说道:
“此案末职当即命三班衙役史捕头去府上细细堪查过,确系流匪窜盗所为,没有任何蛛丝马迹可寻,实在爱莫能助。”
“然也是地方失职,你身为父母官、当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说着话,竟是“不请自来”的龙铿推门而入。
“见过巡天勇武将军!敝人海商龙铿!”说着还高高的举手作揖行礼。
“县令请了‘闽江龙王’吗?”郝思仁看着这狮头虎背、魁壮扎实的孔武大汉,问得很直白。
“哪里话来,江湖匪号休提,免得污了将军闻听!”龙铿笑得诚恳的说:“将军为国尽忠,家蒙无妄之灾,实乃地方失职失责。县令cao之全县,难免有所疏漏;某经商多年、薄有资产,就为你家所有损失而来,请将军报个数,龙铿即刻代为全额补偿,如何?”
“是不是啊?全额补偿就断了贼根?”郝思仁冷笑微微的说:“白天刚得、夜里即抢,这“流匪窜盗”也太jing了啵?若不能斩草除根、再得你全额赔偿,一但本将军前脚走人,后脚又遭劫;你龙老大说说,这不是明摆着瞎子点灯白费蜡吗?”
“是呵这斩草除根、保境安民真是你佘县令的职责呐!真要是前脚走人、后脚遭劫,某可是再也补不起啰。”龙铿看向县令说。
“你也莫要装葱,你是如何逼迫云家拿出本将军年庚来退婚的?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的,走着瞧好了。”郝思仁叱了一句。
“食不能乱吃、病从口入;话莫要瞎讲、祸自口出;无根无据的事请“将军”自重身份、且不说“将军”是真是假?”龙铿有意。
“哈哈哈哈!圣上御赐亲封的本将军还是真是假?真是太可笑了!你们竟敢如此说话……”郝思仁大笑后,话冒说完,陡觉脑后生风,一掌直劈其肩颈处,立即屈身回转一上钩拳狠狠揍到了偷袭汉子的下颏,匹然倒地昏迷;而郝思仁也被扑上来的龙铿一掌砍在颈背大椎穴上、刚一回头又被另一位门外偷袭者一拳捣在后脑勺上、也跟着推金山、倒玉柱,跌落尘埃。
“怎能这么办?你们如此胆大妄为,他醒来咋办?四品将军哦!”县令一脸灰白、双唇哆嗦、牙齿得得的响着说完了问话。
“还只有你才真相信冒牌的四品将军!你见过官文诏书上有封他巡天勇武将军么?他有好大年纪啰?你年近四十不过七品,他能四品还巡天?朝廷正四品上武官就是忠武将军,你见过勇武没有啰?退一万步来说……”龙铿咬上了县令的耳朵,声音压得低低的说:
“即便是他祖坟开了泽,就是四品将军,单孤独寡,神不知、鬼不觉,烟消云散,怪得谁来?!”
“事已至此本县无法回转了,但愿你说的完全正确,不过是个冒牌将军;而你们也要干净利落点,定要毫无痕迹可寻、否则……”
龙铿直起腰来、懒得听他啰嗦,在其随后的指挥下,扯床被单一裹,腾空衣柜一塞,几个人一抬,先往龙府赶去。